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谢谢。”冯玥南不留痕迹的和顾兰生拉开了距离。
“啊,你的袖子。”顾兰生眼疾手快的瞅见了冯玥南袖子上侧被烟灰烫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焦黑色的洞,虽然很小,乍一看也不明显,但在整体呈浅色的大衣看来,还是有些刺眼的。
顾兰生回想了一下,当时去扶她的时候,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一根正在燃着的香烟了,可能是那个时候就蹭上了。
“抱歉。”
“啊?”冯玥南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兰生指了指她袖口烧焦的洞:“你的衣服,很抱歉,我赔给你吧。”
“不用不用。”冯玥南连连摆手:“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摔倒了。”
冯玥南虽然嘴上说着感谢,但实际上内心深处是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什么关系的,拒绝别人的好意是她一贯的做法。
“啊,这样啊。”
他歪着头想了想,点燃的香烟早就被他丢在水泥地上碾碎了,随后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找到了!
似乎是自来熟般,顾兰生竟直接上手把一枚袖扣钉在了烧焦的洞口处,袖扣很是精致,一看就做工精良,但并不是传统的那种黑白灰的配色,所有者似乎选用的配色很是大胆,打破常规般的选用了彩色,但并不落入俗套,袖珍的宝石和碎钻衔接的恰到好处。但遗憾的是此刻是阴天,如果是阳光明媚的时候,在太阳光的映照下,会折射出不一样的色彩。
冯玥南好像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一句话——“男人的袖扣犹如女人精致的耳环”。圆润的边缘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焦黑色的洞口,不但不突兀,反而给整件衣服增添了不一样的化学反应,独特的魅力感不知不觉中产生了。
“这样就好多了。”
冯玥南下意识的就要把那枚袖扣给摘下来,她很不喜欢无缘无故收人东西。
“别别别,把这么美丽的女士的衣服弄坏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了,既然赔偿你不愿意收下,那这小小的袖扣还是可以的吧。”
顾兰生的话滴水不漏,她确实没有什么可拒绝的,况且穿着有烧焦洞口的衣服到处走,确实不是很妥当。
“那就多谢了。”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后续的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哦。”顾兰生很是俏皮的wink了一下,如果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生很容易就会被他所吸引,冯玥南早在长风礼堂的时候就搜索过了顾兰生的相关资讯,媒体说他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冯玥南当时还不相信,觉得娱乐新闻总是会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不实讯息,现在看来媒体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有些四处留情的意思在里边了。
可冯玥南不是小孩子了,她看到这样的拙劣的手段只会打心底觉得厌恶和反感,或许是因为他姣好的容貌和“中央空调”般的柔情,所以上当的受害者并不在少数,但网上的簇拥者依旧是前赴后继,竭力维护着他完美的形象,仿佛世道变了,不看内心,只看颜值才是王道。
冯玥南随意附和了几句,论演技,她亦不会甘拜下风。
在顾兰生走后不到半分钟,他的名片便被冯玥南揉皱了丢在了垃圾箱中,联系是永远不可能联系的,至于这枚袖扣嘛——她抚摸了一下表面的光滑,就当作是给她的赔偿好了,反正也是他自己说的嘛。
冯玥南还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大衣,刚买的呢,下次小心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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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跟林希再次碰头的时候就是晌午了。
又到了诸如“今天中午该吃点什么?”的话题了。
“你是说你刚刚看到顾兰生了?”林希刚把一块肥牛卷放在嘴里,说话含糊不清的,但八卦的劲头却是完全都没有停下。
“跟电视上一样吗?”
“一样。”末了冯玥南还补了一句:“看来娱乐新闻还是有可信度在里边的。”
“怎么说,看起来是有‘艳遇’在里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希坏坏的笑了笑,成年人总是喜欢开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
冯玥南无奈的摆了摆手。
“不止哦。”
“怎么说?”林希挑了挑眉,继续吞咽了一口裹挟着满满酱汁味道的肥牛卷,但还不到一秒钟,随即就爆发了一阵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林希稳了稳神:“你是说,还有常郡亭,绝了啊,你这小妮子艳福不浅啊。”
林希最近接了一单关于文学翻译的工作,外国文学也不都是晦涩难懂且带着历史沉重感的,有时候文学与文学之间的界限也不那么的分明,所谓无国界意识形态的共鸣与交流一个很显而易见的侧重点就在于大众对于言情小说的热情程度——如出一辙。林希最近翻译的就是一个关于英国古典文学之古早狗血爱情故事类别的小说,一边翻译一遍在床上打滚,她爱他,他爱她,他爱他,她真的很爱,绝了。
所以林希在一听到冯玥南的“遭遇”的时候,脑子里就不停的带入故事情节。
很绝。
这个剧情她很爱。
看戏,是她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