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做人就是贼,一大早就已经洗漱完了。
秦泽庭不敢说自从醒来,心里便燥热得不行。
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起了床。
朱洛凡重新洗完脸后,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见是雨天更心安理得地睡觉了。
一回到床上分外开心,整个人兴奋得不行。秦泽庭问:“怎么出去一趟那么开心?”
朱洛凡:“今天请了一天的假,刚刚看到下雨觉得今天的假请得太值得了。”
当然还有今天下雨,他可以一整天待在这里。
秦泽庭问:“为什么?”
朱洛凡瞥眼鄙视他:“一看就不是牛马,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啊。”
说完后又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享受冬日被窝的温暖。
秦泽庭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但是看着她那么开心,自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两人眼神一对视,气氛顿时旖旎起来。
认真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留宿,之前无论多晚都要回去的,更不用说对面有了新的房子。
秦泽庭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顿顿的:“天气这么适合躺在床上,要不要做点其他事情。”
话题怎么会转变那么快,他们刚刚不还是在谈论天气吗?
朱洛凡微微定神。“不过,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她笑得一脸狡黠。
秦泽庭才想到这儿,一脸懊恼。
朱洛凡把头缩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你现在下去买还来得及。”
话音一落,床上的人早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旦确定这件事情后,好像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朱洛凡趁着对方下去的时间,赶紧去浴室洗个澡,又仔仔细细地刷个牙。
随后立马又回到了床上,因为紧张,又不想看上去太着急。
秦泽庭回来的时候,朱洛凡正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见他回来,更是连个视线都不敢往他那边看。
秦泽庭看着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还以为不紧张,结果书都拿倒了。
秦泽庭脱掉外面的羽绒服,朱洛凡表面上看书看认真,其实眼睛早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上。
秦泽庭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脱掉外套,又慢悠悠地去客厅拿了杯水,好似一点也不着急。
好似有一把刀悬在头顶上,怎么都不落下,着急又心慌,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朱洛凡说:“秦泽庭,你是故意的?”
秦泽庭立马大笑:“不看书了?”说完走过去把她的书从书里扔了出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书都拿倒了,还看呢。”
朱洛凡刚想扭头去看一旁的书,就被秦泽庭压了下去。
雨还在稀稀疏疏地下着,从刚开始的细雨蒙蒙到最后的瓢泼大雨。
朱洛凡喘了一口气,轻轻踹了他一脚问:“上次为什么不继续做?”
那个时候她明显感知到,秦泽庭的欲.望,秦泽庭趁着她低头的一瞬间,又吻上了他的唇,“你这么胆小的人,不给你足够的时间怎么够。”
刚开始的牵手又紧张得要命,更不用说这种事情了。
两人一直躺到了下午三点,可乐在外面饿得不行,两人胡闹的时候没有发觉时间,现在一抬头都三点了。
朱洛凡轻踹了他一脚,“赶紧去喂狗,我换个床单。”
秦泽庭无所畏惧:“反正一会儿都要弄脏,还换它干什么?”
朱洛凡…………
瞧瞧他说的这是说人话吗?
即使秦泽庭不想做人,最后喂了狗狗还是当了个人,当晚上两人重新躺在一起时,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朱洛凡确实是一个慢热又传统的人,整个人好像一个树懒,要一步一步的来。
这种传统并不说思想传统,而是从确定关系,恋爱,牵手,约会,接吻到上.床,必须把前面的事情都做完后才能进入下一步。
她始终都不明白,那些见过一眼,连脸都可能记不清的人,趋于身体的欲/望到底是算什么。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上次我来你明明是你主动挽留我的,但是后面你肯定后悔了。”
朱洛凡嘴硬:“哪有。”事后当他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确实有些后悔,总觉得不应该那么快。
幸好秦泽庭没有做些什么。
秦泽庭冷哼不说话,一副我还不了解你吗?当时肯定就后悔了。
当时确实有一点,因为她不确定秦泽庭到底喜欢她什么。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秦泽庭到底喜欢她什么,但是不妨碍两人继续走下去。
爱或许就是这样,即使我带着百般疑惑,我还是想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