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时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又笑了笑:“怎么了?不开心了?你下来,我让你撒气好不好?”
郑逸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
而此刻关陌和其他人几人站在不远处的巨型假山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郑竹溪也跟着出来了,看着郑逸的背影,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愧疚。
他刚想上前,就被范澈拉住。
只听范澈说道:“让我过去……”
范澈走到南景时旁边:“郑逸!”
“下来!”
郑逸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但让南景时没想到的是,郑逸居然真的从大石牛后背上跳了下来。
南景时:“……”
郑逸的面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结果范澈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我把郑伯和陈姨带过来的,你生气了?”
郑逸坐在花池边上:“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就是……在那种场合,做郑天成的儿子有点不自在。”
“才会跑出来,我和郑天成之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范澈一笑他也在郑逸旁边坐下:“哎呀,你说说你,和你爸都吵了多少年了?你上次回家没仔细看吧?其实郑叔叔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
郑逸低眸,许久没有说话。
南景时上前一步,将郑逸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轻轻摸着郑逸的头发:“逸逸……”
“我没事。”郑逸说道。
陈云和周思颖找到这几个孩子的时候,发现关陌几人在假石后面偷看,而范澈和郑逸坐在水池边上,南景时则把郑逸搂在怀里,那样子,像抱了一块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又充满柔情。
“逸逸……”
陈云走了过去,轻声喊道。
郑逸把南景时推开:“妈……”
周思颖没忍住,摸了摸郑逸的脑袋,这头发的柔软度,像只大阿拉斯加。
周思颖说道:“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不去宴会厅?”
南景时拿开自己妈妈的手:“你别摸他!”
周思颖:“真抠,摸一下都不行。”
陈云:“儿子,你又闹别扭了?”
“没有!你去找郑天成吧,不要来特地安慰我。”
郑逸这话说的特别像小孩闹脾气。
陈云笑了笑:“逸逸……别一口一个郑天成,郑天成是你老子。”
郑逸忽然站起身:“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众人:“………”
…………
顾知洲陪着郑逸回到了三楼休息室,南景时和其他人,还有在一楼应付宾客。
顾知洲仔细观察着他,两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你看够了吗?不认识了吗?”
郑逸终于忍不住的车声说道。
顾知洲:“有点儿……”
“你是谁啊?你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呗。”
“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
“怪不得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吃过螺蛳粉呢……”
郑逸:“我以前和你说过,你自己不相信的!你还说我是无脑小说看多了……”
顾知洲:“我那知道你来真的?”
“骗了我这么久,去!给我到杯水,我就考虑原谅你!”
郑逸听后拿起茶杯来到饮水机面前给他接了一个温热的水,然后恭敬的递给顾知洲,然后又殷勤的给顾知洲锤腿:“顾大明星,你就原谅我呗……”
顾知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嗯……看心情吧。”
他将水慢斯条理的放到桌子上,往沙发上一靠,郑逸静静地看着他,顾知洲:“继续锤啊!”
“怎么停下了?”
“哦!”郑逸应着声,又低头开始锤了起来。
“哎呀呀……以后我顾知洲出去吹牛逼,就说连帝政集团太子爷都是要给我到茶锤腿的……”
郑逸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顾知洲,顾知洲一副大爷的模样:“怎么又停下了?继续啊……”
谁知郑逸拿起了沙发上的抱枕,然后猛然向顾知洲的脸上按去,如果不是顾知洲躲的快,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捂死。
“你谋杀啊?”
顾知洲一边说,一边也拿起一个抱枕,和郑逸打闹起来。
他知道郑逸不开心,他只能这样帮他分散一下注意力。
…………
两个小时后,沙发上的抱枕都落在了地上,顾知洲躲在沙发后面,郑逸则在茶柜前喝着水。
“我服了!我服了!不来了!”
顾知洲投降。
这场抱枕之战终于结束,郑逸将怀中的抱枕放下,然后走到沙发旁,和顾知洲并肩坐在地上。
“阿洲,谢谢你。”
郑逸认真的说。
顾知洲笑眯眯的道:“心里好受了?哎呀,人生在世,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嘛……”
郑逸看向他:“嗯,你说的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