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庭最近有些小烦恼,也不是很大的问题,但是有时候会觉得烦躁,脑子里时不时地就会闪现一个念头。
朱洛凡是真的爱他吗?还是喜欢他的钱。
这是他第二次发出这样的疑问。
每次看着朱洛凡发消息给他要钱,从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的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看着银行卡内的余额,他都没有发现已经给她转那么多钱。
其实,这些钱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很多,但是他每次看着朱洛凡发的那些消息,总是产生怀疑。
朱洛凡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他不知道,也看不清,并且时常怀疑自己。
秦泽庭心中烦闷,又无处可说,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在酒里。
他已经连着来一个星期了,每次下班都会过来喝一杯,有时候是十分钟,有时候是半个小时,反正每天不到十点钟都会离开。
周景鸣刚从国外回来,上午刚下飞机,下午刚睡了一觉晚上就已经出现在酒吧里了。
他已经从酒保里得知秦泽庭已经连续在这儿买醉一个星期了,天天都来,一天不落。
怎么办呢?他看着都觉得很好笑,这一年以来,看着秦泽庭充满人情味,有喜怒哀乐,还挺有趣的,终于不再是之前冷冰冰的样子了。
但是这样子有有些心酸。
周景鸣拿了一杯酒走在他跟前,言语中充满了嘲笑:“怎么了?失恋了?”
秦泽庭没有说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景鸣笑得更开心了:“呦呦呦,这还是之前的秦泽庭吗?”
他一看就知道是为情所困,要是因为工作,什么时候见这么丧气过。
“什么感情问题,要不要来说说,实在不行我把赵识海也喊出来。”
别看赵识海两人是家族联姻,但是现在两人过得还真不错,蜜里调油的,每次赵识海出来都是满脸春风的。
赵识海从小就爱吃喝玩乐,家里人说了很多次,没想到结个婚,老婆不仅没有觉得他没出息,还乐于让他这样,怎么开心怎么活。
倒是比没结婚前更自由了。
“不用了。”秦泽庭把手里的酒杯推到一边,他确实很困扰,想跟朱洛凡说说,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毕竟是自己先送钱的。
现在又不乐意,怎么看都是自己的错,再说又不是很大的钱,只是一笔零花钱。
周景鸣见他直起了身子,他也立马来了精神:“说说?”
秦泽庭实在不知道该跟什么人倾诉了,身边的人都没有像他这样的。
秦泽庭简单地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很是真正地看着周景鸣:“你说,当初我是不是不应该给她这一百万,不给的话就没有后面那么多烦恼了。”
周景鸣很认真地听,总结道:“你是说,你怀疑你遇到了杀猪盘。”
秦泽庭的脸当时就冷了下去:“什么杀猪盘,就是怀疑她太爱钱了,超过了我本人。”
周景鸣不解:“可是,你之前不是问过吗?她就是觉得钱比你重要,你之前怎么不怀疑自己。”
秦泽庭又把最近朱洛凡给他要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你最近又转了多少钱?”
秦泽庭自己也记不清了:“五十万吧。”
周景鸣点点头:“确实不多,但是对她那样的阶梯也是不少吧。”
秦泽庭不记得,他不认为朱洛凡是很物质的人,但偏偏这人又真的很喜欢钱。
周景鸣回想为数不多的两面,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确实不像那种物质的女人。
但是人不可貌相的他还是知道的。
“确实有些难办啊。”
又不是什么大钱,但这样日复一日下来,终究会有不少的金额。
“那你测试一下不就好了?”
秦泽庭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周景鸣:“就说你缺钱了,投资失败了,看她愿不愿意拿钱救你。”
秦泽庭觉得跟他聊天,简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你是说我这么大集团,说倒闭就倒闭了,光清算也需要一整年的时间吧。什么时候你跟赵识海那么好了。”
周景鸣…………他尬笑两声说:“反正朱洛凡也不懂吗?”
是不懂,但是不代表是傻的。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认为朱洛凡是个傻瓜。
说完,连酒都懒得喝了,起身走人。
现在才八点多,朱洛凡今天和朋友去吃饭了,说完一点回来。
秦泽庭找了代价,发消息给朱洛凡,她很快回复,说正在回家的路上。
还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