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秦泽庭处理完工作驱车离开,行驶的路上也不忘给朱洛凡发消息,说自己有朋友聚会,不回去吃饭。
消息发过去没一会儿,朱洛凡就回了消息,刚好她今天也跟朋友聚会。
还乐呵呵地说两个人真是心有灵犀,两人就连出去聚会都想到一起了。
秦泽庭也觉得意外,周景鸣喊了他很多次,他都推脱不来,这次有个发小叫赵识海,准备结婚,举办个单身派对。
喊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但随后又立马把这个念头甩开。
几人已经小半年没有聚过,又恰逢赵识海结婚,无论他忙与不忙,想去或者不想去,他还是要去。
这是应酬,也是作为他们这个阶梯必要的社交。
地点在长京一个酒吧内,秦泽庭也来了许多次,当把车子停好后,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喧哗的声音,秦泽庭第一反应是好吵,很是不适应。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旁的周景鸣刚好推门出来:“我就说你该到了,刚刚好。”
秦泽庭嗯了一声,周景鸣一点也不在乎他有些冷漠的神情。
周景鸣在他身边一直说个不停:“之前叫了你出来那么多次,这次终于出来了。”
秦泽庭嗯了一声,说:“最近过得怎么样?”随后又扭头仔细打量一下,“面色红润,看来是过得不错。”
周景鸣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下半年没见,居然这么有人情味了,这恋爱是谈得真不错。”
似乎只有牵扯到朱洛凡,秦泽庭的目光才会温柔几分。
以往打趣他的话,秦泽庭一定当作听不见,这次倒是迎合道:“比想象中的好很多。”
周景鸣又扭头回头看他,上次在他家门口看见朱洛凡的时候,他甚至一度怀疑后面的人是不是秦泽庭。
没想到这人谈起恋爱好像也跟普通人一样。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对方了?是不是你也快了。”
秦泽庭听到这话微皱下眉头。
“不过,你家同意朱洛凡吗?好像听说她家庭很一般。”
秦泽庭有一瞬间怔愣:“还没想过,快进去吧,他们都等着急了。”
八点钟,还不到长京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这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赵识海一看见两人,立马起身吆喝道:“兄弟,你们终于来了,快来喝酒,快来喝酒,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周景鸣走过去坐在卡座上,伸手取了一杯杯子上的酒,对着赵识海道:“放心,不远,下次在你婚宴上。”
一听这话,赵识海呜咽的声音更大了:“你们说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早婚了呢。”
赵识海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宠溺有加又不学无术,好在他也没有事业心,每天都知道吃喝玩乐,这不年纪一到,家里人索性让他联姻。
对于包办婚姻,赵识海并不抗拒,反正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早晚都要结婚,是谁都一样,那就结吧。
结婚期间跟女方见了几面,是个厉害的女孩子,赵识海虽然有些胆怵,但想着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还是强忍着害怕去接触了。
其实他跟丁菲结婚,秦泽庭也有些意外,丁菲的身价明显要高于赵识海。
但外人的时候,秦泽庭一向不参与,看两人的相处还是挺不错的。
赵识海还在一旁哀嚎,婚礼订在下周,他越是想着时间,就越是胆怯,你说他们几个他是年龄最小的,怎么就结婚了呢?
这个派对,说是单身派对,实际上却是赵识海一个人的吐槽大会,他握住话筒不放,从小时候尿床到往后的结婚日子,从头吐槽到尾。
周景鸣和秦泽庭相对而坐,均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
实在听不下去,周景鸣微微俯身拉着秦泽庭说话:“上次见了朱洛凡,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实在看不出来她的寻常之处,要说好看吧?也不算多好看,最多就是清秀,不过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你们两个也谈了大半年了吧,还不带出来啊?”
秦泽听沉默不语,眼神微冷,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并不想谈论此事,但是周景鸣像是看不出他的脸色,一直连番追问。
这人不是看不懂,是故意装着看不懂的。
正在一旁吐槽起劲的赵识海听见这八卦,赶紧跑了过来,十分惊讶:“泽庭,你恋爱了?”
一声比一声要高,“看不出来你居然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什么人?你怎么不给我们见见。”
面对几个人的轮番追问,秦泽庭只好无奈道:“还不太稳定呢,等稳定后再见。”
周景鸣:“这都大半年了,还不稳定,该不会你是要玩玩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