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智解释道:“因为坂本杏子得到了关键东西,小池月女士的出入IC卡。更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便将怀疑目标投向了荒川知,也连续观察到11月份后荒川知在夜间出没的奇怪行为。”
山本智的言语已经明牌了自己,荒川知的脸黑得发光,质问道:“叶乐也无权限,案发当日,你又是怎么进入的。”
叶乐平静道:“因为收到吉田同学的求助讯息,所以在傍晚时分,再次来到了医综楼,那时大楼的感应门虽然关闭,却开了个侧门。而后,我进入大厅,未见到管理员的身影,心生疑惑。但还是按照约定,进入了电梯内,这一次,顶楼14层的按钮便可以按亮了。”
荒川知绷着脸:“你怎么证明你收到了这样的求助信息?”
野原清摆摆手:“他手机没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荒川知冷笑道。
叶凡耸耸肩,简短道:“也不见得,如果发送人是吉田的话,查查吉田的信息往来就清楚了。”
“喂喂喂!搞错了吧,没必要自证!”山本智忍无可忍,瞪着荒川知,怒道,“还在装什么你,混淆视听吗。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日你因为收到了杏子同学的匿名信息,才会跑去天台吧!你要是想要这个匿名信息的证据,我这里是完全可以提供的。”说着,山本智就拿出手机中的信息截图展示给了野原清。
荒川知挑了挑眉头,无所谓道:“即便如此,就代表我一定会出现在哪里吗?警官,这种证据可以证明我出现在天台吗?除非有监控可以证明,不是吗。”
“没有监控证据。”野原清挠了挠头,无言道:“医综楼楼道的监控这一个月一直没有打开供电开关。正楼前面路上的监控我们也查了,没有看到其他可疑身影。不管是荒川知,还是叶乐,都没见到。”
“怎么可能,即便医综楼监控被关闭,从外面的路面监控也能看到吧?”山本智不解道。
叶乐补充道:“看不到我很可能,因为我是从医综楼后门进入,转入前门大厅,乘坐电梯。而后门附近一直没监控。”
“不管如何,也没有监控看到我的身影不是吗。”荒川知再次提醒道,“也就是没有实际证明可以证实我曾经去过犯罪现场。”
“你就不一定了。”叶乐打断,眯起双眸,淡淡道,“校内的地下停车场,可以直接通往对应的楼内。从安全通道来回往返,也可以巧妙的避开监控。”
荒川知眉头紧锁。
闻言,山本智心中咯噔一下,纳闷道:“即便看不到他们,杏子的身影总该能看到。因为她一直在医综楼附近,而且又是半夜那个点。”
野原清确定道:“没看到可疑身影。否则我们能立刻注意她的存在。”
山本智嘀咕道:“杏子不可能骗人啊。”
“不要太相信机器。”沉默许久的叶凡开了口,“案发当晚,似乎一直在下雨。潮湿的夜晚很容易在监控镜头的外壳或者内部产生雾气,而这种水汽会导致摄像头的红外线被反射回来,导致画面发白、灰蒙蒙的一片。一旦坂本杏子处于低处,视野就更难捕捉到她。”
野原清“啊”了一声,点点头:“嗯。那天下雨,视野很差,监控大部分时间都在发白。”
叶凡颔首,总结道:“换句话说,叶乐前往顶楼时,现场其实已经有五个人了。分别为最先进入天台的荒川知,以及通过医综楼所在课题组楼层直达顶楼的小池一郎和吉田秋凉,认为天台里只有荒川校长,未及时确认天台人数而慌张将铁门锁缠绕起来的坂本杏子,以及最后误入现场的叶乐。”
“按照杏子自己本人所说,是她引了荒川知去了顶楼,但自己因为害怕逃跑了。她想让荒川知在天台吃点苦,最好吓吓他。最后又去了天台,将锁链缠了起来。”山本智补充道,“结果,却碰到了上楼而来的叶乐,为了阻止叶乐打开门锁链,便向叶乐投掷了碎石。杏子害怕被人认出,又趁趁黑逃离了天台顶层,乘坐电梯下楼躲在了楼下的角落,11月7日,找到我们时裙底的湿痕印记便是当时蹲在草丛里被打湿的。”
“可能楼道里,我与杏子的的动静,引起了天台内人的注意。”叶乐皱眉道,“所以紧接着,我听到天台打开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可能那时是小池一郎的提示音,而吉田秋凉反应过来,在我开门的瞬间立刻向我注射了麻醉。”
“但麻醉剂对我的影响不大,但是当时可能因为连续几天熬夜影响,我失去知觉比较快,只能感觉到被人拖到了近门处,因为耳畔听到很近的关门声。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天台的中央位置了,所以我一直认为当时袭击我的人再次回来现场,然后将我搬运到中央位置。”
“为什么不能是吉田秋凉?”山本智举手示意,发表了疑惑。
“吉田秋凉不到100斤的体重,想搬动沉睡中的我还是太难了。”看向叶凡,叶乐疑惑道:“但是,你说荒川校长在这之前就已经进入天台,难道他一直隐藏在某处,比如水箱的阴影下,因此目睹了案件的全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