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落地,掀开帘,四目相对,还未从轿出来,一小生似的清秀面庞探了进来。
鄢墨卿此刻亦是讶异地睁大赤眸,杏眼似挑非挑,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魂。
“你叫什么名?”男子躬身俯下身,低头钳住鄢墨卿的下巴,饶有兴趣问道。
“请问您又是谁?”对上“小生男”的炽热目光,鄢墨卿面不改色,赤眸坦荡如水。
此刻二人之间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男子终得机会细细端详美人的面庞,不禁感叹真个面如美玉,好个清丽脱俗之人。
“这宁远县竟然还有不知本官名字的,好好好,今儿个开始就让你好好认识本官。”薄唇轻挑,一双狐狸眼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眼神上下游移,最终来到唇边,大拇指细细摩挲了一番才缓缓起身离开轿内。
“那我是该好好谢谢大人的宠幸之恩啊。”人刚离开,鄢墨卿单手圈着嘴呼唤道。
未过多时,一个下人打扮的人进来,手持面纱,轻轻将面纱带在他的珠钗之上。
这下,眼前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只见两名侍女将他搀出轿内,抬脚跨过门槛,再抬眼望门上牌匾欲确认心中所想,奈何只能瞧见大概轮廓。
进入门内,只觉四周开阔,耳边时不时传来鸟啼虫鸣,花草芬芳之清香味。在侍女的搀扶下所到之处只能见个大致形状。
迷迷蒙蒙间被带至一处,尚未进屋,便有暗香袭来。
屋内檀香阵阵,还是上等檀香。侍女将自己搀扶至床上便离开,四周朦朦胧胧一片,什么也无法看清。鄢墨卿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即便在灰暗之中也能感觉出这是间宽敞的屋子。
正自思所间,“吱吖”一声,门应声而开,传来阵阵脚步声,直到一双绣云白靴出现在视线内,他猛然抬头,虽看得不真切,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如鹰一般看向自己。
“你是谁?”听声音,说话之人正是方才那“小生男”。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大人开心。大人开心了,草民便开心了。”红色面纱之下,声音温润如玉。
对面沉默不语,接着突然发出一阵嗤笑,“让本官开心?对你来说那可是非常容易啊……”
面纱之下,一双手正摩挲着自己的脖颈,轻抚寸寸肌肤,双手挑过衣襟,缓缓向下游移,来到衣带处。“哧啦——”一下,衣带从手中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