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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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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哥见她面无表情的收拾着东西,疑惑的问她,“你不是已经毕业了,还去学校做什么?”

章怀玉礼貌的回道,“并不是真正的离校,我还没有参加答辩。”

“还是要回学校上课的。再说学校的学习氛围好,我在那里也安心些。”

赵三哥见她坚持要走,只好拿着钥匙,“走吧,我送你回那个小破屋子。”

“我不介意每天接送你,我手下小弟,哪个有空都能去。”

章怀玉坚决的拒绝了他的好意,“不必了。”

走出别墅,感觉到海风吹在脸上,竟隐约有种凉意扑来!

赵远舟差不多有一个月二十六天没有过来,只告诉她有个新的科目,教授追得挺急。

章怀玉安慰他,“不要心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也有工作要做,不必挂念。”

其实,她最近的工作量,已经突然间的减少了许多。

突然间多出来的时间,让她有了空闲想事情。

景年过生日,发过来消息,“你哪天有空?生日正好是周六。”

章怀玉肯定有空,“大哥,想要什么礼物!”

景年迅速回复她,“你回来就行。”

一会又来一条消息,“给我做碗面。”

上次景桓过生日,她在厨房吭哧半天,搞出一碗长寿面!

细长白面,翠绿葱花,上面窝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景桓吃得干干净净,连口汤都没有留下来。

景辰埋怨她,“就不能多加碗汤吗,让我也尝个味!”

景年也一样,“若是不好吃,爸爸能吃这么香!”

“你偏心,也要有个度吧。”

好吧,谁过生日,谁为大。

景年从机场接她回来时,看着她的脸色不对,伸手一摸她的头,心里一紧,“怀玉,怎么发烧了。”

章怀玉见到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大哥,头疼。”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半抱着放在副驾上,赶紧往医院里赶去。

半路上打电话给周闻溪,“妈,你还在医院吗?”

“怀玉发烧了,现在我车上,,,”

“我哪里知道她生病了,要不然就不让她回来,,,”

“幸好回来了,若是在港城,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我更不放心了。”

“那个混蛋都指不上了,还说人家三哥,他三哥毕竟是个外人,怎么可能真心的照顾她。”

“好,你等我一会,我们马上就赶到了。”

“嗯,别告诉爸爸和小辰,省得他们担心。”

周闻溪见他抱着怀玉进来,赶紧让他放下来,“我先让同事给她看看,你别着急了。”

她摸了下怀玉的额头,确实烫得很,“怎么病成这样?”

“还好发现得及时。”

好在检查后,同事建议挂个点滴,“没事,年轻人压力太大,思虑过重了点。”

“再不注意饮食,淋个雨,吹个风,感冒就很正常。”

景年看着她在病床上,挂着药水,昏昏沉沉,娇弱难受,心疼之至,拿着纸巾,轻轻给她擦着额头,脖子。

周闻溪安慰他,“哪有人不生病的,所幸被你碰上了,若真是在港城孤孤单单的,连喝水都没有人给她拿。”

“儿子,这是医院,你可不能,,,我先回去了。一会你爸爸就回来了。”

她想了想又转回身子,“晚上就你们两个在那里住,你给我老实点。”

景年好半晌才明白她的话,脸红了白,白了又青。

他又不是禽兽!

怀玉还生着病!

他哪里有别的心情。

挂完最后一瓶水,章怀玉才清醒过来,她两眼迷蒙,神思不属,看着景年半天,才哑哑的叫了一声,“大哥。”

全身软得没有一丝的力气。

景年正给她捏着拨出针头的手背,“别动!”

嘴里责备着她,“你个笨丫头,生病了还敢坐飞机回来。”

章怀玉轻嗯一声,“就是想家了嘛。”

“咱们回去吧。”

景年带她回到家里,扶她坐在沙发上,“我做些东西给你吃。”

“等会再洗澡,刚打完针再晕里面怎么办!”

章怀玉乖乖点头,“我听大哥的话。我渴了。”

等景年倒杯热水的功夫,她就在沙发上,踡成小猫一样,又睡着了。

景年放下手中的热水,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半天,一动也不动,目光痴痴的,直直的,这是他心爱的小姑娘,放在心中深处的小姑娘。在梦里梦到无数次的小姑娘。

现在他光明正大,放纵肆意的看着她安静的容颜,紧闭的双眼,嫣红的嘴唇!

他弯下腰来,把她抱在怀中,贴着胸口一直抱着,直到凌晨。

天快亮的时候,才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头贴着头,感觉着她不热了,才放心的离开。

然后,他进了洗手间,在淋水头下,喘息起来。

章怀玉洗个澡,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脸色微白,还有些疲惫,懒得收拾自己,蓬着头发,只穿着睡衣,便出来了!

