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就已经到了学校,那里面自称“老师”的人,拿着谢北的照片给他看,再用电击棒电他。
往复几次,宋珩已经被折磨的蜷缩起来。
“你在这里面的时间,我们每天都会来,做好准备吧。明天六点起床跑操。”
这是那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
宋珩蜷缩在角落里,胃疼的慌,头也晕。
他心下了然,宋国梁把他送进戒同所了。
谢家并不知道这事,毕竟宋国梁还给发了宋珩吃饭的照片。照片里的宋珩略显稚嫩,但谢家没空琢磨。
因为谢北跑了。
国外不比国内,谢褚没那么大本事。
谢北跑的时候什么也没拿,身上一分钱没有,没人知道他跑到哪当乞丐去了。
谢逢在国内急得团团转,全然不顾时差就给远在美国的谢归途和霍林河打电话。
谢归途和霍林河兵分两路去找,寻人启事什么的都贴了,也报了警,但就是找不到他,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宋珩不知道这些,他也没空想是怎么回事。
他室友回来了。
这是两人寝,毕竟学费不便宜,环境倒不错。
新室友给宋珩带了个面包,并做自我介绍:“我叫江厌。你呢?”
宋珩抿了抿唇回答:“宋珩。”
他接过面包,江厌不经意间摸了他的手背,手一抖,面包掉在地上。
好恶心。
“对不起,我不吃了。”
江厌望向他的眼神很担忧,就好像外面的那种“正常”学生。
就好像这样,他就不是被家里送进来的同性恋了。
好恶心。
没等江厌说话,宋珩就爬到床上,抑制自己不颤抖。
好想谢北。
宋珩抱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