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上程哥账号起头骂人,给那几个人学校论坛骂得狗血零头,至于骂的很多字都被人划断成了*号。
瞿送送:“这图能看个屁啊”
矮你妈:“瞿松泊?你小子不是在省校考什么奥数吗?你们回来了?”
松子糖:“还真是,瞿送送你们回来了?新桃同学和你们一起也应该回来了,班上多了两位新同学。”
江老师冒出:“胡言同学这张图片发给我一份。”
发起人狐狸哥哥:“好的老班我还有几张你要一起要你不?”
“全要了,下次不请你家长。”老班知道这几个孩子机灵不拿点什么东西他们都不会给东西。
“老板,我马上发。”{表情包讨好的狐狸}
老班叹气,手机上照片发了一共五张,程允南什么时候发得,账号什么时候被登录程允南那因该也有备份。
“累啊。”江孝国脱力瘫软在餐桌上。
对面江班老婆看他一脸衰样,探着身子担心询问他:“你班上那几个孩子的事?”
“不是,不知道拿我学长的号骂人,结果我那个学生大概是被网暴了。我看那小子手机号都变空号。”
“这样啊,那这事还真不好解决,澄清估计还是有谣言,这孩子应该知道不容易解决,干脆换个号。”
江孝国闭着眼偏头不想说什么。
念秋华也不追问,年纪大了好好休息才是他们该做的事,她默默腕好袖口,扎起头发,他们脸上皱纹已有不少,三十多年的柴米油盐,她懂得老江的辛苦,收拾好碗筷。
江孝国轻轻眯了一会,厨房里老婆还在收拾,他也起身挂号回来前答应老婆挂好的衣服,打开电视,点开频道。
这个时间断是秋华最喜欢的电视剧播放时间。
办好一切,他静悄悄走进卧室。
秋华洗好碗,解下围裙,擦了擦灶台,走出磨砂门,刚好电视播放她最近很喜欢的《一枝梨花压海棠》
看着看着她哭着坐在沙发上,拿纸擦眼泪。
程允南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全看本人。
穆宁看到图片一想过几天就会好。
程允南这时又回到杂货店,盛哥一看几个小时都没到就去而复返的人儿,他收拾摊子,一个人就往自己过来。
一进,这不是程家那小子吗?
“怎么了?”盛卿棠停下动作,望向比自己高不少的小屁孩。
原本小时候挺可爱的,但长大了不知道吃什么长得高,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
他挠了挠头发,就听程允南摊开手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盛卿棠怕是不辈子不会忘。
“草。”他原本心情很好的脸,破功苦笑,无奈双手一摊,接听了某个还在响的电话。
盛卿棠麻烦人等一会儿,算本一只蜡烛的火光在两人看着也有点渺小了。
“没交电费。”盛卿棠说罢,电话那头也说话,程允南摸着□□忙收摊。
“卿棠啊,是妈妈。”一不算温和的妇人声传出。
“嗯,”卿棠不带感情回道。
“妈妈知道对不起你。”
“那屈夫人为什么还要打扰活的好好的我。”
这话说的绝,要不是屈夫人说是盛哥妈妈,会以为两人是仇人关系。
“妈妈对不起你,只是想知道你在哪,我向他们打听,说不知道到你,我就想着找程儿找你。”女人语气因为自知愧疚而弱下声,软下话。
“他们都知道不告诉你,那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他止不住对这个女人质问,明明各自安好,为什么一定要打破,明明只要两人谁都不说,谁也不提,他幻象可能一辈子就会过去,他全当没有母亲就好……
程允南走进店里,一条街里淅淅沥沥的人,很多早早关门,这家杂货铺关的最晚,开得同样最晚。
“妈妈不是故意抛下你的,当时我实在没办法,我年纪太小犯了错,很多人都_-“话此,那那头人缓了音……
“我太小不记得那事,你也别来找我,尤其是别找允南。”说到这种地步,这种砥介,他还能怎么办……
他真的很想要是自己是孤儿就好了,要是自己快点长大就好了,要是自己不出生就好了。
他真希望自己没有被抛弃,不知道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谁有能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还想说什么。但被他快刀斩乱马挂了电话,盛卿棠见某小屁孩把他要很慢搬回去东西弄完,他像瞬间忘了电话那事。
“不错长大也不是没好处,干活利索。”
程允南拿过手机,拉黑了手机号码,帮人关上一半卷帘门;“盛哥我走了,下次来你这记得打折。”
“知道了,要是你那同学来我这小杂货铺给他多打二折。”
他“这心眼一点不小啊。”想收回那句长大不错的话。
程允南看了眼时间明天就是星期一,他还要上学,转身离开。
“急什么啊?”盛卿棠进门落下卷帘门,打开货架最末尾房间门,一个小卧室,上床睡觉。
星期一起床总是痛苦的,二酥最为显著他是个起床特困生,一般班长在他家平房不远的别墅区,自家没人班长每次都拿起门口花盆的钥匙开门喊他上学。
今天一睁眼便是班长收拾的身影,果然好兄弟,一起身:“谢谢袁州班长,早餐我请你吃。”
话还没说什么班长收拾着二酥作业放进他一早看到桌上的纸袋,一看有牌子纸袋应该不会差,反正只装两人作业。
二酥似乎又想温存一下被窝。
班长眼疾手快给人套上一间外套,推着人出门。
二酥很多时间都在想还好有宁袁州在不然自己这个废物估计会瘫在家里到死吧。
带着身后慢悠悠扶着扶手下二楼的人,干脆扯过来拉着走,“还没清醒?”
