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点点头满脸期待，“可以吗？”

于是一群热心的高中生自发当起了参谋，为两个人出谋划策。

万灵又厚脸皮地讨了两件制服外套。

“你们两个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相比表情都很少的广秋会，万灵的表现可谓十分外向，两个人简直就像两个极端，一个裹着冰，一个淬着火，人类又对漂亮的长相有天然的好感，于是有人跟相对好说话的万灵聊了起来。

“他是，我不是，我比你们就大几岁，现在还在上学呢。”万灵颇为不要脸地骗着天真的高中生们，又出声让广秋会给他整理制服衣领。两个人的熟稔与亲昵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于是有道声音忍不住发问。

“那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不无好奇地盯着两人。万灵也在看广秋会，这个对视太短暂，广秋会垂眸挪开了视线，万灵只能看到对方微微发红的耳垂。

“不是。”人群有些唏嘘。

“我在追他啦。”

“哇——”

在这个对浪漫爱最憧憬的年纪，万灵的回答可以说直接戳到了他们的心坎，惊叹声此起彼伏。

广秋会有些不好意思，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万灵的脑袋，让他少说一点。

穿好制服后，两个人肩并肩站在向日葵花海前拍了一张合照，拍立得慢吞吞的吐出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金黄刺目的背景前，两个人穿着同样深蓝的英伦式制服，一个笑得明朗灿烂，一个笑容清浅温润。

走时，万灵挥着手跟可爱的高中生们说再见，他把照片贴在心口，像宝贝一样看护。

他拿起照片看了又看，“秋秋，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和你当同学。”

广秋会抬起手揉了揉他向日葵色的头发，回复着对方的傻话：“人只有一辈子。”

“那你就当我们这辈子也是同学好了！”他把照片贴在广秋会眼前，指着照片中的他们两个，“反正我们也一起拍了毕业照了，不是吗？！”

万灵像个产品展示牌似的，不动如山地立在广秋会眼前。

“好，万同学，”广秋会敲打了一下挡路的万灵，“我就算忘了班里的所有人也不会忘记你的。”

听到这个回答，万灵终于满意了，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揣进胸前的口袋里，哼着小曲跟广秋会并肩走出了校门。

驱车回到公司，想起正事儿的万灵一撒丫子就没了人影。

他摆起怒气冲冲的表情，带着问罪的姿态直冲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