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萨奇很喜欢女人,经常为女人花钱经常问女人要不要和他约会,他不确定萨奇是不是变态,他曾经看见萨奇问一个人鱼小女孩要不要长大后做他的新娘。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萨奇冲出来十万火急的把艾斯撞入海底。
呼啦啦啦……大船响起白胡子的笑声,他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儿。
船上最美的人我自封的以藏偶尔会送化妆品给我,感觉待在他身边空气都香了。
他任务结束回来,会喜欢待在船头一个角落看日落,身边会放着他家乡的清酒和烧杯。
如果有樱花就好了,他说。
他大概是在思念他的家乡和之国。
我对和之国其实没什么好感,因为听起来和小日子差不多。
但这一刻,我们的乡愁都共感了,眉宇之间愁得化不开。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他问我是不是也会和歌,我说那叫词。
越聊下去他就发现文化有许多相似之处,他都怀疑我是不是和之国的人。我羡慕他,他至少有和之国寄托思乡之情,可我连类似的都找不到。
报纸上出现过的女帝,衣领和旗袍很像,我常常对着她发呆,以藏问我是不是对女帝着迷了,我解释,他说他懂,人之常情。
“……”
我说,想去女帝的国家看一看。
以藏被安排了“乐园”的任务,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去“乐园”玩玩,那是伟大航路前半段,女帝的国家亚马逊百合就在前半段的无风带里。
那时艾斯和萨奇都不在,他们也有任务,只有马尔科和老爹知道我跟了以藏离开。
马尔科耷拉着他的死鱼眼头疼的为我准备了医疗包,他希望我用不到,我希望他的头发能够坚强点吧。
马尔科你不要老妈子一样操心人……她有……
船离开,你还听到老爹的话。
女儿国不准男人进入,好在以藏美得雌雄难辨,他收敛男人的习惯,伪装成了女人和我一起混进了那个国家。
她们的国王不在,她们的巡逻没有拉下,这里的女人都非常强悍,尚武,全国皆战士。
以藏说她们都会用霸气,不容小觑。
我们假装遭遇了海难的姐妹,姐姐怡子还是哑巴说不了话都靠我交流。
我们被监视着,吃住同行,没有安全感的姐姐不曾放开过妹妹的手,睡觉也会紧紧搂住妹妹,妹妹松开他他就会发抖,一双眼泫然欲泣。
——演戏过头了吧?
——她们还在怀疑。
别说房间外,房间里就有和我们同住的卫兵战士。
房子建筑很像,可文化一点也不像。
即使这样,看着相似的建筑心里也有点慰藉,我在想能不能留下来生活呢?这里没有男人,虽说都是战士,但也有老弱病残,我上不了战场后勤总可以吧?
——我把你带出来要是没能带回去,老爹艾斯萨奇会把我撕了的。
他在我的手心上写字,手心痒痒的。
我没过多久,就表达了要离开的想法,那里的人给了我们一艘小船送我们离开了。
无风带没有风,靠划桨的小船反而更容易离开,只是要小心成为海王类的食物。
我们的小船,还没海王类的鼻孔大。
死里逃生后,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我完成了属于自己的冒险,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大笑,笑到眼泪流出来。
过后,我接受以藏的枪训,萨奇会为我准备合适的饭菜,我的胃口以日剧增。
马尔科又顶着他的死鱼眼为我上药,他没有用他不死鸟的力量愈合,他说,坚持不了就去医疗队吧,我的皮肤太嫩只能靠它自愈成为老茧才能成为合格的枪手。
我咬着嘴唇,眼泪哗哗,伤口痛,药力也痛,没放弃,我也不是想成为像他们这种怪物一样的实力,至少能在落单的时候能够撑到大家找到我,不拖后腿就行。
不如吃恶魔果实吧。
马尔科这样建议,他随后也和其他人说了这件事,他们没意见。按照他们船上的规矩,谁找到恶魔果实就归谁,给谁吃别人管不着。如果不是我自己找到,别人找到不是自愿给我的我想要就得付出代价。
我在船上有什么职位吗?大概是音乐家吧,他们都说海贼爱开宴会,音乐家缺一不可。
他们追逐我,就像我的粉丝,载歌载舞掩盖了特意埋藏起来的血腥。
老爹喝醉酒说给我买一台最好的钢琴,结果过后没钱避而不谈是马尔科出钱买的。
我其实没他们吹得那么厉害是音乐天才,我只是躲在房间里,一边又一边哼着家乡的歌谣,跟着老师学习编曲,把记忆里的曲子谱下来,可我的歌谱永远不全,因为我已经忘了。
萨奇送了一套衣服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套流仙裙。
萨奇不好意思说,他送蛋糕进来时看见桌子上我画的画,他就拿去定制了,非常抱歉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拿了我的话,他和我道歉。
我不在意,因为我画过很多服装来玩,大半都是意识流古装。
我很喜欢,换了上去,问萨奇为什么那么合身。
他低头害羞结巴到说不出话。
我确定他没碰过我,用眼睛看出来的吗?
我一时兴起,在船头上跳了舞,海风吹飞披帛,让我有种羽化升仙的感觉。
过后,船上的几个男人都热衷送我漂亮的适合跳舞的衣服,就连马尔科也会送。
除了艾斯,他说我衣柜都装不下了,他说下次我跳舞的时候给我打光。
下次我再次登上船头的高台,满天飞舞的萤达摩那是艾斯点亮的火光。
他在黑暗里蹲着笑着,但大家回头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