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快看我做的面合不合你口味。”
沈二叔坐到桌子前,只见面碗上面的菜铺得满满当当,金黄的鸡蛋配上焦香的辣椒,让人满满的食欲。
他插一大筷面,鸡蛋和肉丝一起进到嘴里,给他香迷糊了。
沈二叔不语,只是一味低头吸溜面条。
该说不说,沈木林这小子媳妇手艺确实不错,上次送的萝卜丝就挺好吃,这次面条更是做的劲道有嚼劲。
最后肉汁混着面汤,都被喝得干干净净,撑得打了一个饱嗝。
看大家都没剩什么,叶相逢心里也是挺欣慰的,没办法,厨子就喜欢看别人把自己做的饭都吃完。
“你们俩坐着先休息会儿,现在太阳也大,别晒伤了,而且刚吃完就动容易胃疼。”
于是众人歇了半个时辰,叶相逢还趴着打了个盹。
下午天上云多了起来,云层遮挡住太阳,不时还吹点小风。
干起活来比上午舒服很多,就在叶相逢拔草出神时,一条棕青色的小蛇突然从草里窜出来,弯曲扭动着快速朝她游过来。
叶相逢被吓得一激灵,惊喊呼救:“啊啊啊,蛇!”
她最害怕蛇这种没有脚好冰冰凉的动物了!
沈二叔一个健步上来直接踩在蛇的七寸上,然后徒手抓住它的头,蛇尾直接缠绕到他的手臂上,他还提起来给叶相逢瞧。
“一条小草蛇而已,没毒。”
看得叶相逢直接倒退三步,心里疯狂呐喊,你不要过来啊!
沈二叔不以为意,还倾情推荐:“这蛇肉能吃,要不要留着?”
叶相逢疯狂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二叔,你拿回去吃吧!”
虽说蛇羹是道美味,但是她不敢处理啊!处理了她也不敢吃!
沈二叔听他这么说,直接拿砍刀抹了蛇的脖子,然后随手倒挂在树枝上放血,继续干活。
长长的一条蛇就挂在那里随风飘荡,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叶相逢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也不知是不是那条小草蛇的尸体挂在那里,以儆效尤,后面就再也没有发现其他蛇的踪影了。
三人一刻不停歇,终于在太阳下山前清理掉了所有的杂草。
拔下来的杂草堆在一旁,晒干也可以烧火。
沈二叔把死透了的蛇团成一团拎在手里,拿上犁耙:“行了,那我先回家去了。”
叶相逢拦住他:“二叔,别走,我现在做晚饭,很快的,你吃完再走。”
“中午已经吃了你家一顿了,我回去把这蛇处理了,还能吃顿肉,不然过一夜这蛇肉就发硬发酸了。”
沈二叔这么说,叶相逢想不到理由挽留,只能说:“那等一下,二叔你带点笋干回去。”
“不用……”
还没拒绝完就被打断:“二叔,自己晒的也不要钱,不然下次哪还好意思找你帮忙呢。”
院子里的笋子已经变得硬邦邦皱巴巴的,没有一点水分,不用再晒了。
把它们都撸到一起,那么多笋晒干了只有这么一大捧笋干。
叶相逢找了个布袋给沈二叔装了一大把。
笋干都收起来了,竹筛自然也可以还回去了,
沈二叔还想像拿过来那样自己扛回去,但他手上拿挺多东西。
叶相逢让沈木森帮忙,犁耙,蛇和笋干放在竹筛里,两人提着一起送回去。
再说黄荷花这边,拿了叶相逢的五文钱,非常过意不去,于是连夜将叶相逢要的东西弄好,第二天一大早还亲自送上门。
叶相逢没想到黄荷花做的这么快:“不是说了不用急吗,你昨天是不是夜里也赶工了,对眼睛不好。”
“没事,偶尔一次没什么影响,你快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我重新再弄。”
叶相逢结果衣服看了下,补丁处针脚细密,缝得结实又牢固。
“这有什么不满意的,可太满意了。”叶相逢拿在手上不由感叹,“荷花,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和镇上的裁缝都有得一拼。”
黄荷花想到叶相逢原来是镇上人,欣喜得地追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我想着村里比你手艺好的也没几个吧。”
沈木森在旁边点头应和道:“那确实,村里的奶奶大娘们都说荷花姐姐最心灵手巧了。”
叶相逢把他的衣服给他:“呐,心灵手巧的荷花姐姐给你补的衣服,还不谢谢人家。”
“谢谢荷花姐姐!”
“不用谢不用谢。”黄荷花连忙摆手,叶相逢付了钱的,“对了,还有你的头巾。”
她还额外加了两条细带子,这样更方便系扣。
藏蓝色的头巾戴在头上,叶相逢越来越像个小厨娘了。
“荷花,你真的太有心了,爱死你了!”
黄荷花不由红了脸,叶子怎么说话这么豪放!