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庭被她这个小挠手弄得又是一笑,随后朱洛凡才转过身来:“你今天开车了吗?要不要一起回去。”
边月本来不想打搅她的,但是看着两人的气氛,还是没忍住。
还是年轻人好啊,跟他们在一起,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十岁。
“好啊,反正离得不远。”
因为有朋友,朱洛凡没有坐副驾驶,而是陪着边月一起坐了后座,两人一起聊起今天的项目。
两人合接了一个工作室的装修,是一间画廊的装修,主人不差钱,就是要特殊。
两人这几天一直绞尽脑汁地想方案,想设计。
“我们可以把简单的几何融合在画廊中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很多人都看不懂画,而简单的数学几何就是他们接触最早的画画。”
边月点头称是,确实:“你这个想法不错,到时候我们可以先设计一个方案出来。”
本来只是一个回家的路上,两人越说越投机,甚至开始用手机作图了,朱洛凡拿着手机简单画上轮廓,而边月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适当地提出哪些可以修改一些。
朱洛凡的天赋很好,可惜经验不足,很多时候都是有灵感却没办法实现,而边月会在合适的机会告诉她,该怎么做才能把她天马行空的想法成为现实。
刚开始还在说着工作,随后又很快换了话题,说今天晚上的那个菜好吃,遇见的那个人搞笑,每每说到一个点,两个人一下子笑开了。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轻声说话的声音,秦泽庭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朱洛凡,可惜身后的人沉溺在工作中,并没有他的目光。
秦泽庭也终于意识到两人明明跟以往一样,怎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了。
朱洛凡很少给她说身边的事情了,以前无论他听得懂听不懂,吃饭的时候朱洛凡都会把那些想法说给她听。
有时候是两个人散步的时候,有时候是遛可乐的时候,甚至有时候两人都忙的时候,躺在被窝里说的时候。
现在想想两人已经很少在深夜里谈话了。
有时候是他太晚了,有时候是朱洛凡满足感和剪辑视频,每每躺下就睡了。
秦泽庭终于知道原因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说废话了。
是那种无关紧要的废话,是今天的天气很好,蓝天很蓝,白云很白,是什么时候少了呢?
秦泽庭发现自己不记得了,他好像忽略了朱洛凡很久很久了。
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朱洛凡是不是失望了,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不是朱洛凡没说,而是自己回应少了。
不该是这样的。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朱洛凡伸了伸懒腰想要赶紧洗澡睡觉,秦泽庭抱着可乐对着朱洛凡说:“我们去遛狗吧。”
朱洛凡懒腰伸了一半,有些不可置否:“现在吗?”都快十一点了。
秦泽庭点点头:“嗯,不热,外面有风,公园这会儿人也不多了。”
可乐一听说遛狗两个字,立马从一旁刁来了狗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聪明。
见他没开玩笑的样子,朱洛凡点点头:“好吧,反正明天也不上班,那就去吧。”说完自己一个人嘎嘎地笑了起来:“冲啊,可乐。”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现在遛狗,但是朱洛凡没有去问理由,而是陪着他一起出去。
果然跟秦泽庭所说的一样,公园内的行人不多,风也凉爽,走在路上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可乐只要是出来就没有不快乐的,说来也奇怪,但是她单独遛它,可乐整个人都乖得不行,只要她不想去的时候,勒住绳子,可乐就会回来。
但是只要秦泽庭在,可乐就像个叛逆的孩子,无论她有多大的力气都抓不出来。
这个时候秦泽庭只好接过绳子,蹲下身子说:“可乐,你也太欺负我了吧,”
可乐不语,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旁边是一片草地,可乐经常在这里玩耍,两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秦泽庭开始说话。
“早上起来后我去花园里看看,黄瓜居然已经开花了,等花谢了就会长出黄瓜了吧。”
朱洛凡笑他不食人间烟火。
秦泽庭:“确实有的,不过亲手种出来的味道一定很好。”
“黄瓜只要勤浇水,味道不会差的。”说完又看看秦泽庭:“你有没有吃过刚从藤上摘下来的黄瓜,味道十分清脆鲜甜。”
秦泽庭摇摇头,朱洛凡一拍手掌:“等结果了,第一个想给你尝尝。”
说完秦泽庭继续说,给黄瓜浇水自己又处理工作,说工作有多繁琐,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会,甚至开始给她讲公司的流程。
朱洛凡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秦泽庭在家鲜少说起工作,这次怕她听不懂,还会把那些专业名词单独拿出来解释给她听。
晚风习习,她看着前面正在奔跑的可乐,耳边是秦泽庭徐徐的声音。
很好听,声音带有磁性,又不急不缓。
秦泽庭要是哪天去当配音演员了,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