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菈!你回来了!”阿宽太过激动,停顿一瞬直接猛地抱住了蒂菈。
蒂菈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也抱了阿宽一下,然后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快站好,跟我去找馆长师傅吧,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阿宽眼睛亮晶晶的,好似有好多话要说,但其实他们这一年一直在通信,该说的话早就说了,只是突然看人就在自己面前,惊喜的像是找回弄丢了一年的最喜爱的玩具。
他立刻弯腰提起蒂菈放在地上的东西:“走吧!正好馆长在办公室!”
说完,他才发现蒂菈身后还有个人,不认识,看他手上也提了很多东西,阿宽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和蒂菈一起回来的朋友,他友善的向酷拉皮卡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酷拉皮卡也回以温和的笑容。
到了馆长办公室,蒂菈率先入内:“师傅!我回来了!”
她跳了进去,大声嚷嚷。
杰诺斯正在处理馆内的事务,他注意到门口来人了,正想开口叫人进来,结果此人竟大大咧咧的蹦进来了,一抬头,就看见蒂菈那张明亮的脸以及清亮的声音。
即使已经五十多岁的他,见到一年未见的小弟子,也是沉不住气了,嚯的站起:“蒂菈!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
蒂菈走到师傅面前,端端正正的行了礼:“师傅,弟子回来了。”
待她直起腰后,又变得随意起来:“我昨天回来的,当然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了!”
“真的是好大一个惊喜,正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礼物,明天可以亲手给你了!”阿宽也走了进来,随后是酷拉皮卡。
“对呀,除了是想你们了回来看看,还有就是我想回来过生日。”
等他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蒂菈走到酷拉皮卡身边介绍到:“师傅,阿宽,这位是酷拉皮卡,他是我的恋人,也是我父亲的族人,我和他在猎人考试中认识的。”
她没有理会师傅和阿宽那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脸,继续又对酷拉皮卡说:“这位是我的师傅,是武馆的馆长。”又向着阿宽,“他是我父亲的学生,也是我的弟弟,就跟小慧姐姐一样的。”
酷拉皮卡点点头,自我介绍:“馆长,阿宽,你们好,我叫酷拉皮卡。”
杰诺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比阿宽先消化“恋人”一词,语气复杂道:“嗯,你好,我名杰诺斯。”
阿宽不知道他的失落情绪从哪儿来,这位可怜的十二岁男孩儿,朦胧的感情还没弄懂,就已经失去了。
他看着酷拉皮卡,强颜欢笑:“我、我叫阿宽。”
蒂菈很快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师傅,我巴岑爷爷呢?”
“应该快赶过来了吧。”杰诺斯想到哥哥,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认的孙女儿才出门一年就被人拐跑了是什么滋味。
“真的?你什么时候通知他的?”
杰诺斯笑呵呵:“我用手机给他发了紧急信号。”要知道这个信号他这么多年都没给他哥哥发过几回,刚刚他忍不住恶作剧一下,真期待他哥哥等会儿过来看到蒂菈的神情啊,
四人坐在办公室等巴岑到来,蒂菈没闲着,翻出她给师傅和阿宽的礼物给他们,并指出其他礼物哪个是给哪个老师或学生的,让师傅代为转交。
在蒂菈还没说完时,巴岑人未到声先至:“弟弟,我看你武馆其乐融融,你今天不给我个好解释,我、”
巴岑戛然而止,随后哈哈大笑:“蒂菈!哈哈哈!乖孙女儿回来了!”
“巴岑爷爷!”蒂菈上前拥抱老人,“我回来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一趟。”巴岑仔细将蒂菈打量一遍,将她的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看在眼里,“你这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吗?”
巴岑细心的看出蒂菈与一年前的大不相同,从内而外散发的幸福气息让他也不住替她开心。
好消息?蒂菈一愣,不知道巴岑爷爷指的是什么,如果是通过猎人考试这件事的话,早就跟他们报备过了呀。
没想明白的蒂菈表情疑惑,看着巴岑爷爷的眼神传达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巴岑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随后看见蒂菈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个陌生人,正含笑看着这边,他立马问道:“这是?”
蒂菈再次给两人做介绍。
“哈哈哈!原来如此!”巴岑知道蒂菈变化原因在哪里了,“好小子,你过来我看看!”
酷拉皮卡走到蒂菈身旁,不卑不亢的看向蒂菈的干爷爷,不知道蒂菈的亲爷爷是族里哪位老人,不知道他与那位老人有没有接触过呢?
“嗯,是个好孩子。”巴岑将酷拉皮卡的手拉起来去蒂菈的手握在一起,竟像个媒婆一样,“真是般配,简直是上天有眼啊!你们啊,要好好的!”
巴岑是真的高兴极了,天知道他心里对蒂菈是多么担忧,害怕这孩子迷失于复仇,最终失去自我,过上痛苦挣扎的一生!
真是上天有眼啊!给了蒂菈一位真正的知己!
只要他们在一起,总会迎来春暖花开的一天!
他们三人这里仿佛在吹锣打鼓,马上就要去商量结婚日期了,而杰诺斯那边仿佛又被雷劈了!
天呐!他哥哥被夺舍了吗!?
杰诺斯想去买瓶驱魔药水给他哥哥灌下,实在是他哥哥五十多年的老光棍,居然对自己的干孙女之事接受的如此之快,连他都震惊了一会儿,哥哥竟接受良好,甚至已经开始祝福了!
难倒真的看一眼就能看出那位酷拉皮卡是个很不错、很值得托付的人吗?就算他是蒂菈父亲的族人,他们俩肯定有很多感同身受,但万一就是因为这一点蒂菈被对方哄骗了呢?再怎么也要多观察观察吧?
又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他弟子能力强长得美,多的是选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