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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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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是谢意,并无其他意思,我从未对你有过逾越的言语和行为。”魏令简坦荡,过去里对她迁就也是念着她的好,即使是此刻,他仍感念,于是耐心解释,但适才摔杯子确实是他急了,“你我是兄妹,也是我的弟妹,你该明白,在王府日后你我还要相见。”

顿了一下,眼睛扫向地上那摊还没干的茶水渍,“茶里有东西,你不该这样做的。”

茶洒了,窗户纸也捅破了,看来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场。

应该说今后也达不到她想达成的了。

袁淑婉索性笑,魏令简站在那儿,就那么看着,没有开口劝止的意思。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啊,表哥?我所拥有的一切虽是会失去,你可以否认过去的情,可我只有攀附住了你,我才能有路可走。你想得到姑母的疼爱和关心,姑母想为令澜谋个子嗣,我甘当工具人那也有对应的回报啊。”

这番话,魏令简听得头皮发麻,超出了他的认知,“母亲她怎么能……她当初不是责罚过你?”

看魏令简一脸的不可置信,笑得更畅快:“姑母就是这么打算的,不然为何我来找你她老人家从不阻止呢?当初可能是不愿意,那也是当初,嫂子不愿意过继又怕嫂子把我们的丑事抖出去,倘若我怀上了,对外说是嫂子生的,这才是姑母的算盘!”

“只是母亲没想到嫂子不但不愿过继甚至连王府都不愿回,她老人家还以为你回了京很快嫂子就回了呢。”

“所以你去找阿沅就是故意去刺激她,让她反感于我?”魏令简随即想到,刚压下去的怒火重新燃烧起来,实在没想到这一切是母亲默认的。

袁淑婉笑得狰狞,“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你和她的问题真的是我造成的吗?”

一针见血,魏令简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总以为不承认自己的懦弱,就还能浑浑噩噩骗自己,袁淑婉扯下了布条,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不足。

阿沅的话句句在耳边回荡,原本的祥和宁静的日子碎成片,想想就扎得生疼。

“啪!”桌上合在一起的玉佩落地成渣,随之还有怒吼声:“滚出去!”

接着是一阵盘子碗筷摔的声响,“所有人都不让我好过!”

袁淑婉在他摔玉佩之时便退到了一边,双手抱胸,始终嘴角噙笑,好似在等着这一刻。

随着一声闷响,怒气冲天的男子倒地。

倒地的那一刻,袁淑婉原本嘴角温婉的笑中多了份阴鸷。

开了窗,还以为屋里的熏香对表哥无用呢,总归还不是要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先是蹲下去,一点一点把摔破的玉佩残片捡拾起来,用手帕包好。

绕过碎在地上的残玩残食,费力拉起地上躺着的男子,朝里见的内室去。

抚摸着眼前的这张俊脸,眉眼到下巴喉结,即使他是闭着双目,袁淑婉却笑得妩媚娇软。

“表哥啊表哥,你再念着她又如何,她还不是看都不看你一眼?过了今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我永远捆绑在一起,这王府里的荣华富贵只属于我,是不是?到那时,姑母再如何怪我恨我也不能把我怎样了,过得三五年,我不信你眼中没我。”

畅想着日后的顺畅,她觉得身体发烫发热,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手忙脚乱褪着外衫、头饰。

蓦地,身后肩颈一痛,晕死过去。

马车朝宫外去,马车里一女子闲适抱胸,另一侧坐着一女子眨着睫毛,显然还不能回神。

一个时辰前,庆宁郡主派人去漪园接走她,一同进了宫,陶沅音全程是又惊诧又欣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日求上衡王府,原本她只是想试一试,没抱着希望能得到召见,毕竟她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与众不同,实施起来有多少艰难险阻。

“还在想呢,都出宫门啦!”

眼前一只手挥动,将陶沅音的思绪拉回现实。

“娘娘说要考虑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你不应该高兴嘛,怎么还傻呆呆的?”

陶沅音心中澎湃,面对与自己有恩的郡主,神色真诚,“我又欠了郡主一份情,不知如何感谢了。”

“真的不用谢的,我说了呀,你的行为脾气跟我合嘛,第一次南苑见你就觉得你囿在后宅可惜了,我就欣赏舞枪弄刀的女子,女子请愿卫国卫民你是第一人,多骄傲的事啊,奈何我的身份,也就只能在后院和下人们耍耍玩。”

话锋随即一转,“你和魏令简……我多少猜到了,就不叫你魏夫人啦,叫你沅音吧。”

“郡主随意,”陶沅音欣然点头,庆宁郡主俏皮一笑,“要是哪天我有求于你,你一定要帮我哦。”

