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起来得实在早,又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这会儿脑子都是疼的。
屋外的阳光照耀在屋内,暖洋洋的,秦泽庭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仿佛下一秒钟就要睡过去。
“你想问这里是不是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
朱洛凡点点头:“是,我刚刚出去一圈,发现只有这里有槐树。”说着又叹息一声:“咱们要是早来半个月说不定还吃槐花。”
秦泽庭想了想她说的槐树是什么,“就门口的那棵?可以吃?”
朱洛凡现在有些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了:“你不知道,蒸槐花。”
秦泽庭摇摇头。坐在这儿有些久了,阳光慢慢移动,没一会儿阳光就照耀在沙发上,朱洛凡看看阳光,又看看身旁的人,抬起手掌挡在他的眼前。
秦泽庭的视线一下子就暗了起来,稍一回想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微微勾起唇角,轻声道:“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等明年。”
朱洛凡微微往后仰,继续问:“所以,这里真的是你住的地方?”
秦泽庭:“所以,这就是着急回来的原因。”
见他不介意,朱洛凡点了点头,又怕他看不见嗯了一声。
“是也不是?”
朱洛凡问:“什么意思?”
“小时候确实住过这里,不过年代太久,早已经推倒重建了。”
“所以?”
秦泽庭继续解释说:“我在原来的地址重新建了一个,屋子不是之前的屋子,但是院子的树木却保留下了。”
“外面的秋千也是?”
秦泽庭嗯了一声:“对,当时的保姆给我做的。”
朱洛凡想想当时小小的少年,还是觉得有些心疼,“当时的你会孤独吗?”
其实并没有,可能他从小就缺根筋,日子没有想象中的无聊,每天都会有老师给他授课,更多的是自己坐在一旁读书玩耍,其实他相比于跟其他小朋友玩耍,他更喜欢跟自己玩。
但是,这些他并不想让朱洛凡知道。
秦泽庭微微垂下头,声音低沉:“嗯,还好,我都习惯了。”
朱洛凡一听眉头都快缩在一块了:“你父母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你那么小就被丢在这里,肯定很孤单。”
他扭了扭头,整个人缩在她的怀里,整个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可把朱洛凡给心疼坏了。
“累了吧,休息一下,晚点开车。”
秦泽庭嗯了一声。
他没有睡着,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朱洛凡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僵着身子给他当人形支架,没有说一句累的话,眼睛上的手掌始终没有移开半分。
不玩手机,也不看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秦泽庭本想多睡一会儿,又心疼她坐得难受,躺下没一会儿人便起来了。
朱洛凡还在问:“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秦泽庭只好转移话题:“饿了,等吃完饭我们才睡一会儿吧。”
刚刚才知道他一个人多可怜,现在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中午的饭是管家送过来的,有蘑菇炒肉和蘑菇炖汤,管家专门给他们说是他们昨天采摘的。
朱洛凡别的菜没有吃多少,那盘蘑菇和汤倒是喝了不少。
自己亲手摘的果然不一样。
吃过午饭两人一起睡了午觉,外面太阳暖洋洋的,朱洛凡想象着小时候的秦泽庭在这片土地上嬉戏打闹。
他小时候肯定也是这副冷酷的样子,但小时候一定很呆萌,想想都很可爱。
她甚至问秦泽庭有没有小时候的照片,被他一把搂进了被窝。
“赶紧睡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所以,是有还是没有。
两天的时候倏忽而过,离开的时候朱洛凡还有些不舍得。
朱洛凡不知道秦泽庭为什么这个时候带她来这里,但是显然,她朝着她更走近了一步。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悄悄的来到他的心间。
秦泽庭见她不舍,说:“你要是喜欢,以后咱们经常来就是了。”
朱洛凡摇摇头,以后再来也不是今天这个感觉了,她看不到比昨天更皎洁的月光,也看不到更好温柔的秦泽庭了。
来打这里的他好像放下了一切,敞开心胸的接纳这她的一切。
回去的时候,朱洛凡信守承诺自己开车,秦泽庭则坐在副驾驶上休息。
两个人要是同行,总不能让一个人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