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哈鱼万岁!
人无法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森莉仅用0.1秒就学会拥抱变化,即臣服于当下的自己,对裴巡的身体部位爱不释手。
卧室里昏暗无光,感官也因此成倍成倍地放大。
那森莉清楚地听到裴巡在给乳胶制品打结。
这是个很没必要的操作,但管他的呢,兴许裴巡就是这么一个很有素质的人。那森莉相信,走在马路上,他也会把瓶盖盖起来再丢掉饮料瓶。
咦。
他在看什么?
那森莉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探出脑袋。
呃。
小玩具。
是这样的,成人玩具出现在床头柜抽屉里并不让人意外,不是吗?而那森莉既然是一个洁癖人士,那指套出现在玩具边上,也很有道理,不是吗?
但还是有点尴尬哈。
那森莉伸手把抽屉关上。
仰头去看裴巡。
他欲言又止,表情也有所犹豫,莫非想问她使用感受?
“抱歉。”裴巡说。
那森莉警铃大作。要知道以“抱歉”“对不起”开头的,通常没什么好话。她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裴巡的神情却好像犯下弥天大错,只差当场忏悔了。
那森莉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弄明白。那次他发烧,意识模糊,但其实还尚存一丝理智,知道是戴了套的。而他后来有想过,一盒开过且里面只剩一半的乳胶制品,那森莉是和谁用了。
在分开的时间里,那森莉的生活不是真空的,她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即便有谁与她发生了关系也在情理之中,裴巡这样告诉自己。并且,这说明她有很好的保护自己的意识。
直到今天,看见抽屉里的玩具,以及指套,裴巡的脑筋才转过来。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
“嗐,就这啊。”
那森莉看他说出这些真的很费劲。
“要是我和别人用了呢?”那森莉表情戏谑。
裴巡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真的煞有其事地思考着。末了,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说:“会觉得闷。”
听起来还挺有经验的。
那森莉继续说:“可是如果换作是我,得知你和别人在我们分手期间上了床,我会受不了。”
她是看着裴巡的脸说的这话。
“我就是这样双标的一个人。”
“莉莉。”裴巡不希望她这样说她自己,但此时此刻他要是指天发誓自己从未和别人有过什么,那也太没劲了。他望着她,试图牵她的手。
在黑暗中,找到她的手,并成功牵到。
那森莉也静了下来。
老实说黑夜挺犯规的。一旦安静下来,任何声音和动静都会被指数级放大,一如现在,她好像听得见裴巡的心跳。
今天其实没那么想做的,但他穿了黑色高领内搭,还戴了眼镜,简直取向狙击好吗。
“对了。”那森莉冷不丁说:“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我不结婚。”
“我这人还矫情,拧巴,事多。”
“即便如此,你也要继续和我谈恋爱吗?”
可能今日的此时,并非说这件事的最好时机,甚至两人不着寸缕。并且此前也没人提及谈婚论嫁的事宜,这样贸然开口,显得……过于郑重?
不管了。
那森莉现在竟然是平静的。
蛮可惜的呢,已经没有少年时代对心上人的那种怦然心动,即便眼前的对象是裴巡。
要么说不巧呢,高中的时候怎么没和裴巡好上,那样就可以少走十年弯路。
不过每个年龄段对爱情应该是有不一样的反应和看法吧?如果从头到尾都是和同一个人,那也太无趣了。
那森莉七想八想中。
裴巡终于开口了。
“好。”
“我还挺高兴的,你和我说这些。”裴巡道:“以后有什么其它想法,也可以和我分享吗?”
那森莉:“暂时没有。”
接下来,裴巡拍了拍那森莉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让她先去洗澡。而他也没闲坐着,给她温了一杯牛奶,重新整理了床铺。
等两个人都忙完躺下,裴巡忽然拿出几张图片给她看。买在鹜林市区的房子硬装结束,软装部分则需要让那森莉拿主意。
“啊?”
那森莉坐起身,“什么时候买的?”
裴巡说三个月前。
套内170平,硬装三个月的话真是超级效率了。
那森莉看了下,是她无意中说过喜欢的南洋风。
等等。倒带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