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观察室的单向玻璃映出秦昭眼底的血丝。她反复查看周铮的档案，在紫外线灯下发现被遮盖的备注栏：

【对α波段声波敏感，禁忌强光刺激】。

"记得信号塔的电磁频率吗？"沈知微突然出现，白大褂下穿着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衬衫裙。她将咖啡泼在监控镜头上，趁机往秦昭口袋塞入微型耳机:

"待会儿听我指令..."

审讯室门开的瞬间，周铮的左手无名指开始抽搐。

沈知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节奏，精准对应着秦昭耳机里的α波频率。

"去年三月。"沈知微解开领口纽扣时，锁骨处的条形码在强光下泛红，"你卖给第三医院的聚乙烯醇..."她的钢笔尖抵住周铮喉结，"...和供电所地下层的完全一致。"

周铮的瞳孔扩张速度比常人慢0.5秒——这是神经电极植入者的典型特征。

秦昭的拳头在监控死角攥紧，战术手套的缝合线崩开三针。沈知微突然跨坐上审讯桌，裙摆擦过周铮的西装裤。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带滑到喉结："告诉我..."指甲在动脉处轻轻一刮，"...教练许诺给你什么？实验组副组长？还是..."

周铮的金属护套突然弹出刀片

秦昭的警棍呼啸而至，却在距离太阳穴0.5厘米处急停——她看清了刀片上刻着的字：

【7号实验体清除专用】。

"你碰过她。"秦昭的声音让室温骤降五度。警棍改向砸在周铮左肩，骨裂声与微型电路板碎裂声同时响起。

沈知微趁机扯开他的衬衫，露出心口同样的术后疤痕。

"同款接收器。"她的唇几乎贴上那道疤，"但你的版本..."手术刀突然挑出皮下芯片，"...多了个自毁程序。"

芯片在紫外线灯下显示倒计时：【00:07:32】。

周铮突然狂笑："足够你们听完真相了——"他咳出血沫，"...当年被清除记忆的...从来不止你们俩..."秦昭的膝盖压住他气管时，沈知微突然掰过她的脸。

这个看似制止的动作，实则让秦昭看清了周铮右手小指的纹身——被条形码覆盖的旧编号：【13】。

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

沈知微贴在秦昭耳边："他在等我们失控..."呼吸带着薄荷血的凉意，"...就像当年在配电室那样。"

证物室的紫外线灯下，沈知微从周铮的领带夹里取出微型相机。屏幕显示连续拍摄的三十张照片——全是秦昭在爆炸案现场的工作照，每张都精准捕捉到她扣扳机前0.3秒的肌肉颤动。

"不是巧合。"沈知微放大照片边缘，露出半截戴着金属护套的小指，"拍摄者参加过湄公河行动。"

秦昭的配枪突然上膛。沈知微却按住她手腕："别急..……."，从自己内衣夹层抽出张老照片——年轻的周铮站在射击教练身旁，手里拿着脑电监测头盔，"...他们需要你的肌肉记忆数据。"

医院档案室弥漫着霉味。

秦昭翻出周铮的体检报告，在紫外线灯下显现出被篡改的痕迹——原始诊断【神经电极植入术后遗症】被覆盖成【酒精性肝损伤】。

"2019年12月24日。"沈知微的指尖停在用药记录上，"他接受了和你相同的手术。"

突然撕开报告封底，露出夹层的脑部扫描图，"看海马体位置..."秦昭的呼吸凝滞。那片阴影形状与她噩梦中的画面完全重合。

走廊突然传来轮椅声。

两人躲进CT室时，沈知微被机器绊倒，整个人扑进秦昭怀里。她的唇擦过秦昭颈侧疤痕："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总梦到这里了？"深夜的警局更衣室，沈知微用发卡撬开周铮的储物柜。

藏在警棍里的录音带播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秦昭的射击测试很成功。"这是教练的声音，"接下来用7号实验体做记忆清除演示..."背景音里传来沈知微的尖叫。

储物镜突然映出人影。

周铮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衣衫不整的两人："猜猜媒体会怎么报道..."他的金属护套弹出一枚刀片

"...专案组组长和嫌犯的深夜密会？"周铮的镜头精准捕捉到秦昭瞬间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