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觉得他们好像懂了。
这俩……
“是情侣对吗大哥哥?”小孩子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响起。
中森纯夏诡异的沉默了。
好奇怪,怎么突然老得听不懂人话了呢?
中森纯夏被工藤新一这话说的忍不住去瞟中原中也,发现对方除了耳朵越发的红了点后,那张甜美端庄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情绪。
马萨卡,这就是中也选出的身份吗?!
如果是情侣的话,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很意外了。
本来托德剧院这场演出就吸引了一大波人,看舞台剧和看电影其实没多大的区别。
再说了。
中森纯夏扫过那两男两女,这不情侣多的是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隐隐于市,只要他俩和其他人一样就没人能挑得了他和中也身份的问题。
想必中也也是这么想的,太聪明了。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收到了中森纯夏投来的赞赏的视线,有点心累。
虽然不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但还是先应了吧。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本来就是来看看,没什么联系的中森纯夏只觉一眨眼,事件就差不多快解决了。
现在已经进行到工藤父子揭露凶手,凶手气急败坏怒骂他人的环节了。
凶手松下的养弟脸红脖子粗得指着挚友君斥责:“如果不是他插足我和兄长的感情,我又怎么会杀掉兄长!”
挚友君不甘示弱得大声反驳:“你不抢走佳子,我又怎么会和松下那家伙在一起?!”
养弟之妻佳子翻了个白眼:“谁要你喜欢我了,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郁子。”
死了丈夫的郁子低下了头,手指不安的蹂躏着衣摆,低低的“嗯”了声,细声回应:“我也喜欢佳子,松下君死掉真是太好了。”
这一波你爱我我爱他他爱我,我不爱你的情感大戏上演后,辣到了那两男两女之外的人的眼。
迹部景吾:大人的世界还是太肮脏了。
工藤父子:开了眼了。
港口黑手党二人组:好、好凌乱的关系。
没见过这大场面的小金毛默默在心底惊叹,果然还是见识短浅了,人类的关系就是复杂。
还好杀掉松下的人被揪出来了,不然一口黑锅扣组织头上,也是冤得没边了。
事情既然解决了,自认在这场情感纠纷大戏中没有姓名的中森纯夏拍拍衣角便打算和中原中也离去。
哪料他才刚从沙发上站起,松下养弟便朝他狠狠瞪了过来,怨念十足的说。
“就是因为有你和那家伙这种狐狸精才让兄长不喜欢我的,你们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人都应该去死!”
那个家伙,指的是相貌较优的挚友君。
养弟这一番话,说的可谓义正言辞,言之凿凿,不禁令人潸然泪下。
至少养弟说完就哭了。
被打成狐狸精的中森纯夏也挺想哭的。
怎么还有他的戏份呢?
他拿得难道不是无辜路人的身份吗?
真正的无辜路人工藤优作拆下案发现场束窗帘的绳子将养弟拘住。
随后便有些犹豫。
按常理来说,剧院出了命案应该先向剧院的负责人上报,等待剧院负责人处理。
但问题是现在的死者好死不死的是剧院的负责人,还是地位最高的那个。
那么该怎么处理命案成了重中之重。
直接打电话报警的话势必会影响剧院今晚的演出。
剧院的人都是冲着演出来的,结果演出看不了了。
不排除极端群众暴动的可能性。
工藤优作现在可愁死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啊。
房门被拉开的脆响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站在门口,中森纯夏垂敛眉眼,拍开竹内殷切的想替他脱下外套的手,转眼朝案发现场的人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工藤优作张嘴想在说些什么,但却被中原中也锐利的眼神劝退了。
竹内恭送中原二人离开后,尚且清秀的脸上神态森然。
“诸位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观看演出了,命案的后续问题自有人处理。”
工藤优作面色古怪,剧院的最大负责人都死了,哪里来得第二个可以处理问题的人?
他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的问题。
女友君直白说出众人心中的疑虑。
她大声质疑:“松下都死了,还能有谁能处理这件事?”
竹内淡然一笑,道出的话意味深长。
“有的女士,您在想想,剧院除了松下先生还有另外同等级负责的人员的。”
另外同等级负责的人员……?
在场的人咀嚼着这句话,终于,和松下更亲近的挚友君脸色倏然大变。
能和松下同级管理剧院的,不就只有收购了剧院的港口黑手党了吗?!
港口黑手党的人今晚也来了?!
他焦虑得啃咬起了指甲,怎么办,如果港口黑手党的人真的来了,那他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不行,要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