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咋就突然抱团起来了!哼!以后他们也会知道的!
… …嗯,估计等他们真的感同身受的时候,也会哭爹喊娘地想,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天真。
怎么还会想要感同身受这个呢!
求撤回!
当然了,距离他们哭爹喊娘还有一段日子,因为黎芊芊在唐朝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唐朝啊… …还真是一个,文化璀璨又光明的时代啊。”黎芊芊躺在房顶上,手边放着一壶水酒。
她平躺着,翘着腿儿晃悠着,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又恢复了第一天过来的那套少侠装。
她看了会儿星星,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酒。
“爽!”她砸吧砸吧嘴儿。“怪不得古人喝酒都成坛喝,原来这玩意真的这么水!”
味道倒是还不错,就是真的没法说是酒… …顶多也就是个小甜水吧。
“怎么喝了这么多?”但显然,黎芊芊这个酒量,对于原装土著的白居易来说,还是有点震撼的。
“小友海量!”白居易比了个夸奖的手势。
他笑了一会儿,也跟着坐了下去,随后颤颤巍巍地叹了口气。
“唉。”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对于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上房还真不是一个容易事儿啊。”
“但是喝酒很容易。”黎芊芊眨了眨眼。
她已经喝了一屋顶酒坛子了,就算这东西度数低,但到底也是酒,也含有酒精。
她这会儿有点醉了,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隔着不知多少岁月的星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投射到了白居易眼前。
“你说的对。”白居易眸子颤动,过一会儿笑了笑,吐出口浊气,也抄起了一坛子酒。
“来,喝!”
其实他今天上房顶,也还是有很多事情要问的。
后世的人们到底怎么样了?大家还会那么难以吃饱饭吗?
大家的生活有没有轻松一点?幸福吗?能不能吃饱穿暖啊?
还有这么重的赋税吗?还有… …他都和谁,一起留在了史书之上?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
他想问黎芊芊,你是不是要走了啊?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问。
黎芊芊能在这里,就很说明一部分问题了。
至少后世,大家的基础生活应该,还能不错。
而一部分问题,没有意义。
还是那句话。
如果黎芊芊知道的这些事情的话,她就不会在这里了。
所以有什么必要问呢?
没有必要了。
至于最后那个问题… …
唉。
缘深缘浅都是缘分,既然黎芊芊是突然出现的,那他就应该允许,她再突然消失。
还是,就当不知道吧。
… …
和白居易料想的一样。
第二天他再起床,黎芊芊的屋子已经再次变得整齐了起来。
那种整齐是从心灵到屋子的整齐,好像就从来没有黎芊芊这样一个人出现过一样。
而他的手下们,也都以为忘记了这个小姑娘的存在,那几个帮忙运书的人,还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累。
白居易自己也感觉,自己对于黎芊芊的记忆在飞速地淡去模糊,或许,以后的某一天里,他也会非常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一天,突然爬上房顶,又突然在房顶喝到被自己的下人们强行劝下来。
明明那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
到底是… …发生过什么呢?
但总归,应该不是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因为,每次只要他一想到这个记忆,都会首先下意识地笑出声。
从而打心眼里传来一种快乐和放松。
… …
黎芊芊这会儿,也是这么感觉的。
她的同事们已经都把自己Pua好了,所以,她这个被人又恨得牙痒痒、又被人打心眼里感激,觉得她辛苦了的矛盾任务,在一结束任务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领导手里的巨大花束。
那花束一看就是领导订的,很大、很饱满,元素也很杂。
不太好看,但看得出来,很用心。
领导有点累了,他一看到黎芊芊的时候就是眼睛一亮,随后飞快把花束怼了过去,又欣慰地拍了拍黎芊芊的肩膀。
“自古英雄出少年。”他眼睛都快笑没了。
“大功臣!芊芊你绝对是我们的大功臣!”
“黎芊芊同志,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