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边夏,边城心里对边夏的思念如静静流淌的溪流,无声却川流不息。
边夏的平安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即使边夏没有带回安离,就冲边夏那句她回来了,边城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边城出于对边夏的疼惜可以刻意不去问关于安离的事,但是他身后那些老匹夫却不想这件事轻拿轻放。
他们都已经巴巴的跑过来了,不见到人怎么能行?如果边夏确实没有请安离教授来做客就不应该发那样的信息误导他们,他们哪一个人的时间边夏都浪费不起。
“边夏,我问你,安离教授呢?你不是说你邀请了安离教授来我们西南基地做客吗?人呢?”满满质问的语气。
安离不愿意边夏被人误会,正想帮边夏说话,边夏伸手拉了一下安离的手臂,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喉咙。
边城心中十分不满,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他们会质问边夏,但现在有外人在,公然质问元帅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变相的在质疑他吗?
“于将军说笑了,夏夏什么时候跟你们说了她会带安离教授来基地做客?我怎么不知道?”
于灿嗤笑一声,“谁不知道边夏给您发了一条信息,说的就是她带着安离教授来西南基地了!”
“哦!”边城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于将军没收到消息啊!感情是夏夏给我开玩笑的话被于将军当了真。难怪我说夏夏回来,于将军怎么会亲自来基地门口接她,原来是于将军误会了。”
边城眼珠子一转,将身后的那些人都环视了一周,“难道各位也都和于将军一样,误会了夏夏给我发的消息?”
这些人全都是与副元帅赵浩然走得近的人,他们听见一点风吹草就急吼吼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抢安离教授。
这次安离教授来西南基地自然是和谁亲近便对谁有利,或许可以提高他们在西南基地民众里的呼声。
副元帅赵浩然想要取代边城已经很久了,奈何边城就是比赵浩然更受西南基地的民众欢迎,这件事让赵浩然一直耿耿于怀。
边城从来没想过要一直当元帅,这个元帅他当不当真的无所谓,他不当更好,他就能有大把的时间陪妻子女儿。
不过即使他可以不当元帅也不能将西南基地交给赵浩然。
赵浩然根本就不会是一个好元帅,如果不是他一直压着赵浩然,西南基地早就变成了他赵浩然的一言堂。
另一位年轻一点的男人说道:“元帅误会我们了,我们虽然和于将军一起来,但是我们和于将军却不是一样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就是来迎接边夏小姐。”
这话乔午也说得出口,关键是他说出来一点也不脸红,似乎自己说的就是真的一样,脸皮真厚。
边城面上笑呵呵,老神在在的将手交握于身前,“既然这样,那乔午先生也看到了夏夏,夏夏好得很。这里还有夏夏的朋友,我要带他们去休息了,诸位就自便吧。”
其余人没有达到他们来的目的,再留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反正安离教授没来,他们的目的注定达不成。
至于边夏说的那批医生,乔午看不上,他们这里的人哪个没有自己信任的医生,根本用不到外地来的医生,谁知道会不会被边家父母买通好给他们下毒。
一行人轰轰烈烈的来,又轰轰烈烈的离开,全程边夏是好是坏一句话都没有问过,怎么可能是来给边夏接风的,演都不演了。
等那些不相关的人离开之后,边夏在嘴里滚了好多遍的话才说出口,“边元帅也觉得我在骗您?”
边城并没有一口否认,而是反问道:“你希望我是以元帅的身份回答你的问题还是以父亲的身份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是元帅的身份,我不希望你给我发的信息是假的,但现在我没看到安离教授,我只能觉得你在说谎。”
“但是作为父亲,”说起父亲两个字,原本还严肃的边城嘴角微微带了一点笑,“无论如何,我都相信我的女儿。我相信她是个好孩子,不会撒谎,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你的这些朋友,谁是安离教授?”
所有人对教授可能都有一种误解,都觉得教授应该年龄大,经历过风雨,沉稳有见识,但谁规定的教授只能是他们印象里的那种样子,说不准安离教授就是一个很年轻的青年呢?
安离对上边城探究的眼睛,主动伸出右手,“边叔叔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安离,我是夏夏的朋友。”
“边叔叔您好,我叫唐甘遂,我也是夏夏的朋友。”
丹朝边城微微颔首,“边叔叔,您好,我是丹。”
边城人精似的,安离只说自己是他们夏夏的朋友,没提自己教授的身份,那就是要以夏夏的朋友和他认识,他自然一下就想明白了,所以他就厚着脸皮没喊教授。
“安离,甘遂,丹,你们好,我是边夏的爸爸,谢谢你们这一路上照顾夏夏。听巴布那老家伙说他们西北基地紫外线特别高,我还以为夏夏去一趟西北基地肯定会晒黑,没想到你们照顾夏夏照顾得那么好,她不但没黑,还比她离开西南基地时白了不止一点两点。”
边城笑得开心,一点没有元帅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