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原以为在一楼会有大发现,没想到一个心有余悸,一个心情不佳,没逛多久都没了精神。
俩人找到两张椅子搬到中庭,直接坐下来晒起了太阳。
单景焕闭着眼靠着椅背放松:“这要是在海边度假就好了。”
“美的你。”钱诗晴嘴上不饶人,其实自己也不逞多让,伸直双腿,靠着椅背假寐。
元兮到了三楼直奔乐器铺,店铺内屏风倒在一旁,墙边的几个乐器无声静谧。
元兮对身边人说:“嘉思,你能去试一下么,随便弹点什么,敲敲碰碰都可以。”
裴嘉思走过去站在钢琴前,双手弹了一小段音乐,紧跟着又用手指挑动了几下古筝。
三人各自站着没有动,似乎都在等在乐器自己再响起,可惜等了很久都没动静。
裴嘉思问:“是我哪里做的有问题吗?”
元兮说:“不是,和你无关。”
单景焕先触发了这里的灵异事件,其他人就不会再触发了。
“砰!”
三人站在室内同时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巨响,几人都是一震同时转身往外走,趴在走廊向下看去。
中庭里单景焕蹲在地上晃着一个人。
裴嘉思大声呼喊:“景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听见很响的一声,睁开眼就看到钱诗晴晕倒了,你们快来啊!”
“走。”元兮转头就走,小跑着跑下楼。
等他到了中庭,傅弘人先一步到了,正掐着钱诗晴的人中试图叫醒她。
单景焕一直喊她名字:“诗情醒醒啊。”
还好,也就两分钟后,钱诗晴睁开眼看着围着她的一群人有些迷茫:“我怎么了,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这该我问你吧,我就听见很响的一声你就晕了,发生什么了?”
钱诗晴像是短暂的回忆了一瞬,她从地上起来坐回椅子,语气中还带着怀疑:“我刚睁着眼看房顶,余光中看到三楼站着一个人。”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后来自信看才发现是不认识的人。当时我还以为是初柔说的那个藏在卫生间的男人,我刚坐直身体准备叫景焕。结果那个男人……”
钱诗晴停顿了下,才接着说:“那个男人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来,我都来不及叫,就看着他砸在了地上。”
钱诗晴突然弯腰想吐,那一幕莫名让她想到了一头被开膛破肚的猪,人死是那么容易的事。
钱诗晴再抬起头,眼眸里还有因为想呕吐而挤出的眼泪:“那个男人跳楼了,死了,死的特别惨。但这儿什么都没有是吧,那其实不是人是鬼是吧?”
钱诗晴根本不等别人开解她,她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场面那么清晰,就像是真的发生在她眼前一样。
傅弘人开口问:“你怎么晕的?”
“我……”钱诗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晕过去了一会儿,“我和那个男人对视了,那个尸体睁开眼和我对视,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明明是一天中阳光最明亮的时刻,现在阳光下的几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哼,”钱诗晴的模样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看向元兮,“我现在退出是不是来不及了?”
元兮冷静地说:“是的。”
钱诗晴追问道:“我会怎样?”
元兮回答:“我也不知道。”
钱诗晴冷笑着撇开头,觉得他也不过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元兮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心里却暗自猜测了接下来会发生的几个可能。
他顿了下说:“不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钱诗晴猛然抬起头,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却又转头对单景焕说:“景焕陪我去换个衣服吧,脏了。”
“好。”单景焕跟着她往餐厅走。
“我去打个电话。”元兮一个人往摄像机死角的位置走去。
元兮站在角落拨了号,眼神注视着还站在中庭讨论的几人。
电话另一端的人接通:“节目开拍了吧,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苏未朝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接连两天接到老婆主动打来的电话。
元兮:“想让你帮我调查个人,但不要打草惊蛇,还要快。”
苏未朝笑着问:“什么人啊,让你如此挂念?”
“你们苏家的仇人,那个让你昏迷折寿,让你表弟车祸,还有…… ”元兮手指按在眼眶处,他心里还有其他怀疑但现在不能说,“我用了一些手段发现节目组背后有高人指导,而那个高人和害你的人是同一个。”
电话另一端的人没有出声,但想来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不能好受。
“苏未朝?”元兮叫了一声,另一端立马有了声音。
“我在,现在叫人去查,”苏未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
“还没有…… 也可能已经出事了但我还没发现。”元兮的目光一直在远处几人的身上,比起自己,他更怕这些普通人遇到了问题没有招架之力。
“你知道我是反对你拍这样的节目的,那个人在苏家没有得逞,现在又盯上了你,你在明他在暗,你出事了怎么办?”
元兮:“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就算节目取消,也阻止不了可能发生的事,放心,我会解决的。”
苏未朝喉结滚动忍住了想要说的话,元兮如果在乎自己的安危也就不会参加什么综艺了。
他说:“注意安全。”
元兮在另一端无声的笑了:“有消息随时告诉我,那我挂了。”
“等一下。”苏未朝总是拿他没办法,比起自己的安全,元兮总会优先照顾别人,最后带着一身的伤出现。
片刻后,苏未朝说道:“我的嘱托你总不听,既然你不爱照顾自己,那就拜托你照顾好我爱人。”
元兮的脸上霎时蒙上一层红晕,他不由得背过身面对墙角问:“有什么不同?”
“你不心疼自己,可我心疼我爱的人,自然不愿意他受苦受伤,你权当为了我,费心照顾好他。”苏未朝收了笑意,说的认真从容。
元兮听出他的煞费苦心。
他张口结舌也没说出应诺的话,最后红着脸羞声道:“肉麻的话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