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让大地上出现了很多翠绿无恶的青年,大地的未来勃勃生机,不再是荒漠,全都是因为这些可爱的希望之根。
希望为芽,善良染翠,明日是虹霞。
大地有(绿)光。
绿为生,为美,为明天,为你我,为幸福。
经验之谈,孔峻熙猜到尹煜佑那边或许会有人,就不打算跟他多说,只交待了吃饭,便自行掐断了后续。
倒不是明星非要装高冷,实在是教训累累,桩桩惨痛。
人并非天生就像冰山一样冷漠冻人于三丈之外受九尺之寒,也并非天生就能慈悲为怀,知惑解惑,心纳万苗。
菩萨和修罗都不是一日炼成的。
冰山自然也不是一天一年凝成的。
孔峻熙之前碰到过不少次类似的事情,尴尬得很,当时他还有些稚嫩,白话来说就是傻。因为自己没有防备,跟人在线上说话的时候多聊了一些,然后那人旁边刚好还有别的人在,他的话就被拎出来公用,或作茶点或作笑柄,好在公司在背后护着他,上下齐心才把事情给圆满解决了,没叫那些话抖落出去,不然他现在又要多好几条黑历史。
谁也不愿意被黑粉和营销号摁着头胡编乱造,还成天一醒来就被一干奇奇怪怪的人因为一些自己根本没有做的事情而上下祖宗的辱骂。
虽然那些事情流出去也不至于叫他损失了路人盘,但总归不算光彩,就像内裤破了个小洞一样,无伤大雅,但是被更多人知道了自己的脸上总是羞的。
品格再差劲的人也有一些荣辱心,只不过人和人之间的荣辱不太一样罢了,不能共情的时候,便分出了“好人”和“坏人”。
其实全凭人类的意识而为,但我们身在人类社会,吃这里的,住这里的,消耗这里的,这里认为的基础意识,于生在这里并使用着这里的我们而言就是“正确的”。
社会人要想社会的活着就得认同社会所认同的,正确社会所正确的,站在社会的角度上以社会的目光出发作社会化的思考,把自己完全变成一个社会人,而不是反社会异类。
异类异己,异种异念,异类为敌,同念则友,友则生邦,兴邦为群,为族,为国,为大国。
国中为你我。
你我为国。
国系子民,子民聚则生国,子民一心则举国,子民靡散则国败。
一国须有以“国”作单位的“社会人”、“国人”。
国之将国,即便残破也是国,新月即是月,褴褛也当衣。
之所以只是羞,没有别的,是因为特殊的经历让孔峻熙从小学会了不乱说话,尤其是在没有防备的线上时,他和人交流哪怕流露了感情也不会说出会损害自己实际利益的话。
比如他在某家国企铺子里帮工,年纪小的时候,兴许会忍不住对外抱怨上级不做人,把人当成牲口用,但是绝对不会随便跟人念叨上级又贪污了多少钱,以及某个领导又找了多少个小老婆。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他以前是稚嫩,但绝对不会傻,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不知道翻过多少山坳之后,只会更加警惕圆滑。
圆滑的人最擅长保护自己。
也最难以被捕捉,只好等他自愿落进你的手心里,就像蝴蝶,引诱过来总比强行捕捉要好,省些力气还留得久,还不容易损伤了蝴蝶自身。
价值要更高。
有些时候,在面对高智慧的动物时,“巧”比“蛮”要更好用,事半功倍。
人的脑子就是装来活用,让自己省力气的。
晚上,尹煜佑如约登门,园区就这么大,他还记得去别墅的路,不过来之前他特地提前好几个小时在泡泡上面询问了邹木玮,要怎么走,又该怎么伪装自己,才能避开园区外面那些时刻打探孔峻熙动向的“苍蝇眼”。
提前好几个小时是为了防止邹木玮太忙,隔了好久才能给自己回消息,那样就来不及了,毕竟离赴约的时间本来也就剩下几个小时了。
在名流场所,直到赴约前半个小时才知道晚宴的主题,一切的准备都来不及做,这是很失礼的事情,无异于脱了裤子上街放P。
而特地问路的目的就很简单了,为了避免上次送大佬回家的时候,险些被拍到的事情重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孔峻熙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好,还是最近刚刚被孔雀羽毛给合体收拾过,亦或者对方终于发现他并没有一直蹭孔峻熙流量的心思,总之,这一回邹木玮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没有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么大的敌意了。
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告诉了他应该怎么躲过埋伏在别墅附近的摄像机,甚至连几个固定的代拍点位也告诉了他,提醒他要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