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在这种事上与他讨论公平?
“我——”他咬牙切齿道:“女子与男子本就不同!何来公平一说!”
谢漪正要回怼他之所言,却见萧策不知何时已然起身,逼近她面前。
武将力大无穷,他钳制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之时,萧策从怀中掏出一本诗集,重重地扔在桌上。那本被他随身携带的《年华引》书皮泛黄,尚还带着他的体温。
“你这般与我顶嘴,倒是让我好奇,婚前与你荒唐过的男子、亦或者是男子们,究竟是何人?!”
他眸若寒冰,带着戾气,看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目,逐字逐句、怒火中烧道:
“是谢华年、是卢淮水,还是哪家小倌?亦或者是你吸服五石散过度,随意抓了个男人颠鸾倒凤,连自己也不知那人是谁了?!”
“啪”的一声,耳光声清亮。
谢漪冷眼看着他发疯,终是忍不住,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疯狗,疯够了没有?”
她先前还当他是正人君子,却不曾想他会调查她,连她与范阳卢氏有过婚约都知道。
谢漪从袖口扯出手帕,嫌恶地擦着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拭着,好似这才是她原本对他的态度——
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萧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眸底复杂情绪波涛汹涌。
谢氏女高高在上,任凭他如何醋意翻涌,她亦如同当年乘着轿辇自他面前闪过一般,视他如蝼蚁、如尘埃。
“我与何人颠鸾倒凤,与你半分关系都无。若非新朝建立、旧朝覆灭,你不过是颍州田间最平凡不过的泥腿子,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无,何谈对我之事有权猜忌。”
是了,这才是她。
温柔贤惠、小意逢迎的她,都不是谢氏女。
是高高在上、是视众生如蝼蚁、是世家至高至尊之人,这才是她,是真实的她!
想到这里,萧策竟有些血气上涌,方才还咬牙狠戾的恨意,此刻却是化为了释然的光芒。
她留在他脸颊的巴掌印尚存,猩红无比,触目惊心,萧策愈发感觉脸颊那处由疼痛转为炽热,鼻尖不断飘来她衣襟的香气。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扛至床姊欺身而上,很快,她之衣裙便被他撕毁扔出,整个过程任由她如何挣扎叫骂,萧策都不曾停下。
谢漪觉得萧策疯了,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红着眼,眉头紧蹙,却又很快舒展,如此循环往复,动作亦不曾停下,如同疾风骤雨,对她予求予夺。
“你这是强人所难!强人所愿!”她怒吼。
萧策扣着她的手愈发收紧,“那又如何?你恨我,我亦恨你,如此这般,倒是成全彼此心意了。”
她的巴掌印像是这疯狗的开关,令的他意识尽失,不知自己在作何举止。
谢漪一开始是反抗的,可后来,她的手被他用腰封紧紧捆住,扣在床头,她到底是女子,拼力气拼不过,只得顺着他。
萧策是真的发了狠,平日顶多也就一个时辰,今日却是足足两个时辰才停下。
谢漪头发尽被汗珠打湿,侧着头,眼神空空地盯着床帐。
萧策见她这般,眯着眼笑了笑,眼底却是彻骨的寒意。
他恶趣味凑至她耳畔,低声问道:“是本王厉害,还是你那些个狂徒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