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不定看着小鬼,山青擦了擦嘴,起来忙,“我知道了,我再放多点糖。”
不久,他们从垃圾堆里发现了被人用蛇皮袋装的小猫,饿的奄奄一息,声音已经嘶哑。
“你让我养吗?也是,它那么小……”
……
L在她手心写下一个日期,山青问:“你会在那天回来吗?你要走了吗?你是不是从……”
从未来回来的?
不然行为那么怪异,看她的眼神充满眷恋和悲伤,仿佛认识了她很久。
怎么可能呢?
不管哪个未来,她才不会对那么小的孩子有那种心理,那要踩缝纫机的!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L消失了,没有留下一句只言片语,匆匆来也匆匆离开。
……
莱姆从医疗室的床上醒来,旁边一堆面色疲惫的干部围着他站,大头领红发的脸色可不好,没有一丝笑容。
“莱姆,你再弄你那些不稳定又损害你性命的仪式,我就将青的骨灰扔进大海!”
莱姆眼神凶狠的瞪向他。
“鉴于你的表现,青的骨灰暂时被我没收了。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什么时候还你。”
……
三年过去,L的面容已经模糊,山青已经记不住他,却记住了那个日期。
那天她和朋友聚会,在玻璃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没注意喝下了有东西的饮料。
楼下马路上迎来了一伙男人,看样子是刚从船上下来,他们带着急促闹哄哄的寻找酒吧。
一杯饮料喝完,她感觉头晕乎乎的,不对劲,马上拿包离开了这个场所,她怀疑全部人,因此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同伴。
她撞到路人,匆匆道歉离开得飞快。
“哟,贝克曼,有人对你投怀送抱啊!”
“哈哈哈哈哈小心你的钱包啊!”
“我又不是什么蠢货,你们不要把每一个女人都想得那么难堪,女士都是美好的。”
贝克曼掏出钱包,一分没少,人家真不是故意撞上来的,是走不稳。是……柠檬香?酒气?果酒喝醉了?
可惜,那位路人小姐低着头,没看清她的脸。
他倒是宁愿少了点什么,他才有借口去追她。
算了。
贝克曼走进酒吧,“莱姆!”他叫住了正想往外出的莱姆琼斯,“本乡呢?”
“不知道,下船就不见人了。刚刚是谁?”
“谁?哦,路人小姐。”
“是吗?”
“你很在意?”
“没有。”
“你们聊什么呢,快点过来喝酒啊!贝克!莱姆!快快快!”
里面的红发在招手。
“陪我喝几杯!”
贝克曼认命的叹了口气,推着莱姆回去。
“满上!满上!”
……
山青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头也越来越重,有人追着她,她在街上和小巷之间乱走,已经没了方向感。
她想藏起来,走进了楼里,身体太重挨着墙壁走,碰到没锁门的房间她跌了进去。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锁上了门,还没放松身后的声音让她惊慌失措。
“来那么早吗?”
是一个刚冲洗出来的男人,腰间只围着一条短毛巾。
金色……她看清了他的发色。
他说了什么没听清,山青感觉手臂被紧紧抓住,挣脱不了,恍惚间就倒在了软绵的床上,男人压上来轻抚她的身体。
意识昏昏沉沉被欲望取代,她听见男人变重的喘息声,似乎很满意,吻落下来,密密麻麻在身上,却没有亲吻嘴唇。
很痛——她清醒了一瞬间,看清了男人的模样,金发,额头有疤,身材壮硕,他有些惊讶的看下来。
“放,放开我!痛……走开!啊……”
“你……”他手掌摸了摸她的额头和额发,山青抓住他的手咬住手指。
本乡吃痛,忍不住坏心眼的顶起来,感受着牙齿一松一紧的,他收不住了。
将错就错吧!
他撑开手掌,捏住她的脸颊,随便她咬出血,按着她,动起腰身,渐渐上头。
她呜咽哭了。
“继续咬啊,没关系的,哭什么?不爽吗?吃了药不发泄出来很难受吧?没关系,我是医生,会帮你的病人小姐。”
“什么啊,你们开始得那么早?”
身后的门打开,伙伴的声音将本乡从欲望中拉回来。“莱姆?”
他终于记起和莱姆的约定,因为他的停下导致的扭动触动到他的神经,噢他的病人小姐等不及了,没忍住动了动,莱姆看见激发了兽性。
他咬掉手套一路脱过来,眼神始终盯着猎物。
本乡下意识挡了挡,这回他不太想分享,要不然下次?
“莱姆……”
莱姆伸手抚摸脸颊,把人家的眼镜摘下拿走。
“你喜欢眼镜娘?也行。”
他看着莱姆的双手带着色//欲移动,本乡的理智崩断了,对不起对不起病人小姐,我以后再补偿你吧,原谅我这次吧,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莱姆你温柔点!”
“用不着你显摆体贴,人都被你c迷糊了她也不知道了。”
本乡低头苦干,莱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他刚刚不是一直很温柔的吗?对吧病人小姐?
他们玩得那么好,头儿和贝克曼怎么不把莱姆缠住?
抱歉了病人小姐,你不知道莱姆有多难缠,我答应他了,我先答应他了不能反悔……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