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文说得确实不错,当初犯错是真的,但是这两个月风雨无阻的追求也是真的,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有人愿意放下工作,空出时间,等待了几个小时只是为了几分钟的相聚,已经是可贵的。
更不用说,秦泽庭只要到了休息日,更是赖在朱洛凡身旁,她想要的东西,第二天就送到她面前。
想要什么都尽力给她。
听到郑嘉文的话,朱洛凡的心才好了一会儿。
新年之后吧,新年之后他们就复合吧。
翌日一早,朱洛凡又工作到很晚,当她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弯腰去拿包的时候,腰上一痛,那个瞬间让她骤然变了脸色。
朱洛凡扶着桌子直起了身,她知道是自己的腰疼犯了,前段时间都隐隐有些感觉,但是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但是这次等了将近十分钟还是疼得不行。
朱洛凡拿起手机给秦泽庭打了电话,想让他送自己去医院,电话一直响,直到对方没有接听而挂断。
当下也顾不得腰疼,立马跑到了楼下。
在秦泽庭往常待过的地方转了一圈,朱洛凡还是没有看见秦泽庭的身影。
是出意外了?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
朱洛凡只要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电话,毫无疑问没有人接通。
朱洛凡害怕自己离开,秦泽庭就找不到自己,也不知道该联系谁。
只能呆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冬日的寒冷一阵又一阵地吹,大理石的地面很就从屁股传递到全身,整个身子都陷入了一片冰冷之中。
腰疼还在持续发作,朱洛凡发现她又陷入了秦泽庭的陷阱里。
现在的她还是不知道该联系人,该去哪找他。
就连他出了意外,想要报警,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
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手机关机,等到整个办公楼都安静下来,秦泽庭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朱洛凡第一次没有坐地铁回家,随手打了车,又让师傅给手机充电这才回了家。
朱洛凡啊朱洛凡,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乐观,总是看到人好的一面。
一夜昏昏沉沉,朱洛凡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睡觉了,眼睛涩得难受,就连腰都来给他作乱。
朱洛凡想要请假,又觉得不能一个人待在屋子内,最终还是起来上班。
洗漱后,脸上青黑一片,神色很是不好。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阵冷风袭来,这样也好,也好,总不能再陷进去再受伤了。
刚出门就看见秦泽庭捧着鲜花出来,朱洛凡冷脸走过,好像没有看见这个人一样。
秦泽庭一愣,喊了一声凡凡,朱洛凡充耳不闻。
秦泽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在昨天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她说变就变。
“凡凡,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不来接你的,昨天有个紧急的事情出差,没有赶回来,真的很抱歉。”
朱洛凡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去:“我知道,昨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对,这样的感觉很是不对,明明朱洛凡没有生气,连说话的语气都透露着关系,但是秦泽庭知道就是不对。
眼神不对,说话的语气也不对,太过公事公办。
朱洛饭想走,秦泽庭还是拦住了她:“到底怎么了?”
朱洛凡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现在你的游戏可以结束了。”
“游戏,什么游戏,这短时间你看不出来吗?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过游戏。”
“没有,你敢说没有,那上次的实验是怎么回事?”朱洛凡也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一声不吭的消息,一言不合地离开,每次离开她除了等待别无他法法,朱洛凡厌倦了,真的厌倦了,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不期待,不重要,好似这里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凡凡,昨天我有个紧急的时候需要去外地,我以为我能赶回来,谁知道飞机延误,抱歉,真的抱歉,我下次出去一定先给你说好吗?”
朱洛凡再次甩开了他的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朱洛凡实在被他弄得厌烦了,连带着身上的腰疼都在折磨着她,如果不是秦泽庭,她为什么一大早像是个疯子一样站在这里争取。
“放手。”
“我不放,你先说清楚。”秦泽庭很清楚,此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让朱洛凡离开。
拉扯几下,秦泽庭就是不放松,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扯不到他。
她想要什么呢?她想要知道他的亲朋好友,她想要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他的朋友圈内,她想要知道他忽然消失,是工作了还是发生了意外,不用漫长的等待。
可是即使走到现在,秦泽庭依旧没有给,她也差点忘记了她原本想要的东西。
你不是说我喜欢钱吗?你不是觉得我贪心吗?
朱洛凡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明明比他低了很多,气势却那么足。
“我想要什么?秦泽庭,我想要的钱,你所有的钱,你知道要答应你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刚刚还想反驳的人,此刻却没有声音,朱洛凡轻轻甩下他的手臂,轻而易举地便甩开了。
看吧,所有的神情,在触及利益时,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