“当然。”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虑,为什么你写给我的信这么久了,娘娘才召见,还有娘娘怎么会同意考虑你的提议,历朝历代女子参军上战场都不是易事,是不是?”郡主看出陶沅音虽然高兴,但同样疑惑也多。

陶沅音抬头看向郡主,她从郡主的瞳孔中看到小小的自己,神色炯然,便说起心里话:“毕竟这件事太难了,我的身份本就敏感,而我所求之事在大夏朝更是绝无仅有。”

陶沅音说得是事实,庆宁郡主转动眼球,会心一笑,“再难总会有第一人啊,今日不是你,来日总还有她人,我们女子向来都不差,男子能做的女子亦能做,你说是不是?”

郡主对女子身份的自信极感染人,尤其是陶沅音这样的,她点头,两人相视而笑,宛若知音。

她想,不管上意如何,她都能坦然接受。

“我听哥哥说,半月前南边两军交手了,圣上的意思是与其打打停停边境百姓连年遭受战火,还不如倾全力一战让敌人再不敢来犯,很大可能北境也要和战火纷飞了。”

这个消息听得陶沅音一惊,没想到京城一片太平祥和,国境边地已经处在生灵涂炭中了。联想到前些日子魏令简口中的奉旨办差,以及年初他去南边,多半和这些相关了。

“皇后娘娘一直对提拔愿意女子,像上次的选拔进宫的女卫官虽然人数只有十来人,我有幸看过她们和护卫皇城的禁军搏斗过,那真真叫一个飒爽刚强,我想娘娘她召见你的意图也在此,有能力者不分男女,大夏面临南北大敌的夹击,圣上和娘娘开明爱才,不拘一格用人嘛。”郡主解释着自己能说的,她潜意识里也希望此事能达成。

陶沅音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双目清明,“娘娘的恩遇我必定铭记于心,还请郡主替我向娘娘表述臣女的一片赤诚。”

“放心吧,我会替你转述的,你出自将军府,我也信你可以做到!”郡主赶忙扶起对脾气的朋友,“对了,如若心愿达成,你和魏令简要怎么办?”

话题跳得过快,陶沅音闪了闪神,随后调皮一笑,卸去拘束,“怎么,郡主要当和事佬吗?”

庆宁郡主一愣,挑着眉又说:“怎么会?镇安王府的事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不过见你的反应,应该不只是风言风语这么简单,男子犯了错女子不愿粉饰太平在正常不过啊,男女皆为人,做错了事就要承受后果,魏御史既然处理不了后宅琐事,让自己的夫人饱受委屈和折磨,那便丢弃他嘛,世间之大,好男子多得是!我支持你哦!”

实没有想到郡主会理解自己,陶沅音没说话,只是掩袖而笑。

“郡主刚说为御史?”

“对啊,魏大人立了功,从和县回京便升至御史,圣上很看重魏御史的,哥哥说魏御史初初入宫为舍人时,朝中大臣一大半反对认为魏大人资历不够,这次可是没一人再敢反对呢。”郡主一边说一遍注意陶沅音的神情,出宫前娘娘有过交待,意思明了娘娘是看好陶沅音的,嘱咐自己适当透露朝局趋势给沅音,“你问他,不会是……”

“没有,我和他早就说清了。”陶沅音急忙插话,说完便意识到郡主是在逗自己,毕竟郡主的笑几乎忍不住了,讪笑:“好奇,好奇而已,何况这与我所求的不冲突。”

事实确实如此,男子可以入朝拜官,那女子是不是也可以?同是报效朝廷为国家为万民,何以分男女不是?

不知不觉,马车已到漪园所在巷子了,正聊得合意的二人不得不分别,陶沅音再次行礼致谢,被郡主阻止了。

“说好了不见外嘛,你回去安心等候消息,有信儿了我随时来通知你吧。”

回到漪园,那种无法言说的兴奋让陶沅音血液亢奋,顶着冬日的寒风在院中耍了足足两个时辰的长棍。

直至力气用尽,耍不动棍了才停下来,她的精神劲仍抖擞饱满。

两个小丫头在边上瞧着自家小姐一遍遍耍着棍,好似不知累般,就捡起棍子配合着练,一时院中只听得见棍棒相击发出的响声。

到最后,主仆三人皆是一身热汗,陶沅音和两丫头说了今日娘娘召见的用意,三人相拥喜而泣。

洗去一声疲惫,上午用过午食,陶沅音带着丫鬟出了一趟门,不多时便回了,回时手上多了捆布包着的东西,里边是六段铁棍,两两合一遍就是长棍,人还在京城,不便张扬高调,便没有让铁匠镶上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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