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平等的讨厌所有接触山青的人,包括本乡。
他希望山青能够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希望能够一直接触她。所以在日常相处的时候他一定要贴在山青的身边,让她随时能够接触到他。或者他会搂着她,抱着她,让她坐他身上休息,把脚放在他身上也行。
但天热的时候她并不爱在他身边待着,坐沙发上也是一人一边,顶多会拿脚踹他大腿。
这时他会捏住她的脚,把玩,脚掌红红的特别可爱,如果时机合适,他可以用来**,他可能会挨打,也可能会得到服务,爽死了。
她说他变态,莱姆并不生气,“你不也是吗?”
“被你传染的。”
“那很好啊,一起沉沦吧。”
“本乡你给他看看脑子,是不是又坏了。”
他共沉沦的计划又没有实现,被提到的本乡看过来,“适可而止吧,莱姆。别真的堕落黑暗了。”
到时候他们就拉不回来了。
山青和本乡总是将度控制在健康和正常的合格线上,控制着不能过火。
啧,讨厌这种人。
放纵又不彻底,守着那一点点原则做什么?
啊!
就像这样,这样释放出来!
把欲望,都释放出来!
这里,是他们的爱巢,不会有人来打扰。
“砰砰!”
门却突然响起来,本乡起身拿过莱姆的披风随意盖住他他们的腿,“大白天的注意点。”
该死的究竟是谁!
是来找本乡的,本乡关上门回来拿上东西路过山青的时候弯下腰索吻,“我要去工作了,可以给个出门的平安吻吗?”
带着戒指的大手扶住山青的后脑,压着她亲吻吃掉了她所有的口红才结束。
“喂!!”
“好了,我该走了,你们别闹太过分。”
本乡潇洒离开,他非常有正夫的气度。
莱姆在脚踝上留下齿痕,一脸怒意,“你还看着他,他都走了!”
“嘶——你是狗吗?又咬我!”
山青把脚缩回来,指腹下凹凸不平,都是他的齿印。
脚板有些湿意,她拿纸巾擦了擦,莱姆坐了过来。
扶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来,他左看右看,盯着嘴边糊到脸上的口红道:“本乡可没处理干净啊,弄花了,我给你弄干净!”
湿濡的舌头舔在脸上,一点一点吞掉红色痕迹,连同嘴上的樱红瓣。
柔软的沙发服帖在后背,手指插进金色的发丝里揉着脑袋,触碰到有弹性的布料,大概是他的帽子。
“你怎么还戴着墨镜?”
“你不也有吗?”
“可我是近视眼镜!”
她取下了墨镜,他拿下了眼镜。
“我看不见了!”
山青边说着边嗔怪的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莱姆把眼镜放更远的地方,却贴在她耳边说:“看不见更好了,小心别吃错东西了!”
山青捂住嘴,别怀疑莱姆的节操!
“我们来玩问答吧,正确答案只有一个,答对了,就是温柔的服务,搭错了,就是粗暴的服务,青,你要好好答题哦。”
“我又没有嗯!”
“答错了!”
双手被强制举过头顶被一只手捏住,莱姆眼里只有兴奋,“你最喜欢谁?告诉我,青最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