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庭还想去旁边看看,朱洛凡忽然牵住了他。
“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还能回去吗?”
秦泽庭惊讶地疑问一声,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事情。
朱洛凡:“无论这个是什么东西,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
秦泽庭一愣,随后点头:“也是。”
无论外面是什么妖魔鬼怪,现在只要他们身处这个地方就一定害怕,无论是找到它战胜它还是远离这个地方,都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嗯,我现在就叫他们来。”
朱洛凡也是个打工人,知道深夜被打搅是什么样的感受,“现在喊他们会不会打搅他们?”
秦泽庭摇头:“不会的,他们有夜班的。”
听到这儿,朱洛凡心里才舒服一点。
她也不再担心,去帐篷内收拾些东西,拿了手机,拿了包包,两人牵着手便往下走。
刚醒来的时候风是凉的,这会儿吹在身上虽然是凉飕飕的,但刚刚一惊吓已经是满身大汗,这会儿冷静下,凉风吹着还很不错。
都没有拿太多东西,只是带了随身的东西,剩下的要明天再来收拾。
两人刚刚踏在公路上,一阵轻响,朱洛凡下意识地回头,手电筒也随着她的动作照了过去,一旁正吃着正香的松鼠被强光一照,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朱洛凡看它手里的东西,这不是下午两人拆开的零食。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盯着他们多久了,才在深夜过来。
两人看看那只小松鼠,又互相对视一下,咧嘴一笑,朱洛凡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整晚的胆战心惊就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说出去不被人笑话死。
小松鼠本来想逃,又不敢乱动,僵硬一会儿见没什么危险,又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牵手往回走。
这边是个公路,别墅离这里不远,朱洛凡经过刚刚的惊吓也清醒了不少,这会儿刚刚睡醒,正是精神的时候。
他们没有开车,就这样沿着公路慢慢地往下走。
“你刚刚是不是也吓到了?你不是住过这里吗?怎么还会害怕呢?”
秦泽庭也笑,他也想知道刚刚他那么紧张干什么?明明小时候的自己经常来这里。
两人没有开车,就这样沿着马路,慢慢往下走,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踏着黑夜回家,整个人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朱洛凡发现每次跟秦泽庭在一起,整个人都忍不住放松,手机打着光,微微照亮两人脚下的脚步,也不用看路,柏油路干净轻松,朱洛凡甚至牵着他的手倒着走。
没一会儿月光从云层中逃了出来,落下清冷的月光,手电筒还是没有关,但是因为有了月光,身边的东西好像都蒙了一层轻纱。
朱洛凡讲着自己小时候一个人回家的事情,也让秦泽庭说一些。
“你小时候走这里会害怕吗?”
秦泽庭摇头。
朱洛凡:“我想也是,小时候要是我家有这么一片山,一定高兴死了。”
“春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摘竹笋?会有野花吗?比如野葱什么的?小时候我就喜欢摘一些野草莓什么,明明酸得要命,每次还宝贝似的捧回家。”
秦泽庭就这样静静地倾听着,好像小时候的自己也跟她一起,一会儿在这儿挖竹笋,一会儿又陪着她摘野草莓。
两人走了没一会儿,酒店的人就来了,两人坐在观光车的最后面,两条腿随着车子晃悠,行走的时候,朱洛凡嘴巴还哼唱着 歌谣。
秦泽庭见她那么开心问:“不害怕了?”
朱洛凡嘿嘿地笑了起来:“偶尔有这种感受还挺开心的。”
在长京的日子总是很单调,只能困于那小小的地方,当人走出来,见了天地,心胸好像也开阔了。
回去的时候早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刚刚的兴奋劲过了,两人洗漱完早就困了。
朱洛凡洗澡的时候还很困,结果洗完澡让人却清醒了不少,而一旁的秦泽庭则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侧头,沉思地看着身边的侧颜,若有所思。
今天的秦泽庭显然比之前更放松,甚至都会开她玩笑了。
说他十岁前都在这里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呢。
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相对于长京,这里显然不值得一提。
这里远离长京,也原来繁华的街道,一个孩子在这里肯定也是孤独的吧。
他不是富家少爷吗?
秦泽庭,所以,有时候你这么冷漠还是有原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