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美人Omega暗恋我[GB] > 第24章 边城

第24章 边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想爬上你的床,怕是想了很久了!”

就这样,所有的谜底,被李中仁掀开。

女人的目光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

“嫂嫂?”

她疑惑道。

面容苍白的男人,掠过滚地哀嚎的李中仁,看着面露疑惑的女人。

她表情不通情爱,对于李中仁说的答案并不相信。

现在,李维京需要他的否认。

可是。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潘多拉魔盒,就此被打开。

到现在,盛莲已经忘记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

可能不甘、委屈、饥渴难堪吧。

为了这份心的饥渴,他毁掉了那平静。

盛莲想,维京,不所有人一定会觉得自己很蠢。

一辈子不说,以长辈的身份默默待在维京身边,不好吗?

那一点都不好。

面对维京,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个扇贝,黏腻柔软的贝肉张合,底下蠕蠕翕动,漏出湿软的嫩肉、稠腻的汁液来。

何止是心的饥渴,他整个人都……

终于,为了这欲望,他走向了毁灭。

手指按在语音键上,久久没有松开。

想说的,却已经说不出来。

垂眸想了许久,李维京开口。

“祝你日后幸福,盛莲。”

松开,语音轻飘飘地飞向对话框。

没有回应。

女人也不强求,新的聊天窗蹦出来。

是季成星。

“我姐安娜说,最近想去冰岛看极光。”

“李维京你去不去?要去就一起去。”

李维京直接谢绝。

“不了,我要处理这边的不动产。”

“……你真要断舍离到这种程度啊?卖掉这里房子、地皮等不动产,彻底离开南城?”

季成星的聊天框越发频繁,似乎说了很多。

女人的手指按在上面,滑动了下,看也不看,直接删除。

她跟盛莲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维京返回与盛莲的聊天框,有了新的回复。

【谢谢,再见。】

·

雨季降临。

夏日的玫瑰花树枝叶摧折,碾落成泥。

哐!当!

玻璃窗被打碎。

大片大片的碎玻璃,混着雨水碎在地板。

男人弯腰,一把抓住大块玻璃,用尖锐的一面对准来人。

风大、雨大,开窗的白色纱帘甩动,像是一只只鬼魅。

没有开灯的客厅,男人的眼神亮如鬼火。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说这话时,盛莲的语气过于沉稳。

来人轻笑声,试着打哈哈过去。

“我们都订婚了,来这一出有点刺激过度哦。”

他脚步往前一挪,盛莲眼中鬼火更甚。

想也不想,男人把玻璃块比划到自己的脖颈。

“不要过来。”

他不喊不叫,只是警告。

玻璃染上鲜艳的红色。

意识到是血,来人腿先软了,恼羞成怒之下破口大骂起来。

“艹!玛德是你答应嫁给我,我才勉强愿意资助你母亲的医药费!”

“现在翻脸不认人!都老男人了,装什么贞洁烈男!”

风雨飘摇,雨声呜咽。

面对这般侮辱,盛莲轻轻笑了。

他取下比着的玻璃块,再次用尖锐的那面对准来人。

盛莲慢慢上前,幽然如鬼火的眼,看着来人恐慌到惊惧的脸越发清晰。

看着美貌男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边怪笑边走上前,手掌滴滴答答流着鲜血。

来人脸上再也挂不住,怪叫着扭身逃走。

举着玻璃走到门口,看着楼道邻居探头探脑,盛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关上门。

一关门,他就靠着门慢慢滑落,手上松开的玻璃应声而碎,跌成好几块碎片。

盛莲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门口。

他抬起手,脸埋在全是血水的手掌。

迟来的疼痛,席卷掌心。

愈发强烈的痛,来自心脏。

男人拢好刚才被扯开的衣服,摸了一把挣扎到凌乱的头发。

面上是血、或是泪,他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抱住自己。

两相交融的痛楚让他浑身颤抖,如摇摆的不倒翁。

窗外的风吹进来,呜呜咽咽,而在这个雨天,男人嚎啕大哭起来。

“没有了、没有了……”

他反复念叨着。

还有五天。

没有五天。

五天以后,他不用嫁给陌生人。

可是。

维京已经把他拉黑了。

是在今天上午,盛莲发现聊天框里,他已经不再是她的联络好友。

为此他彻底发了疯,始终隐忍的订婚关系也不要了。

最初,他答应这个订婚,是因为那晚的告白。

而李维京呆了很久,最终只是说:“谢谢。”

两个字,让盛莲如坠冰窖。

而随后吴翠拉来她远房亲戚,撺掇盛莲嫁给他。

她是为了钱,那远房亲戚是为了盛莲的美貌,他们共同的说辞是那晚的事算是丑事,怎么也要掩盖下去。

盛莲那隐秘而悲惨的恋情,变成了他们口中见不得人的丑闻。

又听说医院里的母亲状况不好,需要十几万,种种生活重压,男人浑浑噩噩起来。

不知怎地,他点了头。

也许还是在期待李维京给自己一点回应。

可是……

李维京给的回应,怎么也不是他要的那种。

一步错,步步错。

无所谓了。

男人哭累了,慢慢爬起来。

简单包扎了下,他没有看客厅窗户处的狼藉,踉跄摇晃着跌回卧室的床褥。

屋外风雨骤大。

然而,男人睡得昏沉。

他似乎做了梦,梦到李维京。

隔壁邻居的新闻播报模糊传来:“这是本市二十年来最大的雨季……”

满屋潮湿。

睡着的男人身体蜷曲着,手掌慢慢往下摸。

受伤的手指不灵活,戳着难受。

简单包扎的绷带隐隐渗血。

梦里,李维京笑着告别。

屋内慢慢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肉//欲、血迹交织。

做着梦,盛莲模模糊糊地想,母亲的治疗费,还想得出办法吗……

一瞬,他不想醒来。可想到醒来要去见维京男人又积蓄起一点勇气。

他想,这次要说清楚。

而那个她,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不回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