见景年已经做了早餐,她肚子饿了,开心的叫着,“大哥,你真好,我正好饿死了。”

景年细细的看了她一番,“嗯,看着好多了,赶紧吃吧。”

端过一碗粥,这是他熬了快两个小时才做好的,“慢点吃,小心喝粥,别烫着。”

见她吃得开心,他也开心,胃口也有了。

“要不要告诉那个,,,赵远舟,你病了,他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

章怀玉摇头,“算了,他在实验室呢,正紧张,不让他分心了。”

景年倒是内心欢喜,“你正好需要静养,就在家里吧。”

“我还说让你给我做碗面吃,倒是得伺候你这个大爷。”

章怀玉嘿嘿笑了,“这可不怪我。”

“那等我以后好了呗,我肯定会做一大锅,你得保证吃完才行。”

景年把手机静音,这个生日,他谁也不想理会,他只想和小姑娘,呆在一起,哪怕一句话也不说,就和她一起坐在家里就行了。

两人在家里一起看了电影,吃着零食,为谁去洗碗猜拳,由一盘定胜负,变成三盘两胜,任她在面前不停耍赖。

到了送她进机场的时候,他轻轻的搂着她,呢喃着,“怀玉,你要开开心心的。”

章怀玉虽然看着快活,但是眉间的轻愁还是让他看在了眼中,“应该是想赵远舟那个混蛋了。”

“天天就会做实验,做实验,连自己的爱人都顾不上,要之何用。”

但是,他的小姑娘,就是固执的喜欢。

就像他也一样,固执的把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赵二哥和他的情人,正好看到他们,见景年看着的女孩子,正是舟舟的小媳妇,有点纳闷,“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舟舟还不知道她回来了,她又走了。”

“难怪老爸坚持让她回来。”

他身边的情人没有说话,一眼便看出来了,心想你当然别扭,那个男人,明显对你亲弟的心上人有意。

只是这是赵家人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她才不会多嘴。

赵二哥对她留下一句话,“到了打电话给我。”便直接到了景年他们身边,“好巧啊。”

章怀玉面色如常,一如从前,“二哥。”

她本想问一下赵远舟的情况,想到他未必有自己知道的多,便一挥手,“大哥,我走了。”

“二哥,再见。”

赵二哥见她的身影走了进去再也看不到,一拳头挥向景年,“你他妈的!”

景年不防之下,被他重重的打弯了腰。

身边来往的行人,看到两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打架,都诧异的猜测着,有人热心的喊,“喂两位哥们,要不要打个报警电话?”

会所里,赵沉舟拿杯子碰了下景年手中的杯子,“就算她叫你大哥,叫我二哥,这背后,你也喊我一声哥。”

“听哥一句劝,别惹她!”

“她是舟舟的命!我们家的人,都在盯着呢。”

景年大喝了一口手上的酒,猛的咽下去,身上的伤还火辣辣的,胃里也火辣辣的,他低声警告,“别让她知道。”

赵二哥轻笑,拍着他的肩膀,“行,放心吧,我们家会照顾好她的。”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常在京市了,到时候,收敛点。”

景年心下微惊,“你为何这样说?她要回京市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赵二哥一仰头,“别紧张,她不是快毕业了嘛。”

“到时候还不是要和舟舟结婚成家,她不在京市,还能去哪。”

“舟舟哪里能离得开她!”

景年皱眉,“她喜欢哪里,就呆在哪里!”

眼神锐利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你们别逼她。”

十二月的港城夜晚,她从校园出来,吹着清冷的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到住处。

而是慢慢走到灯火通明的街头,买了杯咖啡,拿在手中,站在一处小巷口边,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慢慢的举起杯子。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影,踉跄着努力着向她跑过来。后面三个人,举着刀棍,紧追上来。

系统提示,这个受伤的男人,是赵三哥,得罪了人,被人暗算,如果没有意外,今晚是他的死期。

“救下他,他也是气运之子的亲人,会有功德反馈。”

章怀玉气恼,“你不早说,我怎么救,请他们喝杯咖啡咩。”

眨眼间赵三哥已倒在她的脚下,她吓得怀里的书都掉了。

眼见那三个人举起棍子,无耻的叫着,“睇咩,滚,杀人你知不知。”

章怀玉深谙反派死于话多,她纵身一跃,朝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头。

巷口外面,灯光依然亮着,温馨的为人照亮回家的路。

巷子里,黑暗中,有人倒下,也有人在挨刀流血。

良久,三人知道自己失手,便要转身逃走,赵三哥的人,才姗姗来迟,就如正义一样,把他们快速的处理干净。

“老大,怎么样了?”

“这女人怎么办?死了没有?”

赵三哥到底是混道上的,皮糙肉厚血多,他翻了翻手中的书,看着章怀玉三个大字,静看一会,又把染血的页面,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老大,这女人要不要处理掉?不知道她知道多少事。”

赵三哥忍着痛,给他一巴掌,“处理掉你妈。”

“她是我亲弟的老婆!”也是我想见的人。

别墅里有手术室,像他这样的人,刀口舔血,家里有自己的医生。

他简单的包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便苦恼的坐在房间外,“要是这个女人死了,舟舟还能活吗!”

“放了学,非要喝什么咖啡,现在谈恋爱,觉得咖啡不苦了是吗,干嘛不老实回家睡觉。”

“看到杀人现场,也不知道跑远点,还自不量力的向前冲。”

“我就说她读书读傻了,学得那么多,有屁用。”

“万一她救不过来,我上哪找个章怀玉出来。”

门轻轻的打开,医生揭开口罩,拉下带血的手套,头回见到睿智的男人,傻狗一样看着他,疲惫的一挥手,“行了,救回来了。”

“人都被扎透了,我也是拼着老命给你抢回来的,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正常。”

“你的伤,确定没事了?”

赵三哥眼中这才有点光,低头看了下手中的书,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写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感觉着好神圣!让他不敢用手去沾染。

他的手上沾着血,不配。

“这么好看的字,是怎么写出来的!”

他站起来,深深的吐了口气,推开门。

灯光下,女孩子的面色如床单一样苍白如雪,脆弱得像一棵雨后芍药,让人心生爱怜与心疼。

他默默的看了半晌,把书本放到她的枕边,悄悄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医生便告诉他,“醒了。”

“疼得都出汗了,都没有出声,这个女人,真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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