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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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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舶拾被吵得脸色渐差。许儒嘉惯能读懂他的脸色,半点没犹豫,笑着驱散闲杂人等,只留几个熟识的相关人士围着。

“沈哥,你咋把绳子拆了?”吕央央蹲在沈舶拾右手边问。

“沈哥,你吃午餐了吗?我给你买点去吧。”一身精英打扮的秦瑶蹲在他左手边。

“你,你还是,得听,医生的。”方可坐在他对面批评他。

“这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把吊带拆了,同样精英范的司佐站在方可旁边冷冷发言。

沈舶拾一个问题没回答,只看了司佐一眼,然后冷笑一声。

“…………”司佐气得半死,但方可背着手偷偷捅咕他,他告诉自己不好和病人计较,在旁边拽了个小马扎,在方可旁边气闷地坐下。

许儒嘉扮演沈舶拾的代理律师,帮他回答一个个问题。

“没什么了不得的事,他臭美想买新衣服,试衣服可不得拆了吊带。早餐吃的豆浆油条,午餐一会儿和咱们一起吃。已劝,不听,能让你们沈哥听话的估计还没出生。”

回答完所有问题,许儒嘉向方可问出自己想问的:“方导,接下来有没有要去大西北拍摄的计划啊?”

“没,没有。”方可没有丝毫犹豫。

许儒嘉不死心:“待拍电影呢?一点相关规划没有吗?”

“没有。”方可说,“下一个,是,古装本,在影视城,就,就能拍。”

“好吧。”许儒嘉死心。

他的表情过于哀伤,方可试图安慰:“不,不过,咱们,下周,估,估计要去,隔壁c市,拍摄。”

“哦。”许儒嘉只活过来一半。电影开拍前他和方可为了找景已经去过c市了。没意思。

许儒嘉的惆怅在方可等人看来莫名其妙,安慰了一句不起效,就将注意力转回到真正的病人身上。

“中午,去,饭店吃,吃吧。”方可说,“点,大骨头汤,大补,特补。”

沈舶拾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的“代理律师”已替他答应下来。

沾了沈舶拾的光,剧组提前收工,众人欢喜雀跃地上了大巴。

本想去臻味,但离片场太远,司佐就近选了一家线上评分4.9的。他们人多,好在店面大,占了三个包厢,人坐好了,叽叽喳喳地点菜闲聊。

秦瑶坐在沈舶拾左边,殷勤为他倒茶拆餐具。

吕央央要坐他右边,但沈舶拾不想被两个人围着烦,身手敏捷地拉了许儒嘉坐在他身旁。

吕央央:“…………嘤嘤嘤。”

“沈哥。”秦瑶小声唤他,有悄悄话要说,沈舶拾给她个眼神,略微低了点头。

“沈哥,我拜托你个事呗。”

“先说。”事关秦至,沈舶拾没直接拒绝,随手拿了颗话梅糖扔在嘴里含着。

“咳,是这样的,我最近正打算搬出宿舍住,”秦瑶说,“好不容易才劝动我哥帮我垫付房租,只是,最近发生这么个事,她没少说我不省心,这次还害沈哥你受伤,我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我出去住了。”

秦瑶可怜兮兮地卖惨。

“我哥前两周一直在出差,所以最近没来过。”我知道,沈舶拾心说。

“但他今天就回来了,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拜托沈哥,你这两周周日先不要来了,别和我哥碰面,也别告诉我哥成吗?”

今天就要碰面,并且原本打算今天就被秦至“拆穿”自己受伤的事。

“我不说,剧组的人也会说吧。”沈舶拾说完就恍然大悟:“你都打点完了?”

秦瑶眯着眼笑,伸出个食指,“请大家吃小蛋糕来着。”

“…………”沈舶拾。

不愧是秦至妹妹。

“我还特地换了别家订的。”秦瑶得意地炫耀。

“…………”沈舶拾。

“所以,沈哥,你看怎么样?”秦瑶眨巴着眼睛问。

不见秦至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为了自己好受,不犯瘾症,他也得和秦至继续见面,不过可以他暂时不透露受伤的事。

但他也得从中捞点好处。

“见面没法避免,但我肯定瞒好。”沈舶拾做出承诺,又状似无意地问道:“找到房子了吗?”

