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时起了床,让顺喜等王爷醒了端碗醒酒汤进去,自己去厢房那边等苏狂来诊脉。
却没想苏狂已经到了,楚明兮也在。
苏狂先是打趣他:“呦,起那么晚呢。”顾着楚明兮也在,没有多说,拿起他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楚明时任由他摆弄,他望向楚明兮,温声问道:“怎么了?”
楚明兮看着更在乎苏狂的结果,听她哥说话,才望向楚明时:“我在账房翻了安王府的账,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是今年的开销看着没有往年大。”
楚明时点点头,苏狂也把完了脉,楚明兮连忙问道:“我哥哥如何?”
苏狂收起箱子:“没事了,之前那个毒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楚明兮听到这个结果,松了一口气,看着是放心了。
苏狂看了楚明时一眼:“这段时日恢复得很好。”
楚明时并未与他对视,苏狂知趣,也不继续这话:“二娘的意思是,这安王没有嫌疑?”
楚明兮知道他哥无恙,也将重心转移到正事上:“安王府刚建成没多久,之前安王在宫里住着,如果有问题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而目前安王府的账册,看着都是正常的。”
苏狂点头,看到楚明时一脸淡定,也知道了他的意思,直接转移了话题:“哎,二娘,你这个卷云纹的玉佩很好嘛,看着就寓意不错。”
“啊,”楚明兮一愣,下意识看了看楚明时,随即躲开,“这,这不过寻常玉佩,明兮带着玩儿罢了。”
“嗯,很好看。”
“好了,没事就先回前院吧。”楚明时没有注意到她的躲闪,看苏狂又起了逗趣儿的性子,就让她先走了。
没想到明兮立即站起走了,那样子活像这屋里有狗在追。
楚明时摸不着头脑,一转眼,看着苏狂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楚明时更疑惑了:“你又怎么了?”
苏狂摇着头笑了:“你那妹妹,怕是有哪家郎君想求啊。”
楚明时正欲倒茶的手顿住了,不由皱了眉头想了想:“应该不会吧,且不说我们两个如今的身份低下,就是之前也未见有谁和明兮走得近的……”
楚明时还在皱着眉头思考,苏狂却放过了这个:“罢了,别想了,或许是我想多。”
“对了,”苏狂又问他:“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你猜到安王没有参与这个?”
楚明时也没在纠结明兮的事情,想着来日再问问她。
“不是猜,他不可能参与这些。让明兮去看王府账册,也是不想让她参与太多。”
苏狂点头:“看来是上次的事情吓到你了。”
楚明时难得没了坐姿,向后躺在椅背上——苏狂一眼就知道是跟那位不着调的安王爷学的。
“我就她一个妹妹,她小时候我忙着魏怀闻的事情,她一直跟着母亲,我没有尽到做兄长的责任。如今又连累她跟着我被关在王府里,我不能让她陷入险境里……”
……
唐舒健一睡醒一惊午时了,伸手一摸,楚明时确实已经醒了——他还当做梦。一边起身一边想,迟早让楚明时陪他睡个懒觉。
穿好衣裳,顺喜端了碗醒酒汤进来,唐舒健喝完感觉好了不少,顺嘴问楚明时去了哪。
顺喜一边给他整理衣裳,一边回他:“王爷,楚郎君在厢房,苏大夫在给他诊脉。”
唐舒健点头,想去问问苏狂楚明时的身体如何了,没想到还没到门口,就看着楚明时带着曦翠进了正屋,楚明时看到他,行了一礼:“王爷。”
唐舒健直接扶起,不悦道:“说了多少遍,行什么礼……”
楚明时正欲说“不合礼数”,却看见唐舒健的神情,又想到昨天埋在他肩颈处的脑袋,脑子一抽,嘴里的话就转了弯:“臣知道了。”
顺喜见此情况,带着曦翠他们都下去了。
唐舒健看没了人,直接坐在榻上,将楚明时揽他腿上:“身体恢复得如何,苏大夫怎么说?”
苏狂给唐舒健说过一嘴楚明时中的毒怕是会有后遗症,当时就给人吓了一跳,直接请求苏狂好好给人开药调养,还让苏狂给他写了一份食谱,每天配合着吃。
楚明时想躲开他自己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太伤风化。但是挣扎无效,他转头看了一眼,顺喜很顺手的关上了门,不由得感叹这个太监太会来事。
被迫坐在了唐舒健腿上,这样一来,楚明时约比他高半个头左右,但这样不太合规矩礼法,楚明时只得微微弯着腰。
唐舒健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手往下一滑,搂在他腰上,“我和你说话呢,走什么神?”
楚明时被迫比唐舒健高,暗暗叹了一口气,想着唐舒健从来不按礼法做事,幸好他还知道分场合,并不让楚明时难做,也就没在纠结这个:“苏大夫说臣身体已经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