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那一天唐大依旧带着村子里几个青壮年出去找食物,这个季节的野草正是疯长的时候,难免把野菜的生存空间压占了,所以野菜不那么好找。
唐大他们刻意留种野菜的几个地方的野菜长势都不是很好,于是他们便走得稍远了一些。
听到这里,安离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展开之后指向他们来时经过的那个镇子。
“你们是不是去过这里?”
唐大看向地图,仔细辨别,最后肯定道:“是这里,只不过我们还没到这个镇子。”
唐家村附近就只有这么一个镇子,他们出去找食物的时候难免会经过这个镇子,但是这个镇子周围时不时就有污染物,所以唐家村的人从来不曾靠近过这个镇子,都怕引来杀身之祸。
“药参就是在那附近发现的。”
说一次这事,唐大就后悔一次,他之前不是没去过那镇子附近,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药材,偏偏那次看到那棵药参后就像着魔了一样,脑子也不好使了,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那药参出现的蹊跷。
不止他没有怀疑,其他同行的人在发现药参后也没有怀疑,甚至觉得这是老天赐给他们的。
药参有多珍贵罕见学医的人都知道,传说只要一小块便能起死回生。
这么珍贵的药材既然出现了,他们不可能放过,更何况受污染变异过的药参药效肯定更强。
唐大还记得那天他们将药参带回去之后村子的人有多稀奇,虽说他们村子没有人生病,但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取了一点药参上不重要的根须熬了一锅汤,全村人每人分了一小碗,没想着起死回生,能够延年益寿就相当不错了。
喝过药汤之后,他们便把那药参种在了药园里,再之后就被控制了,被控制之后的事唐大也有印象。
药参似乎不满意他们为它选的地方,控制着他们排干了药园水池里的水,又让全村人给它放血,放完血之后会给他们治伤,也会给他们一些它身上不重要的根须熬药让他们吊着一口气不死。
唐甘遂带着朋友回来是个意外,唐大本以为这是一个契机,却没想到药参比他想象的更聪明,当晚便控制他熬了一小锅药汤给他们喝。
“等一下!”附子急忙打断唐大的话,“您是说村子里的人放了那么多血还没死是用药参续的命吗?”
唐大也是从小学医的,自然知道他们每天那样放血根本活不了一个月那么久,之所以还留着一条命便是因为药参控制着他们取它的根须熬药喝,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这么看来,祖祖辈辈口口相传的药参可以起死回生或许是真的!
“对,那药参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人血泡澡,但确实是珍贵的药材。”
附子从包里拿出他切片的药参,还好他当时觉得药参就那么化为灰烬有些可惜,抢救了大部分。
“太好了,我这就用药参给你们熬药!喝上几顿药参熬的药,你们应该很快便能恢复。”说做就做,附子当即去了厨房。
唐甘遂拖着自己虚弱的身体追着附子,“附子,多熬点,村里人都需要。”
唐甘遂的离开让唐大鼻子一酸,他低头掩面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甘遂是不是没有原谅他?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
他做了错事得不到原谅也是应该的,他是唐家村的罪人!
“边夏小姐,这是我调的伤药,您受伤的地方可以涂一点,伤会好得快一些。”
唐大将药放在桌上,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唐甘遂的家。
丹放下碗,“我去送送唐大哥吧,我看他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丹和新一前一后跟着唐大离开,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边夏和安离。
边夏没受什么伤,药参虽然是重度污染物,但是它打架不太厉害,估计污染的点都在药性上了,所以唐大给的药她根本用不上。
安离却看着边夏颈侧若隐若现的齿痕,齿痕周围的血迹还没清理,鲜红的血迹与白皙的天鹅颈形成对比,看上去有几分残破的艳丽。
“还是上点药吧。”安离不由分说的拿起药,用零一给的水洗了手,用食指蘸取了一点药粉,轻轻的涂到边夏颈侧。
安离上药和边夏靠得极进,边夏的呼吸落在安离的脸侧,安离的呼吸落在边夏的颈侧。
从小诺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安离特别像是一只野兽,撕咬着边夏的颈肉。
边夏的视线落在安离的侧脸,落在安离的耳朵,看着安离的耳朵慢慢变得通红。
安离将药上好后找了一块纱布将边夏的伤口包了起来,纱布绕了边夏的脖子一圈,将伤口包裹得很好。安离也虚虚环抱着边夏。
“包好了吗?”
“嗯。”但是安离并没有动,而是维持着环抱的姿势。
边夏正想说什么,安离动了。
边夏感觉自己受伤的颈侧传来轻柔的触碰,酥麻感从触碰的地方向四处蔓延。
安离在亲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