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烦啊。”他缓缓直起身。
下一刻,骆杭双肘支在膝盖上,顷刻间凑近她。
风只能在两人面对面这狭小的缝隙中穿梭而行。
云迹抬头,差点撞上他的鼻尖,那一瞬间,她似乎嗅到了他吐息中的薄荷香。
怎么会有人呼出去的二氧化碳都这么好闻。
“可以。”他说。
骆杭撩着眼尾,手里掂着另一枚冰袋,上上下下的。
云迹的心神被他一眼掠夺。
他半不着调地说:“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