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洛凡扒开窗帘一看,果然是一片洁白。朱洛凡坐在温暖的室内,看着归家的人因为这场雪做短暂的停留。
小区的人不少,大家似乎也被这场雪所感染,所以的阴霾都被这场大学掩盖,入目都是一片纯色的白。
雪还在下,朱洛凡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兴奋过了,打开窗子,一阵冷风吹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飘飘落落的雪花,朱洛凡伸手去接。
晶莹的雪花在接触到人的体温后立马换成了一滩水渍。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泽庭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问:“想去玩?”
朱洛凡抬头看他,眼里充满了期待,“现在外面温度很低吧。”
她小时候被冻怕了,小时候跟着奶奶住在一起,没有暖气,每年冬天都全靠着干抗。
想到这儿,朱洛凡神情低落了许多,如果奶奶还在的话,这会儿她肯定跟奶奶打电话诉说着这这场雪又多好看吧。
可惜,奶奶不在了。
秦泽庭刚刚见她还很兴奋,一瞬间的时间便变了脸色。
他拉了拉她的手,让她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放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朱洛凡呆呆地看向窗外,面带悲伤。
秦泽庭手一伸,就把窗户关了起来,朱洛凡抬头看他。
秦泽庭笑了一下:“天冷,奶奶知道了会心疼的。”
朱洛凡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秦泽庭牢牢的抱住她,每次看起来都天不怕地不怕,热情乐观的朱洛凡也有这样的令人悲伤的神情。
不知道为何,他心有些堵塞的难受。
关了窗户,屋内暖和了起来,秦泽庭把她推进卧室说:“换身衣服,我们下去走走。”
朱洛凡还是有些怕冷,秦泽庭说:“没事的,多穿点,我们就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
根本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秦泽庭已经把她的羽绒服拿了起来,又把鞋子给她摆好,一副现在就要出门的样子。
朱洛凡好像每次都拿秦泽庭没有办法。
两人很快换了衣服往外走。
七楼步梯,一层接着一层,在此期间两人的手一直紧密相连。
到了楼下,雪还在稀稀落落地下着,地面已经落了一层白雪,鞋子踩上去的一瞬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两人牵着手,走在熟悉的道路上,本来是自己回家的必经之路,但是被覆上白雪,又是另外一种模样。
有些陌生,又有点熟悉。
到了小区内的小公园内,人迹罕至,白雪上没有一点痕迹,秦泽庭用手抹开白雪,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朱洛凡看着他有些笨拙的模样,也不知道再这样大雪上是怎么能精准的找到凳子的。
她低头看着脚下被自己蹂躏成不成样子的雪,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起奶奶了。”
她只是神情变换了一瞬间。
秦泽庭对她得意一笑:“你猜。”
过了一会儿,只有大风呼呼的声音,秦泽庭的声音伴随着风声一起吹过她的耳边:“凡凡,别不开心了,奶奶希望你幸福。”
她点点头,她都知道,但是她有时还会还是忍不住想念奶奶。
坐的有些久了,秦泽庭拉着她起来,朱洛凡还在回想奶奶的事情,“起来吧,再待下去就要冻感冒了。”
朱洛凡点了点头。
奶奶是最希望她幸福的。
两人又沿着来的路往回走,刚刚被踩的印子已经变得很浅很浅,朱洛凡像是踩盲盒一样,一脚脚踩下去,有时候踩的对,有时候又是厚重的雪地。
秦泽庭就站在一旁仔细地看着她玩闹。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朱洛凡已经快被冻僵了,朱洛凡快步往前走,刚摸到冰凉的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拉开,就听到在呼呼的北风中夹杂在细细的呜咽声。
朱洛凡拉门的动作一停,身后的秦泽庭见她停住了步子问:“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朱洛凡‘嘘’了一声:“你听,好像有别的声音。”
冬日的北风声音太大,几乎掩盖了一切,秦泽庭细细地听了一会儿,除却呼啸的北风,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别的声音。
他疑惑的说:“你是不是听错了?”
朱洛凡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准备进门但是她这次听清了。
“不对,有动物。”
朱洛凡把门一甩,往一旁的墙缝里看去。
门窗下的台阶上,委委屈屈的蜷缩着一只小狗,被冻的全身僵硬,身上覆盖着白雪,时不时呜呜咽咽的喊叫一声。
朱洛凡赶紧招来秦泽庭过来:“是一直小狗。”
她甚至没有等着秦泽庭来,当下拉开衣服的拉链把小狗踹在了怀里。
秦泽庭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样的小狗,她已经往屋里冲了。
“慢一点,楼梯滑。”
朱洛凡一边用体温为小狗取暖一边迎合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