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青年让他们等候一下,自己则去为他们登记采访。
无人问津的时刻,温松柏回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司肆和画百钿愣怔的视线投来之时询问他们,“你们和家里……”
两人眨眨眼,互相对视一下,然后有所明悟,不约而同地敬了个军礼,向他回答,“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温松柏点点头,缓缓转过头,眼中隐晦的威胁收敛了几分。
季礼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过后,对温松柏问到,“我也需要听从您的命令吗?”
“有些素材我还想自己寻找寻找”
温松柏不经意瞥了一眼正在走来的青年,以一种很官方又比之前稍减严肃的语气回答她,“我们是合作关系,除了一些不被允许的事情,您享有充分的自主权。至于我的命令,相信您对此有自己的衡量。”
季礼嘴角保持着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明白了。”
“搞定了,我们继续前进吧。”青年回到他们身边,带领他们继续向内里走去。
穿过走廊,人逐渐多起来。不少人在他们经过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向他们投来视线。有人点头致意,他们也相应的回复礼节。
不紧不慢的速度行走,每一步都很稳。温松柏注意到他们的视线竟然更多的是在关注着眼前的青年。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以及……西曙。现在回头想想,九算和崔郁沉都没有告诉他,是临时变卦?还是……本就子虚乌有?
温松柏敲敲耳朵上的智脑,发出清脆的响声。
九算及时出声道,“新增任务,在核对污染型武器安全后,送至西曙检验。该任务前提条件,确认污染型武器的安全性与实用性。截止时间,大会结束前,即本周六前。感谢您的辛勤付出。”
温松柏的动作一滞,然后在智脑上打下文字,“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条件变化,任务出现变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九算的主系统立刻上线了,为自己开脱到,“更何况我还有权限在他人手里,并不完全听令于您,先生。”
“请务必记住,我是一个工具。”
“呵。”这时候它那引以为傲的预测能力又没了,变成了哑巴。这绝对是它希望看见的“未来”,不知道他们又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被迫走进了剧本。
工具在自己手里才叫工具,在别人手里那叫作凶器。
温松柏听着它这一番阳奉阴违的操作,没再理睬,左右不能改变。只能说幸亏它没有完全把路堵死,给了一个可迂回的空间,还有挣扎的可能。
就在这时,他感觉衣角被拽了一下,侧目一看,季礼对他眨了眨单边眼睛,又瞥向前方青年。
温松柏歪歪头。
见他没理解,季礼又装作整理袖口,在左臂处比划了几下。这下温松柏明白了,重新抬头看向前方,挪开了视线。
这也是研究之一吗。
“到了,就这里,看看这些设备怎么样?这是我们费了许多心思研究出来的。”
来到一个大房间,面前整齐地摆了一桌子的军用装备,枪支,匕首,手榴弹等,多种多样。
更大一些的炮弹还没开始研究,因为剂量要重新调整,容易出危险。先从小装备开始实验。
温松柏简单看了看,让司肆和画百钿也凑近点观察观察。下面垫着纸,记录着改造以后的特殊使用方法与伤害预期。
季礼则简单问了一下自己可选的素材范围,被暂时拒绝了。他们更想在检验合格后再进行拍摄,这样更安全,也更有说服力。
虽然季礼觉得是他们担心拍完之后失败了脸上挂不住,更何况,这还没经过允许呢。此刻拍下来,那叫把柄。
“那我们现在开始?”温松柏问他们。
“稍等。我们把检测仪架起来。”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跑到旁边搬出一个仪器。
“这是做什么用的?”画百钿问。
那人一边调试,一边回复,“记录你们测试时的行动,监测动态数据,可以更好调整与修改。”
没明说的是,这同样可以监测他们是否是假意表现出的体验结果,杜绝他们恶意破坏任务进程。
闻言,画百钿和司肆担忧地望了一眼温松柏,等待他的指令。
然后,温松柏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的很轻松,对他们接下来可能的行为表现的毫不在意,“别担心,按你们平时水平来就行,不用刻意表现。”
“呃……”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对他们业务能力的肯定还是否定。
研究人员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们两眼,最终什么也没问,退到一边。
“请吧。”
场地开朗起来。
……
“怎么可能呢?怎么回事?”体验一轮,研究人员拿着到手的数据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
视频……行动没有问题,数据……参数没有改变。然后因为掺杂了污染,武器质量改变,司肆他们用平时的打法尝试,子弹乱飞,卡壳,没能打到特定目标。
匕首刀刃覆盖了一层污染伤害的膜层一点作用也没有发挥,在模型上留下了普通的划痕。
手榴弹……试了两个,一个哑火,一个提前爆炸了,看得在场人员都目瞪口呆,惊掉了下巴。
如此之类,不用多说。让研究人员本来坚不可摧的自信产生了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缝——难道之前的研究都有问题?要不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