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然后落到她脸上,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已然是很沉的。
而在他的注视下,江雪从他腿上爬下去,在脚触到地面的时候,她回头盯着司寒,用那双黝黑的眼珠,直直地盯过去,那目光是相当之空幽的。
望着她这一视线,司寒的脸不自觉地绷起,就在下一秒,她突然出声了,声音极冷:“我要把你的丑事全部抖出去!我要让她们都知道你的嘴脸!”
然后,她就跑开了,朝门口跑去。
这么无厘头的狠话,司寒听下来只觉得头疼。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他伸手要拉她,但没拉住。接着,就看着她在自己眼前跑掉。
很快,他追了上去。
此时已经是很晚了,办公区域已经是熄灯,漆黑一片的状态,没有一个人了!
司寒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过道上停了一下,然后就朝电梯跑去,在她朝着电梯跑去的时候,就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在向光源靠。
他追过去。
终于,在电梯前,他抓住她了。
但在去拉她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那种很害怕的神情,她竟然很害怕地看着他,在他走过去的时候,脚还在不住地后退,司寒就皱着眉头朝她逼近,她就害怕地不停后退。
“咚”的一下,这么一声后,江雪的视线就在那一瞬懵直了,而电梯也在这一时刻到来。
那么,在她对面的司寒目睹到这一切的发生之后,瞳孔剧烈收缩。下一刻,他人就冲过去,去接住她跌落的身子,然后去查看她的后脑,当他的手触上她的脑袋,拨开头发去查看伤情的时候,他的脸色是无比的凝重。
在检查过后,确定没有出血的情况过后,他是舒了一口气的。然后,他的手就那么贴在她的后脑,而他的脸也是那么贴在她的颈边,听着她在紧张地喘息,他也就那么抱着他,紧绷着脸色地抱着。
当江雪终于缓过神来之后,她就抱住他了,躲在他的怀里哭着,对他说:“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他就一直在抚着她的后脑勺,一直在抚着,很轻柔地抚着。
两个人去乘电梯,是牵着手去乘电梯的,
电梯中,江雪的脸就埋在他的手臂里,身子还在挨靠着他,而司寒的手还是放在她的后脑的。
当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后,电梯门开后,他就牵着她走出去,朝车子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江雪就停了下来,她这么一停,司寒拉不动人了,也不得不停下,他回头望去,就看着她白着脸,慢慢地挪到他的面前,额头抵着他的肩,语调疲软:“我好累呀,一点都走不动了。”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在她这么说完后,他的手就去摸她的额头,很凉很凉。
然后,他就半弯着腰,手搂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而在他抱住她的时候,在往轿车走的时候,她的头仍然是埋在他的颈窝的,在舔舐。
他垂眸望去,她的脸色有几分迷蒙,而那半睁着的眼睛是不聚焦的,感觉到她的意识有点不清楚之后,司寒加快了脚步。
在到车上后,就将她放去副驾位子上,而放她在座椅上坐下来后,她的眼皮很快闭上了,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整个人乖的不得了。
在车上的这一段路江雪是没有印象的,等她睁开眼时,是已经在一个地下停车场了。
车子也不知道停多久了,反正她醒来的时候,车就是静止的状态。
她看向旁边的人,问:“这是在那?”
“医院。”
“你等很久了吗?”
“刚到。”
“哦。”她轻点了下头,只是视线仍然有点懵。
在下车之后,她依然是要去牵他的手的,她就从车子的这头跑到车子的那头,跑到他的面前,然后就不动了,就只是低着头去看他的手。
司寒顺着她的视线落到自己手后,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就笑了下,之后,伸出手牵住她的,当她的小手被他包裹在手中的时候,江雪就笑起来了,眼眸弯弯的,很开心地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这种时候,他就揉了下她的脑袋。
江雪就走在他的旁边,跟着他走,眼睛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这个医院的停车场是相当豪华的,干净整洁的同时也设计得富有品味,让人不自觉就去猜测这里会是哪所医院。
等进到电梯后,江雪在看到熟悉的电梯厢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果然是凯金。
然后,她就接受医生的一系列检查,还被安排着在医院住一夜。
病床里,本该躺在病床上静养的人却没躺着,床铺平整的没有一丝人气。
整个病房寂静无比,唯有沙发处的一点动静,显出一点旖旎来,是属于女孩子的喘息声。
江雪一听到要打针的时候就很不高兴了,但是她还是接受下来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在输完液后,回到病房之后却听到司寒说要回去的消息,这么一句,她的情绪就崩溃了,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在他皱着眉头,脸色为难之际,她就扑过去吻着他了。
可最后,他还是回去了,因为他明早还有课。在他走后,江雪就去到床上,她坐在床上,月光从窗外撒进来,照着她阴沉沉的脸。
他总是有事,各种各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凝视起手里的手机。
怎么样能让一个人像手机一样只属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