“谢谢沈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秦瑶满心欢喜,“还没,没找到合适的。”

“有什么要求吗?价格上有要求?”沈舶拾问。租房不是难事,若是感觉难,那难的是钱包。

秦瑶犹豫了两秒,认为沈舶拾值得信任,于是透了底:“实不相瞒,我前一阵买了只萨摩耶,所以想着至少得两室一厅,他一间,我一间。地点要在市区,附近要有公园,价位的话,我哥说最多支援我五千。”

沈舶拾点点头,看向她,雪中送炭:“我手里有一套房,在颐和公馆,六层,三室一厅,家具齐全,你的要求都能满足,且一个月四千,考虑一下?”

秦瑶瞪大眸子,“哥,颐和公馆!三室一厅!市场价怎么也要一万吧。”

“最近行情不行。”沈舶拾喝了口秦瑶倒的茶,开始忽悠:“前一阵刚被退租。不过贴身的家具,我都换新了。”比如床铺。

是这样吗?秦瑶了解到的不是这样。

“租给别人我也是这个价。”沈舶拾继续骗道:“已经有人要看……”

“行,行,哥,你别说了,我出五千。”秦瑶握住沈舶拾左臂。

沈舶拾轻扬唇角,不动声色往后坐,顺势抽出自己的手臂,“不用,四千就可以。”

“哇,谢谢沈哥!我可太爱你啦。”秦瑶虔诚双手合十道谢。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秦瑶,和沈舶拾约好了搬家的时间,兴高采烈地开工。

沈舶拾要去会所看看,许儒嘉闲来无事,跟他一起过去。

二十分钟车程到了地方,许儒嘉开了间斯诺克包厢,还欠欠地点了沈舶拾作助教。

服务生认识许儒嘉和沈舶拾,闻言笑着说好的。

沈舶拾并不恼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哼笑一声扭过脸,不看他们,慵懒地开口:“拿一瓶12年的柏图斯,记许老板账上。”

“…………”许儒嘉笑容不是消失了,只是转移到了沈舶拾的脸上。

叮,42000没了,许儒嘉仿佛能听见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卓一能荷包的声音。

沈舶拾手臂受伤,打不了球,就坐在旁边指导许儒嘉打,许儒嘉被他呼来喝去,什么收腹挺屁股,一听就不是正经在教。自己辛辛苦苦打球,酒却是沈舶拾在喝。

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这么遭了一个小时的罪,许儒嘉忍无可忍,恼羞成怒,摔杆之后坐在沈舶拾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又在包厢待了两个小时,许儒嘉收到某美女看电影的邀约,问身边的孤家寡人:“你去吗?”

“我去干什么?当灯泡?”沈舶拾懒散地问。

许儒嘉比卓一能让人省心。他向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约过的美女都是高质量的职业女性,沈舶拾有幸见过几次,这也导致他一度以为许儒嘉在外面当小.白.脸。

“我们都是高质量单身男女,各取所需罢了。”许儒嘉不甚在意地说。

许儒嘉先走,沈舶拾在包厢玩手机到五点一刻,提前约好的车到了门外,他也起身离开。

车辆平稳行驶,离飞机落地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到了地方,沈舶拾下了车,到了接机处,站在金属栏杆外。接机的人不少,沈舶拾闲来无事随意张望,有的拿着花,有的在举牌,当然也有不少空手来正低头玩手机的。

沈舶拾看了一圈,最后走到一个坐着的青年面前,他身边放着一束花,百合花搭配满天星。

青年正在刷短视频。身前站了人,他疑惑抬头,用眼神询问。

一分钟后,那束花跑到了沈舶拾怀里,不远处,青年看着手机里1000元的转账感叹“人傻钱多”。

渐渐有旅者从尽头左边转角处走出来,沈舶拾精准锁住那个拐角,没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秦至身边跟着个男人,西服西裤黑皮鞋,带着副眼镜,和秦至说着什么。秦至低垂眉眼,听得认真,等人说完,开口说了几个字。

