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亲了亲温礼的耳朵,蹲下身仰头看温礼。
“中午是不是没吃饭?是我不好,我现在去做。”
说罢,就要去洗手做饭。
却被温礼拉着衣角拽回来。
“你不向我解释一下吗?”她黑着脸,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温则说道:“没事,别担心。这件事是一个客户捅出去的,他不满意定价,单方面违约,公司将向他索赔。”
温礼难以置信:“你这本身就是灰色产业,你想索赔,人家凭什么赔你,不告你都是好事!”
“我怎么可能傻到只靠协议约束呢?”温则忍不住捏了一下温礼的脸。
“目前的基因改造技术是达不到永生的,就算是我们公司,也只能最多做到延长二百年寿命,需求不同定价不同。”
“但唯一一样的是,我们在基因编辑过程中,会每隔一段距离埋下一个锚点。”
“也就是说,基因上被我们设置了不同的节点,每五年需要进行手术消除锚点,否则寿命到头,一切成空。”
“违反合约、拒付尾款或泄露消息的,我们将拒绝提供服务,也就是说,五年后,他将在惶惶不可终日中迎来死期。”
“而经过了这一次杀鸡儆猴,其他的客户,为了共同的利益,不仅不会泄露秘密,还会彼此约束。”
“所以,我的公司自有怕死的人保驾护航,不用担心。”
温礼扭过头:“谁担心了?”
“嗯,温礼没担心,我去做饭。”
……
晚上,温则从背后环抱着温礼。
温礼竟转身回抱住他。
“是不是很累?”
温礼轻轻摩挲着温则的眉眼。
温则抓住温礼的手,轻吻一下,随后按在他剧烈跳动的机械心脏上。
“一点都不累。”
温礼闭上眼,往温则的怀里拱了拱。
这几天,她总是狠不下心,总是心疼温则。
今天终于彻底心软,忍不住想对温则好一些。
她自欺欺人地想:她并不是真的心疼他,只是为了逃走的权宜之计罢了。
只是想到离自己的计划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不舍。
温则的心脏还在她手心跳动,温礼抬头吻上温则的唇。
“温则,喜欢我吗?”
温则低头,眼神中闪烁着不确定,却依然开口:“喜欢、爱。”
一夜。
早上起来,温礼揉着酸软的腰窝。
能说吗,仿生人真的很不一般。
昨晚,温则不知餍足,缠她到后半夜,最终是她哑着嗓子叫停。
……
温礼搬着小桌板,在床上办公,一直躺到下午,连吃饭都是温则在床上喂的。
其实这生活还真不错——如果温则是个人,她可能已经沦陷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不是个人,才能有如此精力,又赚钱又做家务又做饭又照顾她,简直是十项全能。
温则此时就坐在她边上办公。
脸色却突然阴沉下来。
而后,铁栅栏被收起。
温礼一脸迷惑的看向温则:“干什么,你突然良心发现了?”
门铃响起。
温则起身,淡淡说道:“有人找你。”
温礼并不知道是谁,她的计划根本没有到这一步啊!现在还在获取敌方信任的阶段。
她伸出脚踢温则的小腿:“抱我下去呀。”
温则顺从地抱起温礼,脸色稍霁。
温礼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大门打开,传来的是张喻的声音,他一手提着果篮,一手抱着鲜花。
“温区长,你怎么这么多天不来上班!你这是要累死你的学哥吗?”
温礼轻咳两声,找了个由头:“我……病了。过两天就去上班。”
“我一猜你就是病了,特来探望。”
温则沉默着坐到温礼的身边。
张喻是个人精,故意拿话戳温则:“一直是弟弟照顾你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学哥说。”
“不太需要,医生说温礼要静养,有我一个人照顾就够了。”
言外之意,温礼的事情和张喻没关系,不需要张喻多管闲事。
张喻嘴角的笑冷了冷,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言外之意,况且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也看在眼里。
“弟弟和你关系挺好,直呼你的大名呀?”
温礼被呛了一下:“温则,去倒一杯水。”
她试图支开温则,把现下的处境向张喻解释清楚。
温则缓缓起身,语气有礼:“抱歉,忘记给客人倒水了。”
实际上,如果真的有礼,就不会故意忘记,张喻在心里冷哼一声。
待温则走向水吧,温礼身体前倾,急切地要说什么。
温则却已经端着水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