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他们没回来,要搬家了。”谢逢递来一杯热水,让他拿着暖手。
谢北接过水,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月亮。
月光照在他身上,拥抱他。
与此同时,坐在车上的宋珩也抬头望着月。
突然一声巨响在耳边炸起,烟花出现在眼前。
“要过年了啊。”谢逢看着烟花说,“你们学校今天考试,不知道隽仔他们考的怎么样。”
“出国的事,跟他们说了吗?”谢北问。
谢逢摇摇头,“还没,我去说还是你去?”
谢北的眼神又不自觉朝楼下看,“不去了吧。”
“不告别?”谢逢有些意外。
“怪矫情的。”谢北摸了摸鼻头。
谢逢看着他的小动作,轻轻笑了声。
“笑什么?”宋国梁狐疑地看着宋珩。
宋珩刚勾起的唇角又放下,“没什么。就是想到不用考试了,好爽啊。”
宋国梁白了宋珩一眼,“不要你读书倒高兴。医生说的什么抑郁症我看都是骗钱。”
宋珩偏过头去,没再理他。
“我们家有钱也不是拿来乱花的,投股,合作……哪个不要钱?”宋国梁自顾自说着。
宋家是到宋国梁这一代才开始有钱的,和谢家那些不能比。
宋珩在心里冷笑一声,没人理还越说越起劲。
宋国梁见宋珩没搭理他,假惺惺地开始劝诫他:“不是爸不让你学艺术,那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而且学艺术要钱要人脉,爸哪来那么多脸去给你找大师。更何况你又没那个天赋……”
宋珩听着头疼,打断他,“你又没听过。”
宋国梁透过后视镜瞪了他一眼,“你就趁我开车呛我。”
“你不开我就不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