“凌总你是狗吗?”温礼抱着臂,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他语气玩味又暧昧,修长而性感的手指划过温礼的枕头,随后站在了靠在门边的温礼面前,投射下一片阴影,温礼试图从侧面挪走,却被凌弋按住。
他垂头,嘴唇贴着温礼的耳朵。
“是你一直念叨的男朋友吗?他有没有在这里,这样对你?”说着,他轻轻含住温礼的耳垂。
温礼退无可退,手撑在门把手上,抬腿狠狠踹了凌弋一脚,他低笑一声,松开温礼。
温礼瞪着他,气得指着他的鼻子:“请你说正事,不说就离开我家!”
大概是看真的要把温礼惹毛了,凌弋这才后退几步,靠在桌子上,长腿微微弯屈。
“那地址是贫民区郊外一个废弃化工厂。通风系统经过了改造,用来规避气体检测。”
温礼瞳孔微缩,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机消息通知提示音响起,社交软件的好友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点开红点,是凌弋将一张高清的卫星地图截图传了过来,画面中的人面容清晰,正是在酒吧将苏摩卖给尤宁的何成。
而后是一段视频,上面的人身影细瘦高挑,赫然是衣着格格不入的尤宁,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化工厂外。
她接到一通电话,可以看出她的脚步有些犹豫,但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了迈进化工厂。
温礼解锁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凌弋却抽走她的手机。
“你自己也说了,盗窃来的监控无法作为证据,这是我黑进政府卫星系统拿到的图像,同样不能作为证据。你现在报警不仅无济于事,我们反而还可能因此获罪。”凌弋把玩着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
“我不是要向警方提交这些证据,我只是作为一个居民,举报我发现的可疑人员,不行吗?”温礼说道。
凌弋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天真与盲信。
“你觉得如果何成背后没有背景,他敢生产禁品吗?还拿去junk club这种地方出售,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温礼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他背后的人地位不凡。”
凌弋打了个响指:“是的。”
“我才不怕,要是拼背景,张喻更厉害。”温礼想了想,说道。
凌弋似笑非笑:“你觉得张喻的父母会允许他利用家里多年积攒的财富和地位,去为了一群贫民,对抗同一圈层的同类吗?还是说你认为你在张喻心里的地位,值得他反抗父母的意愿,义无反顾地去帮助你?”
“只有你自己能靠得住”凌弋接着说道。
温礼盯着他,许久没说话。
她承认,凌弋说的是对的,张喻所在的社会阶层就决定了他们终究要走上两条路,她和他的阶层始终对立,他帮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过,有的时候也可以靠一靠我。”凌弋察觉到温礼的情绪低落下去,笑着伸出指头,捏住温礼的下巴,“我可是愿意无条件帮助你的。”
“好啊,那具体地址告诉我。”温礼可不傻,城郊废弃的化工厂数以千计,都是上世纪遗留的产物,仅凭照片是分辨不出具体位置的。
凌弋又凑得更近了些:“可以,你来亲我一下。”
温礼狠狠拍掉他的手,手心被他手上的戒指硌了一下,她冷眼瞥了一眼,就被凌弋迅速捕捉到。
他抬起手:“介意这枚戒指?”
戒指在灯光下熠熠发光,他摇摇头:“就算你介意我也不能摘掉它。它代表着,我是专属于我妻子的东西。”
温礼腹诽道:“那你还深更半夜跑来调戏别的女人!装什么深情,莫名其妙。”
只见凌弋话锋一转:“实在介意的话,你来当我妻子吧。”
他说得认真,温礼则被气得肝疼。
“赶紧滚出我家,不然我让你老婆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温礼指着房间门。
凌弋从容地站起身,似乎被下逐客令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