说完秦至就抬头,眼睛从左扫到右,瞧见沈舶拾手肘抵着栏杆,朝他招手,怀里还捧着一束花。秦至脸上忍不住浮现笑意。

陈秘书不远不近地跟着,见此情景好奇地看过去,随即了然,非礼勿视地低下头。

“Welcome。”

等人走进,沈舶拾拽了句洋文,手中的花向前递过去,秦至眉眼间笑意更浓,眼睛都微微弯起像是月牙。

“谢谢。”秦至接过花束,二人莫名对视,一时间没人说话。

陈秘书咽了口吐沫,冒死提出自己先走了,得到老板的首肯,拉过秦至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许儒嘉车拿去保养,今天他有约会,车被他借走了。”沈舶拾说起编好的瞎话,和秦至一起往外走,余光里,刚才那位青年正着急地和女友解释为什么说好的花不见了,不由得快走几步,“约的车,怕人家等急了,秦先生别介意。”

他话是这样说,但语气轻佻,并不走心。

“没关系。”秦至不介意,“你能来,就是万分诚意,何况还有这束花。”

秦至似乎对这束花情有独钟,放在怀里小心捧着,沈舶拾侧头去看他。从脸上的笑容到怀里的花,沈舶拾突然生出些心虚的愧疚感来。

像是刚才接机口的女生跟男朋友计较说好的花束为什么没有,而他沈舶拾有过之而不无不及,险恶地使了一招借花献佛。

要他来说,这心虚来的古怪,沈舶拾在心里念叨,他和秦至又不是男女朋友,即便不送花有如何,他何须觉得亏欠。

都怪秦至笑得太灿烂,导致这个来路不光彩的花束配不上这个笑容。

有些事似乎在逐渐偏离轨道,沈舶拾愈往深处思考,却被车子的鸣笛打断思绪。

“老板,这边。”沈舶拾约的司机招手示意,沈舶拾差点走错方向,他鸣笛叫人。

沈舶拾回神,和秦至一起走过去,上了车。

“去哪吃?”车辆平稳上了高速,秦至的疲惫感也涌上来,闭着眼睛靠在头枕上问。

“臻味。”沈舶拾说,又建议:“睡一觉吧。”

从机场到市里至少要三十分钟。

秦至睁开眼看向沈舶拾,问:“压到了花怎么办?”

“可以放在副驾驶。”司机大哥提醒。

“我抱着。”沈舶拾说,自从心虚感上来,他就看着这花刺眼,早就想把花从秦至怀里拿走。

秦至也没理会司机大哥的话,将花束交给沈舶拾保管,顺便威胁:“有损伤要找你赔的。”

有够不讲理的,他花钱买的,怎么还要他来赔,但沈舶拾没反驳,反倒顺着他说:“坏了赔你一个更大的。”

秦至已经再次闭上眼睛,闻言低声轻笑,“这可是某人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所以还是拜托沈先生好好保管吧。”

沈舶拾听见自己不存在的良心在鸣丧钟。没再与秦至争辩,让他安静休息。

下了高速回到市区,正好是通勤高峰,车子走走停停。

沈舶拾想向窗外张望,却不敢动,因为秦至枕在他肩头。

熟悉的木质香气源源不断地传进鼻子里,渗透进沈舶拾的各个器官,调皮地四处游走,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浑身酥软。

半小时的路硬是花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沈舶拾抬起右手,费劲地拍拍秦至的头顶,清清嗓子,尝试唤醒自己各个感官:“到了,秦至。”

秦至慢慢坐正,右手按在脖侧,左右晃了晃,人醒过来,大脑和嗓音还未清醒,说话的声音低沉喑哑:“到了?”

司机大哥并不催促,沈舶拾付的是他24小时的钱,他一会儿还要送两位老板回家呢。

“嗯,下车吧,”沈舶拾坐在右边,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微风拂面,在车里时的热气消散许多,手里的花朵也害羞似的摇了摇脑袋。

秦至弯腰下车,背对着车门单手关上,眼神清明如炬,伸出双手要回自己的花束,笑着说:“多谢沈先生的肩膀。”

“不客气。”沈舶拾说,转头往饭店里面走,叫秦至跟上。

秦至跟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这顿饭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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