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边夏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对劲,那些血腥味也在无时无刻提醒她,这里不可能是正常的。
自从走进这里,萦绕在她鼻尖的血腥味达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甚至还伴随着一股子腥臭味,但是这里的腥臭味到处都很浓,边夏实在分不出那味道的源头在哪里。
这几棵树她已经看完了,没有异样,还没看的只有那个池子,难道是那个池子?
可是水池里能长什么中药?
她快步走向那个水池,扒开长在水池旁边的草药,露出里面的水池。
顿时铺天盖地腥臭味争先恐后的涌入边夏的鼻腔,她戴的口罩像是装饰一样。
不过她只有最开始的那一阵皱了一下眉,后面便面不改色。
小诺在边夏身边学着边夏的样子扒开了草药,看清楚了池子里的景象。
池子里原本应该是种了草药,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草药,因为那草药的枝干全部都已经枯萎。
但是在枯萎的草药之中有一株翠绿的草药,这本不奇怪,但是在一众枯萎的草药中就显得十分怪异了。
只见那草药的根部全部浸入了水池之中,面上只留下了叶子和叶茎。
“附子,你过来瞧瞧那是什么草药。”边夏转头朝附子喊道。
附子带着唐甘遂,不方便去池子边,他将唐甘遂放在空旷的地上安置好,然后三两步走到池子边。
只一眼,他就大致得出了结论,他认得这种草药,是药参。但是药参喜湿润怕涝,绝对不可能长在水里。习性大不相同,他没在他的知识储备中查询到生长在水里的药参。
“从露在外面的叶子来看,是药参。但是药参这么养可养不活。”
“还有,这池子里面的不是水,是血。”
边夏眉头一皱,池子里的“水”确实泛着黑,不似正常的水,但边夏和小诺都只以为是池子底下的淤泥太深,所以水看起来很黑,两人都没看出来这是血。
“看来安离他们失去的血都到这里了。”边夏用剑插进水池,随后将剑抽出,悬挂在剑身上的不是血是什么。
她拿着剑指着那棵药参,“看来有古怪的便是那棵药参了,我这就去把那药参拔出来。”
就在这时,零一和新同时传来惊呼,原来是安离和丹醒了。
附子立即回到唐甘遂身边,唐甘遂也醒了。
三人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站起来,齐齐盯着边夏,眼里都有不同程度的复杂。
边夏收回了剑,迅速朝安离走去,“你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难受?”
安离看着边夏不语,眼睁睁看着边夏走到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
突然,他伸出双手掐向边夏的脖子,与此同时,丹朝边夏射出一只弩箭。
零一就站在丹和边夏之间,他反应迅速伸出手握住那只箭,新也第一时间将丹制住,让他不能再用他的两只手。
唐甘遂虽然是个小废物,但也拿着一瓶毒药朝边夏跑去,显然想毒死边夏。
边夏却顾不上丹和唐甘遂,她的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安离。
安离的力气不小,很快边夏就觉得肺里没有了空气。
边夏双手握住安离的手,将他的手硬生生拉开,安离的力气当然比不上边夏的力气,很快安离的四肢都被边夏压住。
即使四肢被边夏压住安离也不安分,他朝着边夏的颈侧咬了下去。
边夏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任由安离咬,她则从她的衣服上撕下了两根布条,一条捆安离的手,一条捆他的脚。
安离咬边夏显然用了狠劲,很快安离嘴里便有了铁锈味。
边夏忍着疼,但是她的颈后却传来一阵湿润感。
她将安离的手脚绑住之后便一个手刀劈晕了安离,安离卸了力,软软的倒在边夏的肩膀上。
随后边夏将安离放在地上,安离的嘴上有血,眼周却有泪。
边夏不知为何,心脏的疼痛比脖颈上的痛来得更汹涌。
“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部都在伤害边夏?”
“而且不管我们怎么叫他们的名字他们也没有应一声。”
好在丹和唐甘遂的力气小,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从新和附子的手里脱身。
边夏伸手将安离眼角的泪擦去,“他们应该是被控制了,但是他们有意识。”
附子一下就反应过来,“是那池子里的药参?可是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人被控制,而边夏小姐没有被控制?”
边夏也想不通,按理说他们都戴着口罩,若真是用气味控制人,那她应该也会被控制才对。
“或许跟他们昨晚来过药园有关。”
边夏只能这么解释,不然这一切她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