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宋霁骁轻哼一声,眉峰狠狠下压,覆上一层寒意,“委屈?”
闵韵音吸着鼻涕点头。
宋霁骁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邪笑,出着主意道:“给她打电话,就说你喝多了,让她来接你。”
“她不接,你不走。”
“霁骁,够了,适可而止。”徐瑾阳瞪着他,让他别再无理取闹。
宋霁骁笑看着他,“你觉得我在胡闹?”
“是。”徐瑾阳肯定道。
宋霁骁好奇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护着她?”
“你不是跟我说,你们没关系吗?”
“没关系你们为什么会来这,合作不是结束了吗?”
“没关系为什么还要骗我?”宋霁骁眼底的散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戾气。
垂在身侧的手也缓缓收紧着。
徐瑾阳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预感是对的,这臭小子竟然真的在他身边安了眼线,臭小子,什么时候安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徐瑾阳故作镇定的愠怒道:“我看你是喝多了。”
“回家,立马跟我回家。”徐瑾阳杵着拐杖,拽着他想走。
哪只被宋霁骁甩开,转身对着闵韵音威胁道:“给她打电话。”
此时的闵韵音晕晕乎乎地靠在乔婉慕身上,闭着眼听话地拿出手机,嘴里念念有词,道:“打电话,打电话,让姐姐接我,接我,不接不走。”
打开手机,胡乱地在屏幕上瞎点着,愣是没找到通讯录。
手还滑着呢,手机就被人拿了去。
“音音。”乔婉慕按下她滑空气的手,试图叫醒她。
“慕慕。”闵韵音抬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她一声后,彻底昏睡过去。
一场腥风血雨由她而起,却被她这一觉幸运的安稳躲过。
一觉睡到大天亮,再次睁眼,却是惊悚画面。
怎么看到黄毛了?
不对,睁眼方式不对,闭眼重睁。
怎么还是黄毛?
滚开,吓到我了。
一巴掌直直地煽在Noan脸上。
“啊,臭丫头,你发什么酒疯。”Noan被她措手不及的一巴掌煽得火辣辣的。
“你怎么在我家。”闵韵音揉揉宿醉的脑袋问。
“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好不好,这是我家,什么你家。”Noan红着脸,双手撑大自己的双眼挑衅道。
“什么你家。”闵韵音刚想跟他掰扯两句,看到客厅的布置,一怔。
这是……左右环顾,眼里带着兴奋。
这是姐姐家。
我怎么会在姐姐家?
麻溜地从沙发上滚下去,“姐。”
“嘘。”Noan冲着大喊大叫的闵韵音警告道:“我姐,她在睡觉,我警告你,你可别吵醒她了,她心情不好。”
“吵醒她,你死定了。”Noan挥挥自己的拳头道。
眼珠子转悠了一圈,打着坏心眼,恐吓她道:“我可提醒你,昨晚的账还欠呢,我劝你还是赶紧跑吧。”
“账?”闵韵音眨巴着眼睛,不解,“什么账?”
“啪。”大门被打开,温念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
“醒了?”温念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打开道:“醒了就把这喝了吧。”
闵韵音低头一看,醒酒汤。
又把视线转到温念身上。
眨巴着眼睛,问:“温念哥,你脸怎么了?”
Noan坐在餐桌前,吃着阿姨早就备好的早餐不爽道:“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嘛,还特意让温念哥带了醒酒汤过来,都是因为她,温念哥的脸都受伤了。
“昨天你喝醉了,打电话让我姐去接你。”Noan抬了下下巴,“那宋霁骁死活不肯让温念哥把你带走,两人就打起来了。”
“啊?”闵韵音有点难为情。
打起来了?还是因为她?
不应该吧。
“真……真的?”闵韵音不好意思地看向温念。
“嗯。”温念面无表情道:“快吃吧,我去叫醒她。”
电话是打给棠溪孑的没错,但最后来的人却是温念。
宋霁骁显然不想看见他,一直不放人逼着棠溪孑出现。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就这么的顺其自然地打了起来,连带着徐瑾阳也受了点轻伤。
最后还是棠溪孑的保镖强硬的把闵韵音带走的。
“还疼吗?”棠溪孑睁眼,指腹摸着温念受伤的脸,问道。
“疼。”温念定定地看着她道。
棠溪孑扯出个笑,淡淡道:“躲不了。”
她以为的时间能冲淡一切,事实告诉她并不能,一切又沿着轨迹开始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