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叹气:“南总,我相信你或许真的对我动心。”
“但是,你对我动心难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吗?”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也太自私了吧?”
郑逸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南景时的心里。
南景时高大的身躯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
他竟然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我,对不起……”
“可是,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
南景时将郑逸紧拥在怀抱里,几乎带着讫求与卑微:“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想要的,只我都可以过你!”
郑逸此前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一天,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深情的告白。
这个男人还是他的老板。
郑逸听着南景时的话,有些怔愣,他拒绝的话在此刻居然有些无法说出口。
郑逸告诫自己不许心软。
“南总,对不起,我做不到,也回应不了你的感情。”
南景时彻底僵住,郑逸赶紧脱离了南景时的怀抱。
南景时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大狗。
他想靠近郑逸,可是刚上前一步,郑逸就紧张的后退,看他的眸中充满了警惕。
“呵。”南景时忽然笑了起来。
这笑容却让人胆战心惊。
“你连可怜我一下都不愿意……”
“我爱上你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你TM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折磨我,让我变成疯子的!”
听着南景时的话,郑逸想回怼,可是他此刻仿佛别让剥夺了话语权,站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郑逸不说话,南景时以为郑逸是在默认,南景时更加生气了。
但又无可奈何。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更多的是偏执:“对!我就是这么自私!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那怕是用抢,或者,我直接强上你……”
郑逸吓的连连后退,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了起来。
“你,你敢!”
郑逸虽然嘴硬,但心里也没底,他那身上,在南景时面前,就好像小猫咪挠痒痒。
南景时狠狠闭上眼,将心中的欲望全部压了下去:“你真应该庆幸,我舍不得让你疼,舍不得让你哭,更舍不得让你伤心……”
“不然你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里,你早就在床上拼命求饶了。”
南景时又忽然转身,背对郑逸:“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放手,我就是自私!”
“不管怎样,别再想着试图逃跑,也更别想拒绝我!我能克制住一时,克制不了一世。”
“否则……”
“我害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对你用强。”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明天再来找你。”
南景时说完,根本不等郑逸开口说话,便快步向外面走去,可以说的上是落荒而逃。
直到南景时的脚步声走远,郑逸这才回神,他几乎马上就要站不稳,脱力的坐在椅子上。
南景时的话如余音绕梁一样回响在郑逸的耳边,郑逸心底却说不出是何滋味。
若是放在以前,郑逸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反驳南景时,骂他不要脸,骂他想得美,还会骂他死皮赖脸,可是,郑逸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南景时那受伤的样子,郑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郑逸思来想去,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反驳的话说出口。
………
南景时几乎走出了整个别墅区,这才停下。
他刚刚为什么要逃似的离开,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害怕郑逸会拒绝他,害怕听到郑逸会不留情面的反驳他。
更害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伤害到郑逸,
他拿出手机,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接自己,又给傅渊打去了电话。
“喂,你在S市吗?现在有空吗?找个地方喝一杯。”
…………
海洲市。
下午五点,郑竹溪和傅沐登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头等舱里,傅沐和郑竹溪入坐后,傅沐贴心的为郑竹溪戴上眼暲:“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睡一觉吧,飞机落地后我叫你。”
“嗯……”
…………
S市,入夜繁华都市灯火璀璨。
某家大型会所的包厢中,南景时一杯杯将红色的酒水喝下肚,傅渊终于忍不住制止:“景时,你差不多行了。”
“这么喝酒不要命,小心身体出问题。”
傅渊躲过南景时手中的杯子,放到一边。
南景时慵懒靠在沙发上,他喝了太多,所以眸中有些迷离。
“李奇原谅你了吗?”
傅渊垂眸:“还没,他虽然现在还没有原谅我,但只要我努力,未来不是没有可能。”
南景时又将一支烟放在嘴里,用S.T. Dupont点燃,南景时吐出一口烟圈,俊美的脸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如梦似幻。
“可是……”
“我努力过了,他还是不愿意。”
南景时弹了一下烟灰:“你说……”
“我若真的对他用强,他会恨我吗?”
傅渊皱眉:“景时!”
“你别这样,你一向最理智沉稳了,莫要冲动。”
傅渊看着南景时这副伤心难过,既无可奈何,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感慨爱情的杀伤力真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