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奇怪,只要有一件事是好事,那接下来迎接的都是好事情,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一个不错的男友,就连身上的哪一点毛病都好了差不多。
如果不是偶尔太累,她几乎都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春日绵绵,是日头渐渐升起的温度,也是身边的树木渐渐生长起绿芽,生机勃勃。
朱洛凡现在除了一个可乐,现在又多了一个挂心的东西,那就是她种在院子里的那些菜,每天都要殷切地看上一眼,哪天看不到似乎都少了一点什么。
等到枝丫渐渐强壮,等到人们换上薄纱,两人也在这里住上了两月有余。
一天,朱洛凡刚刚遛弯可乐回来,刚想去看看自己种的菜,门口却站着一个陌生的人,朱洛凡有些意外地看着对方。
面容英俊,身价不菲,虽然衣服上没有明显的标志,却很贴合他身体,朱洛凡停顿一下道:“找秦泽庭的?”
周景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他可没有开口吧。
朱洛凡笑了笑:“当然看你长相非凡,反正我是没有这样的朋友,这样一看也只能是秦泽庭的了。”
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但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人的聪慧。
秦泽庭一听到外面的声音,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在说话,脚上的步伐不由得加快,等到了跟前,把手上的东西往对方身上一拍,语气有些冷淡地说:“给你,走吧。”
周景鸣浅笑一下:“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出来玩了?原来真的金屋藏娇了。”
拿好文件,他又给朱洛凡打个招呼,“这人不带你玩,下次我带你玩,你还没见过我们吧,下次一起玩吧。”
秦泽庭一听,立马把他推到了门外:“赶紧回去。”
秦泽庭越是紧张,周景鸣越是想看他笑话,明明只是那个文件,他助理过来也可以,但是一听到秦泽庭这儿,立马抛下手里的工作紧巴巴地赶了过来。
自从在地下停车场看到这一幕后,周景鸣一直给秦泽庭发消息,问他怎么回事,这人从小到大就是这副冷淡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会一个人过一辈子,结果呢,他还没对象呢,这个不可能人已经有了。
周景鸣:“哎,我们洛凡咋怎么那么见不得人,你们谈了那么久,怎么就不来见面,怎么,你准备玩玩不当真啊。”
站在身后的人,微微一愣。
他是真的随口一说,秦泽庭听不得他的胡言乱语,把他推到车里,等回过头来说:“别听他胡说,这人最爱戏弄我。”
朱洛凡笑了笑:“他怎么来了?”
秦泽庭接过她手里的可乐,弯下腰逗可乐,可乐一看到是秦泽庭兴奋地往他身上爬。
等晚上两人吃完饭后,朱洛凡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是最近她正在追的一部电视,每次开播都积极地坐在电视前,但是今天一开始便有些心不在焉。
秦泽庭洗完澡就看到她有些出神的模样,擦了擦头发,跟着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说:“想什么的,这么认真?不是说很喜欢吗?”
这人坐过来就坐过来,偏偏手上也不老实,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摸摸她的脸,朱洛凡被他摸得有点厌烦,把一旁正在打呼的可乐抱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动作。
“到底怎么了?不开心?”想了想,今天好像也没有惹到她吧,院子的菜也浇水了,可乐也吃过了,就连他也洗过澡了。
“身体不舒服。”
朱洛凡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工作上有点事情想不开。”
一听这话,秦泽庭顿时笑了,在她脸上落下轻轻一吻,“我当是什么呢?你现在可是老板娘了,你想不开什么。”
当初两人谈恋爱就达成过共识,不会让她同事知晓。
“说什么呢?工作干完了吗?”
秦泽庭顺势一趟,拉着她的手说,“不想干。”
直到秦泽庭出现在这里之前,她一直都在想,是啊,为什么不想让她认识他的朋友,两人刚恋爱郑嘉文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那么,秦泽庭你呢。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蜷缩在自己身边,一脸认真陪着自己看电视的秦泽庭,又好像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电视还在诉说着,你在乎到底是什么?两人正在歇斯底里,秦泽庭也学着他的话说:“凡凡,你到底最在乎我什么?”
明明刚刚还有些郁闷,一看到秦泽庭这张脸,那股怨气便消散了大半,“你怎么那么幼稚。”
说着,眼底充满了狭促:“我喜欢你什么还不清楚,当然喜欢你的钱。”
“骗我的感情可以,但是绝对不能骗我的钱。”
秦泽庭埋头在她怀里痴痴地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财迷。”
朱洛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当然了。”
秦泽庭把她搂在怀里:“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