“嗯,”二酥打哈欠点头。
宁袁州扯过楼下毛巾放好温水,打湿后让人给自己擦脸,自己则给人挤上某人的牙膏。
先去门口又等了十分钟,快七点四十了,宁袁州敲击着手机一秒秒过去屋子里没一点动静。
他等不下去,跑进门看人困在洗漱池,头上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子红彤彤的,宁袁州吐出一口气,心想许二酥本来就有点不聪明,不能怪他。
他抱住人坐在马桶上,给人刷牙,二酥这时好像清醒让他吐就吐,给他洗好脸,宁袁州请拍了几下人,磨磨蹭蹭走出门,转身锁上门,钥匙物归原主,这才闹心去学校,本来很远还想走过去看来时间也不够,二酥这家伙还在梦神。
不得已他打电话给梦叔,让人给他们接去学校,八点半的早读,梦叔本来以为宁袁州和一般不用接送,但自己车上还有宁袁州的爸妈。
宁韶华和安年听自家儿子要接送,安年看了一眼孩他爸,让人下车两人叫家里再来一个司机,再不然两人打一辆车。
宁韶华没意见,西服下手机电话响起,司机回头,安年摆手让人去接儿子,他们这里可以解决。
孩他爸接手机电话,表明自己晚一点过去,和安年等司机来接。
二酥和班长自己走了一会,梦叔停车在路边,嘴里笑眯眯喊着;“上车吧。”
“谢了梦叔。”二酥也迷迷糊糊爬上车,一路靠着皮椅背睡得,最后还是靠在好兄弟肩头。
一觉醒来下车,二酥睡得特别好,伸了伸懒腰:“睡得真舒服。”
宁袁州走来:“快自习了。”
二酥这时十分庆幸有班长这个好兄弟帮自己这个困难户起床,班长走在他前头,许二酥跟在后头,两人在早自习铃前走进教室。
徐年糕坐下二酥前同桌反坐下,看他们一个收拾作业一个利索在班长桌子里掏早饭和巧克力。
“二酥你又晚起?”年糕今天没吃饭搭子自己在家里吃了点。
“嗯,今天--程哥?”他往后排一看只瞅见穆宁从后门走进来,唯一和程允南顺路的人这次不是和人一起来的?
“程哥昨天消了手机号,微信没回。”徐年糕说完,坐回自己位子,班长收作业,学习委员带读或者自习。
同学们都开始自习,门口前几个星期去参加考试的同学从前后门疯跑进来,几人玩的好的女孩子拉着小声蛐蛐新八卦。
瞿松泊一进来,班级突然安静,热络的教室见到他身后的人安静下来,他也有点紧张还以为是老班。
不会是因为自己带头去外面玩了一天被老江知道了吧?
心里发憷,他刚想回头一看,那人却跨过门槛走进教室走下。
只要不是老班不论是谁都好。
好在是程同学,他颇为紧张,放松下来坐上第二排的位置。
几天不见很多同学见程哥倒头就睡桌子上,继续话题瞿送送也和同桌打听发生的事。
“瞿松啊,你知道最近这几天很多好玩的事,你走的太巧了。”说话人是瞿松同桌两人想拼的桌子下,女同桌淑华给他看了看照片。
一张是最近那几个报仇雪恨荡秋千的照片。
“这几人可是牛人,一个怕高还来,一个其实是想顺着墙滑下地结果卡在树和墙被挂了,还剩一个大高个更有意思。”
“淑华,要不要下课去找老文?”
“不用了,我们继续和你说。”双马尾的淑华是个女汉子,四班大多女孩子单扎个马尾,穿一身校服,她的发型是班里最多的,班上和他玩的话也会找她扎,同学们说她长大可以做个理发师,她很喜欢这个职业,同学们一说她也很开心。
四班都说她的名字很好听,性格恰恰相反。
“说那了,瞿送送。“淑华问。
“那个大高个怎么?“
“对,“班上小声异议着,她看了看窗户,某位老登没埋伏,她小声道;“这人是被人拉过来的,这几人那次收保护费的时候被程哥举报进局子喝茶,后面不服气到学校找程哥报仇,结果他被拉过来,原本他是能跳下来跑的,后面还是被一起抓住了。“
“论坛上一点消息没有,只有隔壁学校论坛好像有消息。”
管理员一般很宽松,很多时候为查出别的学校人其他学校学生有不止一个号,那怕被赶出去也会重来,一般只要安分守己,号不会有很大瞩目。
“要是发出来不就丢他们脸吗?而且他们老师亲自把他们接回去,肯定事藏严实。”淑华说了这么多,瞿松松翻着论坛。
早自习过去,同学们没发现年级主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