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坏”了。
她想当一个被迫侵犯的可怜无助的小姐,被人压着粗暴的进行各种欺负,无力反抗,是的,无力反抗,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
大衣下,长裙下藏着男人的手,对着可怜的蕾丝花边破坏。
“真是骚啊,穿/情//趣内衣见男友吗?还是丈夫?可惜,被我截胡了!”
“夫人,你丈夫见不到你这样的礼物了。”
“啧啧啧,我还没动真格呢,就成这样了。”
大手打了一下臀部,羞耻蔓延开来,山青又挣扎,男人顶了上来,捏着她钉死,离不开。
“急什么?”
“夫人真是方便啊,都不用脱就能?,爽死我了。”
“莱,莱姆……”
“莱姆是你的丈夫吗?”
“轻、轻呃……”
嘴被一条丝巾勒住,她说不出话,偶尔的月光她看见了一点花色,是本乡买的。
“夫人话太多了好好享受吧,罪犯可不会怜惜你!”
……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有违伦理的事,她步履蹒跚慢吞吞走在路上,脸上忍耐着什么,路过的好心人询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挥了挥手,说没事。
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休息,双手捏紧了扶手,双脚交叉着,旁边坐下一个人,她用力起来想离开这里。
戴着手套的手按住了她的腿,“去哪啊夫人?”
又是处理过的变声!
男人还戴着渔夫帽,下面又是面具。
他手腕上有一串小铃铛,那是她编织失败的,她一眼认了出来,紧张的心情得到一点缓解。
只是——
!!!!
咚咚咚咚!
她的指甲都掐进手套中,身体往前弯下贴到膝盖上,她去了。
她大口喘着气,听见旁边的人道:“夫人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我闻到了刚刚高x的味道呢!是什么在里面弄得那么爽啊?”
她被带走了。
不是人少的地方,是昏暗的江边,附近三三两两一对对情侣,对面在放烟花。
两人位置不偏不远,男人搂着山青的腰,防止她脚软摔倒。
震颤缠着她,一二三挡脉冲匀速随意互换,腿软了好几次,几乎要揪烂男人的衣服。
“烟花不好看吗夫人?”
“他们都在接吻呢,可以赏我一个吻吗夫人?”
男人移走面具,拉下口罩捏住女人的后颈火热的亲吻起来,仿佛和旁边热恋的情侣一般。
“嗯哼!”
“只是亲吻就叫,别人会误会我的!”
“夫人你缠着我做什么,你可真浪啊,我都忍不住要c你了。你想让我在这里c你吗?换个地方的话帮我一下,衣服挡住了,不会有人看见的,快点。”
山青感觉自己的脸要被烧熟了,她真下流!不不不,她是被逼迫的,她还是正常人!
下流的是眼前的男人。
都是他的错!
“夫人的手艺可真好,经常为你的丈夫做吗?”
“受不了,真想现在就要夫人,给吗夫人?”
恍惚间,他们换了一个阴暗又无人的路段,
耳边全是污言秽语,不管不顾粗暴的男人,山青没经历过这种强度,她感觉要死了,大脑处理不了事件了。
“别睡死过去了,好好拿着你的藏宝图去寻找自己的宝藏吧。别不乖哦,我会看着你的。”
他走了,把她放在了路边的椅子上休息,她喝功能性饮料补充能量,休息过后慢吞吞行走。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这个位置离目的地很近。
设计者肯定是坏人,一点也不好走路。
好像是郊外的房子,她手里有钥匙,打开进去,灯坏了,没有亮。
“本乡?莱姆?”
没有人应她。
房子黑乎乎的有没有电,她不敢进去,后退打了退堂鼓,地上多了两道影子,压迫感在她背后,她还没回过身就得架了起来带进屋子里。
“不乖要接受惩罚!“
她感觉自己被卡进什么,弯着腰被锁了起来,腰间非常紧。
“啪!”
灯开了。
刺眼的光芒让她伸手挡住,过了会才发现前面有一面大镜子,她趴在铺有毛毯的桌子上,身体有一半卡在一面墙里。
“???”
她看不到后面,镜子也照不到。
感觉告诉她,墙后有两个过分的男人。
冰冰凉凉的……
“这是什么?”
“不不行,我不玩了。”
他们注射了什么进来?
“本乡,本乡本……”
男人捏着她堵住嘴,她变得奇怪了,晕呼呼的,似乎听到了本乡的话,他说没事的宝贝儿,只是润滑液而已。
她不信,手指脚趾用力抓着什么,快乐布满了每一寸肌肤,毛孔都盛装着快乐分子。
可男人不再说话,他们装扮一样,声音一样,体型也特意伪装做成了一样,分辨不出来了。
是谁?
本乡?
莱姆?
不是不是,玩具?
面罩都是定制的,就留出嘴巴的位置,其余都看不见,眼睛大概是带了墨镜。
这样的游戏好玩吗?
是想体验什么?
山青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身下是软绵的毛毯,周围堆满各种东西,并没有整齐放好,让她有种身处怪物巢穴之中的感觉,本乡和莱姆都脱下了伪装,拿饭菜给她吃。
她拿东西砸向他们,他们都没躲。
午饭过后,本乡给她做了全身按摩,正经的那种,让她放松休息。
她睡着后,两狗躺在旁边跟着进入睡眠。
夜幕降临,山青发现,狗男人们又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