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饭店停水。
温礼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去演一部电影,就叫瘟神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今天果然诸事不宜,我还是回家吧。”
张喻摸了摸鼻子,也在纳闷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他将温礼送到家门口。
折腾了一早上,什么都没玩到,除了冰激凌和棉花糖什么都没吃到,她心情又差、肚子又饿,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开了门,温礼却惊讶地发现,满屋子的饭香味,温则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桌子上已经摆了三道菜。
“最后一道马上出锅。”温则没回头,“去洗手吧。”
温礼洗了个手,没等最后一道菜做好,就已经忍不住吃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的。”温礼被温则感动到,心灵被美食抚慰到,也就忘了两个人冷战中的事情,往嘴里扒着饭,说道,“我今天简直无敌倒霉!”
“按照你们人类的思想,这是老天爷在提醒你,别再和张喻继续接触。”温则淡淡道。
温礼撇撇嘴,从咀嚼中抽空说道:“瞎说,迷信!你这个小仿生人,还信上这些了,这和张喻没有一点关系。再说了,我和他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
温礼的饭突然哽在嘴巴里,她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可能。
“不会是你干的吧?”她狐疑地看着温则。
温则怔了怔,一脸不解:“什么?”
温礼眨巴着眼睛,用力摇摇头:“没什么。”
她真是疑神疑鬼,温则只是个仿生人,哪里有通天的本事,能让游乐园的设施接二连三故障?一定是她想多了。
温礼吃过饭,连脏碗盘都懒得往洗碗机里放,而是敲敲温则的房门:“把碗洗了去。”
她则是洗过澡,躺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影。
还是这样宅在家里比较好,出去瞎折腾什么,花了一通钱,什么也没玩到,还累个半死。
电影有些无聊,温礼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她是在一阵灭顶的战栗感中醒来的。
遮光性极强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温软的触感在她唇上辗转,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颈上,复又交融,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等等……温则?”温礼眸光潋滟,软滑的舌吮吸、共舞,她推拒着,好不容易才抽离。
黑暗中,温则的眼睛却准确地攫摄住她的神魂,那种危险的感觉再次袭来,温礼避开他的眼神后退贴上床头,退无可退。
温则随之再进两步,牢牢将温礼桎梏在他的怀抱和床头之间,逃无可逃。
“你干嘛呀?”温礼双手推在温则的胸前,力量悬殊,拒绝的意味显得不明显,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温则跪在温礼双膝之间,紧紧扣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反抗。
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病毒。”
温礼挣扎的动作顿住,瞪大了眼睛。
病毒?温则怎么又中病毒了?仿生人的程序到底怎么写的,为什么三天两头中病毒?
她要不要找人帮忙修一修这个小机器人呢……
不过她没工夫想下去了。
耳垂被含在温热的唇舌之间,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忍不住蜷缩,却被大掌扣住不准她逃避。
“温礼……”沙哑的、写满欲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最后贴合上脆弱纤细的颈子,温礼忍不住仰起头,推拒的手搂上温则的脖颈。
……
早上,温礼狼狈地起身,她浑身都在发软,幸好昨夜理智尚存,没有让……
温则的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
温礼理智完全恢复,用力将温则蹬开。
“你到底是什么□□色魔,总是中这种莫名其妙的病毒!”温礼指着卧室门,“病毒好了没?好了就给我出去。”
温则捡起地上的衣服,当着温礼的面,面无表情地往身上套,他不觉得不好意思,温礼却已经看不下去,非礼勿视,忿忿闭上眼睛。
唇上却又有软软的东西一触即离,温礼睁眼只看到温则离去的背影,她抄起一边的枕头,砸向温则:“混蛋机器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会乱套的。
温则明确表明不喜欢她,却又在中病毒的时候跑来找她,把她当成什么?现成的解药吗?
正好之前房产中介发了信息,说有几套房子比较合适,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看。
温礼思量了片刻,发去消息:“现在。”
她必须得搬走,她和温则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怪异。
不管温则喜不喜欢她,她都不可能再给温则任何回应,因为——温则只是没有感情的仿生人,而她的沉沦却是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