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甘遂恨铁不成钢,“你没看到那个男人很亲昵的用手摸了一下边夏的额头吗?这么亲密的动作,能是普通朋友吗?”
“安离也经常敲你的头,我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
唐甘遂气得双手叉腰,“那怎么能一样,我是男的,而且我还是小孩子,敲脑袋算什么。”
“哎呀,算了,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情爱这种事情你是想不通了,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必须坚定的站在安离这边,不然安离一个人还有什么胜算?”
唐甘遂这话倒是让丹有些好奇了,“什么胜算?”
“当然是追求边夏的胜算。你想,这里是西南基地对不对?那个男人是西南基地的人对不对?他又认识边夏,说不定也认识边夏身边的人,你说,支持他的人是不是很多?”
丹摇摇头,对唐甘遂的看法不予苟同,爱情这种事情要是哪边人多哪边就占据先机的话,古往今来也不会有那么悲切的爱情故事了。
两人偷偷摸摸说话的间隙,边夏已经带着金岐走到了两人面前。
边夏先介绍金岐,“这位是金岐将军。”介绍完金岐后边夏又对金岐介绍道:“这是唐甘遂和丹。唐甘遂擅中医,丹的箭术很好,都是我的伙伴。”
介绍完人,边夏也没忘记正事,“甘遂,这两辆车都是来接我们的。一辆车装行李,另外一辆车就载人,你和唐大商量一下,年老的和小孩子可以先上车。”
唐甘遂欣然应下,“行,我这就去安排。”说完拉着丹就走了。
金岐噙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两人走远,随后他收回视线,状似不经意的问:“那,那位先生呢?”
就像安离能一眼看出金岐与边夏之间的不同寻常,金岐也能察觉到安离的特殊。
毕竟安离年轻俊逸,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金岐的目光大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安离,不闪躲不胆怯,倒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比拼意味。
安离自然而然的对上金岐的目光,尽管他心里已经溃不成军,面上他还是装作毫无破绽的样子。
“你虽然没见过他,但一定知道他,他是安离。”
金岐挑眉,颇有些意外,“这就是元帅让你去找的那位安离教授?”
“对。”
“这位安离教授真让人意外,我还以为安离教授会是个有些年纪的老教授,没想到真人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那我得去打个招呼,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觉得我们西南基地不懂礼数。”
金岐稳稳的破开人群,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平稳的走到安离面前,朝安离伸出右手,“你好,安教授,我是西南基地的将军金岐。”
安离强迫自己微笑,同样伸出右手,和金岐握住,“久仰,金将军。”
安离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暗自腹诽,什么久仰,以前他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面子功夫嘛,谁还不会了?
“哦?”金岐讶异着问:“安教授听说过我?”
安离的假笑差点没维持住,金岐自己知道他不可能听过他的名字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没礼貌的问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金岐身边的边夏,“我问听边夏提起过你。”
边夏还在想她什么时候在安离面前提起过金岐,突然金岐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只听金岐的语气上扬,“是吗?夏夏跟你提过我呢?”
安离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边夏的肩膀上,淡淡点头。
边夏正想把金岐的手挪开,他先一步自己挪开了手,垂头看她,“夏夏,我先去帮忙搬东西,晚上我们再好好叙叙旧。”
金岐是曾老师的学生,又住在他们家隔壁,以前曾老师就常常叫金岐去她家吃饭,所以金岐的意思是晚上他会去她家吃饭的意思,边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行,那你先帮忙,其他事我们晚上再说。”
安离虽然和边夏、金岐比肩而站,但是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亲近与熟稔,心里却发苦,比黄连煮的药汤还苦。
“那安教授,我就先去忙,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认识一下。”
安离颔首,“金将军不必管我,你有事尽管去忙。”
“夏夏,那我先去忙,那么多东西他们几个人可能还得搬一会儿。”
边夏看了一眼板车上的行李,东西很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搬完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