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钟,郑逸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郑逸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但手机仍然不停的响起,郑逸被迫从被窝里伸出手打开床头灯,然后又摸到了手机,努力的睁开眼睛,是陈云。
“喂,妈——”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啊?你看现在几点!”
陈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个臭小子!还有心情睡觉!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郑逸闭着眼睛,带着浓郁的睡意,含糊不清的道:“什么事情啊?”
“你说什么事情!你弟弟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情!!”陈云回答。
郑逸这才清醒了几分,他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弟告诉你们了?”
“我那是尊重他的选择,让他亲自开口告诉你们更加合适。”
陈云:“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找理由了。”
“我和你爸这几天会到S市……”
郑逸皱了皱眉,满脸不高兴:“郑天成也要来?”
陈云:“那当然!是时候应去见见姓傅的亲家了!当然,溪溪的亲生父母,也还是要在一起吃个饭的……”
郑逸:“………”
…………
S市。
郑竹庄园。
陈云又和郑逸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陈云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接到郑竹溪的电话,再听到郑竹溪讲述的来龙去脉后,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郑天成也是如此,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这也太巧合了吧?
夫妻两个翻来覆去睡不着,硬生生挨到了凌晨三点多,陈云终于忍不住,才给郑逸打去了电话。
“哼!”郑天成假装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等到了海洲市,看我怎么教训他!”
“你拉到吧!你那天和他吵架还没吵够是不是?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又上手打他,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爹!”陈云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以后如果再敢欺负儿子,那咱俩也别过了!”
陈云说完,将脑袋埋进了被窝里。
郑天成:“…………”
他许久没有说话,他想了想,还是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郑天成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丰叔。”
“你去一趟海洲市,帮我看着郑逸那小子,有什么动向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
又过去一天,南景时给郑逸和郑竹溪送来了宴会邀请函。
宴会定在后天下午,在南氏家族旗下的一处巨大庄园内举行,郑逸的邀请函为紫色烫金工艺,看着非常高端上档次。
听南景时说,这个是超级贵宾才有的颜色,郑逸心底感慨,这豪门就是讲究,邀请函还要分颜色。
苏启生找回儿子,南家失踪多年的外孙被找回这件事情,很快就成了A国上流社会的爆炸性话题。
直接霸榜豪门贵族的八卦话题。
每个人都对这件事情谈论的津津有味。
而此刻郑逸,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在圈内出了大名,他还在厨房,仔细做着糖醋鱼和红烧肉。
一阵阵饭香传入郑竹溪的房间,闻到香味的郑竹溪直奔厨房,连坐在沙发上的南景时都没有看到。
被忽略的南景时:“………”
“哥,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好香哦。”
郑竹溪说道。
红烧肉在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郑逸回答:“你狗鼻子啊?”
“对了,你这几天怎么不出去找傅沐了?”
郑逸打开锅盖,用铲子翻了几下锅里的肉,又一边问道。
郑竹溪:“别提了。”
“这几天傅沐忙的和猴子一样,不是有应酬局,就是要代替他哥处理他家集团的事情,我现在都不一定能联系上他。”
郑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记得傅氏集团一直都上他哥哥在管啊。”
“哥,你难道忘了吗?傅渊还在海洲追妻呢,我看啊,傅沐一时半会儿也脱不了身了……”
“哎……和南景时混在一起的,果然都没有好东西……”
郑竹溪感叹的发出人生感想。
“麻烦你下次说人坏话的时候,避着点当事人……”郑竹溪身后响起一道冷戾的声音。
“啊啊啊!”郑竹溪吓的尖叫出声。
加上背地里说人坏话,还被当场抓包,满脸心虚。
“你怎么在这里?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南景时倚靠在厨房门口:“我还没有计较你对我人身诽谤呢,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还有,我那里不像好人了?你不能因为傅渊的原因,就否定我吧?”
“最重要的是!你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喝茶,是你没有看到我。”
郑竹溪回头看向郑逸:“他说的是真的吗?”
郑逸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