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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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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妍琦心里颇是不平静。

想着反正随便玩玩,这第三天的日程安排也无非就是那样,男女混合什么最好玩?当然是打双打。

除了双打之外,难道还要看一男一女组团跑步吗?

抱着无所谓的想法,她拉着自家队长报了几乎没人报的网球。

小姑娘还挺振振有词:“队长,网球这种运动又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咱先凑凑数,还不一定能碰到其他的组队呢,两个组队碰到一块,那网球这个项目不就可以从节目单里取消了吗?”

她真是聪明:“我还不了解咱们这群人啊?让他们打个羽毛球都够呛,就不用说网球了。”

肖时钦点点头。

肖时钦本人看上去体弱无力,加上那个近视程度较深的近视镜,他也不会去考虑什么长期运动,只要近视程度深,什么激烈运动在他眼里都不敢去挑战。

况且,他的眼睛畏光。

然后,就这么,遇到了对面。

肖时钦想要扔掉球拍,组委会的人告诉他说你们的网球项目可以正常进行的瞬间他都想到找个生病理由推辞了。

但是听到对面是那个桶水也杠不起来,在戴妍琦口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时,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又起来了。

他总不可能连她也耗不过吧?

于是肖时钦去问了戴妍琦。

戴妍琦干脆搞事,她喜欢搞事,别的她不了解,但她知道沈溪溪和她一样混二次元,磕CP的。

磕CP好啊!

两个人抱着瓜子一顿乱磕,然而这俩姑娘外表又比较秀气,看起来和运动这个词完全不靠边。

如果换成唐柔那种冷峻的外表,其他人还能相信唐柔是个能打的。

俩只会磕CP,玩游戏的女选手隔着球网遥遥相望。

戴妍琦承认,她后悔了。

她本来以为网球拍不是很重,再重能有杠铃重吗,内心想的打法完全和羽毛球一样,毕竟羽毛球属于全民的运动,是个女生都挥舞过羽毛球拍,不管这个羽毛球拍是用来够够不到的东西打苍蝇蟑螂之类,她都不觉得自己握不住网球拍。

直到临时抱佛脚的前两天,她才去花重金买了适合自己的女士球拍,想着打羽毛球以后的机会也不多,也没有检查什么这个胶,那个线的,匆匆交了钱拿上就走。

现在。

才不过打回来几个球,戴妍琦的手已经开始酸痛。

问题在于,这有规律的一来一回不能算得分啊?

姐妹,同样是磕CP的好姐妹,有必要这么对她吗?

有必要。

对面的沈溪溪同样发现自己玩大发了。

这才开局没一会儿,她的手开始酸痛。

而且在赛前她也忘了往自己的手上抹上一把粉,她已经开始手心冒汗了。

手心冒汗加上心跳加快,万一捏不好球拍,那球拍就会不受她的控制。

倒是林敬言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明明是个斯文小生,给人感觉温文尔雅的,给对面扣杀时候却完全没有那股子温和的味儿。

怪不得是暴力流氓。

小姑娘嘀咕一句。

“看起来,是老林那边强一点?”

“我也觉得,四个人里面体力最好的就是林敬言了啊?光靠体力耗也能耗对面。”

“不过,打网球还要戴眼镜,真的不会在乱跑的时候丢完了吗?”

“林敬言居然会打网球?!”

“打得还不错。”

方士谦的下巴快掉了,他私下里和林敬言关系不错,某次全明星赛上的时候还给他奶过一口。

“看不出来啊,挺能蹦。”叶修抱着胳膊点评了一句。

这姑娘比戴妍琦矮,拍子加上臂长回球估计也够呛,只能跳着去够球。

“蹦蹦好啊,能长高。”方士谦慈祥的回了一句。

“离我远点。”这微草的,有些时候总会露出这种慈祥的表情,把叶修吓得走远了几步。

张新杰眯着眼睛。

他一样近视,加上散光和畏光,只能看清黄色的一闪一闪,双方的攻势没有了一开始的激烈。

“不过说起来网球是贵族运动,”张新杰说,“平常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不会想着去玩网球,顶多打打台球,没发现林前辈会打网球啊。”

“按照我对他的理解,”张佳乐道,“老林家本来就是书香门第,对青年一代具有高规格的培养是非常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书香门第竟然会冒出来一个跑去打电子竞技的家伙,要不然,林敬言现在已经是该当老师当老师,指不定还能留校当个辅导员呢。

“对啊。”叶修点点头,“都那么严的规培了,顺手培养一个贵族运动爱好,那是顺理成章的事。”

“哟听老叶这么一说,你进去过高级俱乐部啊?”

叶修摆摆手:“那哪能啊。”

叶秋倒是很喜欢去高级俱乐部玩,他知道自家弟弟的爱好,什么台球,网球,高尔夫,甚至马术也能秀上一手。

对叶秋来说,运动细胞好,那是天然加后天养成的事,哪怕可能小孩时候运动动作不怎么协调,在叶家的管理下也会变得格外良好。

毕竟,当兵的,到军营里说自己同手同脚,那可是会被营里的人笑掉了大牙,给叶家丢脸。

没错,这些人培养下一届的标准,就是千万不能丢了他们的脸。

相比林敬言也是一样。

所以,这家伙也会去打比赛,选择了不是在场面上有美感的流氓。

和包子一样。

和后起之秀,唐昊一样。

叶修瞟了一眼唐昊的位置,果然他不在。

明明刚才还在的。

————

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林敬言不清楚。

好像到目前为止,自己所做出来的一切决定只不过是遵从于内心的召唤和头脑的发热。

家里给他规划好了一切。

他看着父母给他规划未来时候的表情,顿时觉得很陌生。

这是他的父母。

高知分子。

从小培养他,可能是高知分子,也不太了解儿童教学是怎么样的,父母就去买了教材来看,和同事请教。

很不错了。

他对自己说。

换做是别人的父母,不一定会有这么耐心,那么理解的和他说话。

他的成绩起伏不定,父母也看在眼里,没有给予更大的压力。

只不过,每次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有女人着急,男人安慰,最后以啜泣的声音作为结束。

林敬言看过很多书。

他很喜欢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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