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和他说我并不想谈感情,他说没问题,他不介意,这样保持就很好。
我感觉自己很过分。
没过多久,红发又来了。
他们四人似乎是在追求我,开始送花送礼物帮忙干活。
我和香克斯说对他没有兴趣,甚至问他以前怎么没感觉现在忽然对自己有感觉了呢?
“要是我那时下手,三个人你受得了吗?”
挫败。
我又找了贝克曼私聊,透露不想谈恋爱的想法,四个人都聊了一遍,他们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夜里以藏庆祝,在跳舞,马尔科从天上飞下来,调侃我们。
“我没打扰到你们哟?”
艾斯留在那边继续训练,我去倒水,马尔科扭头盯着以藏让他把滑到胳膊上的衣服穿好!
马尔科目前是大家庭里最大的人了,不是年龄,是地位!兄长的地位!
我面对他有些心虚,拒绝以藏的亲密接触,他仍然不停地求爱。
他说马尔科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不用在意他的话,我们又没有犯法。
可我还是顾虑,不敢大方在马尔科面前表现出来,直到马尔科表明,“不用在意我哟,那是你的自由。”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难道要给我打个你们的恋爱报告我批准才行吗?”
调侃吧这是?
以藏出去处理事务两个月了,我压力又大了起来需要马尔科治疗。
他说我就是太要强,什么都想要,把自己弄得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催眠了我,我梦见有人拍着我的后背唱着歌遥哄我入睡,他连续好几天都为我催眠。
我发现,马尔科的床头柜上有安眠药,他是医生都治疗不了自己吗?
他说我是发生太多事打破原有的节奏,理智接受了但精神没有接受,精神又作用到了身体上。
我想念以往的时光。
不,是贪恋。
难道他不是吗?
我催眠他,用他教的催眠术,结果自己睡着了。在他的床上醒来,看见他戴着眼镜在一旁看书,见我醒过来后解释说,是他作为医生太难相信别人的医术,很抱歉。
“……”狗东西,不早说!
早上从他房间离开还被埃弗看见了,埃弗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举起了大拇指!
就接受治疗那几天好受了一些,后面又开始到一两点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困,就是进入不了睡眠。
我问马尔科怎么解决,他问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睡觉。
他晚上来到我房间,哄我睡觉,他说,“你不知道吗,你现在需要人陪,你害怕一个人。”
不可能!
我怎么会有这种毛病?
事实证明,我在马尔科的怀抱里睡着了。
不——
马尔科说我心里有创伤,害怕某件事再发生,需要安抚需要人陪。
我不相信,他说他也有,因此一直在吃安眠药,最近快要产生抗体了,拖我的福,昨晚他睡得很好。
“……”
我不信邪,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本来这种是非常吵的声音,我却睡着了。
三四点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感觉自己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强健有力的大手拥抱着自己,手指捏红手臂,却不觉得疼,我想要紧紧拥抱,想要实在的安全感,挺着腰夹紧双腿让身体更契合。
迷迷糊糊醒来,好像不是梦,是某个无良医生的治疗。
我懒得动,给了他进犯的机会。
过后,马尔科开始沉迷这种治疗,他总在四五点这种时候做,乐此不疲。
“你没有医德吗?”
“不要对医生有滤镜哟,哦,任何职业都不要有。”
以藏是夜里回来的,他似乎和马尔科打了一场架,看我的眼神有些幽怨,我心虚,他知道了和马尔科的事。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以藏回来后马尔科又去了斯芬克斯岛。
修罗场倒是没有,只是前两天在床上有些用力。
这种混乱的关系一直到艾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